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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進來的?"女人垂眸,指尖掠過她肩頭。
葉宣硬著頭皮回答:"翻。。。翻墻"
楚凝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似嘲似諷"原來你這拳腳功夫都用在這等事情上面了。"
葉宣頓時面紅耳赤,大為尷尬,想起那一晚,她說自己有些拳腳功夫要送這位回府的話。
楚凝緩緩蹲下身,溫軟身軀貼近葉宣。葉宣被那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激得心頭一悸,慌亂地偏開了頭。如蘭吐息拂過耳畔,若有似無的觸碰擦過耳廓,心口瞬間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葉宣白皙的肌膚自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迅速染上大片的緋紅,耳垂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真要命,她本就好女色,哪里經得起這等絕色美人如此撩撥。
她暗暗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這長公主究竟為何對她做出這般露骨的舉動?葉宣抬眼望去,瞥見玉階之上侍立著兩名身著男裝的俊美女子。她猛然想起左彥的話:長公主好女色,她府中可是豢養著孌寵的。
難道竟特意讓這些女子穿上男裝侍奉?這般癖好,果真是位風流放浪的奇女子。所以眼下這境況,是這位殿下獸性大發了?
葉宣心知自己的相貌頗為出眾。莫不是被這位風流公主看上了吧?
她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念及自己此刻正穿著男裝,羞恥感更是鋪天蓋地襲來,左彥那個厚顏無恥的家伙準備男裝,該不會一開始就打的想當公主臠寵的算盤?
思緒紛亂間,楚凝已撥開她的男子外袍,柔若無骨的手徑直貼上了她的胸口。
葉宣瞬間心跳如擂鼓。
楚凝掌心感受著那狂亂的心跳。忽然,她發出一聲輕笑,玩味道:“對本宮,當真沒有非分之想么?”蔥白的指尖在她心口一點,似嗔非嗔,“本宮最是討厭口是心非的人了。”
葉宣羞憤欲死!是誰的心跳快如脫韁野馬?是誰的面頰滾燙似火?又是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馬賽克畫面?
是她,都是她!
就在她無地自容之際,楚凝帶著沁人幽香的柔荑撫上了她的臉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織在一起,那濃郁醉人的香氣熏得葉宣目眩神迷。
一個勾魂攝魄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可愿…入府伺候本宮?”
葉宣正沉溺于這令人昏眩的美妙感受中,乍聞“伺候”二字,瞬間如被冷水澆醒,猛地一激靈,顫聲問道:“什……什么?”
楚凝驀然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本宮欲收你進公主府伺候。你意下如何?”
“……”葉宣徹底清醒了。果然!果然是被她看上了,這是要她去做那籠中臠寵!
開什么玩笑!她是堂堂鎮北大將軍的嫡女、當朝宰相的外孫女!她一身傲骨,豈能淪為被人豢養的玩物?那與寵物何異?
美色的確十分誘人,但讓傲骨錚錚的她當寵物那是絕不可能的。
楚凝悠然坐回上首的美人榻上,指尖輕點扶手,唇角噙著淡淡笑意,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階下那人精彩紛呈的臉色,再次慵懶開口:“如何?”
葉宣面上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躬身道:“小女愚笨,不知曉如何侍奉公主殿下,如惹殿下不快,那太罪過了。”
楚凝聞言,輕笑一聲,“這有何難?本宮可遣人教你,抑或……”她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本宮可親自點撥你”
親自點撥的意思不言而喻,葉宣被這位放蕩公主的言語勾得面紅耳赤。
“呃!”葉宣一口氣噎住,險些咬了舌頭,暗自懊悔這借口找得實在糟糕。
楚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興味愈濃。見那人眉頭緊鎖,糾結不定,楚凝也不催促,只悠然靜待。
片刻,葉宣緊蹙的眉頭倏然舒展,神色從容鎮定,朗聲道:“小女乃安陽王府郡主,葉家奉圣旨戍守北疆,無詔不得入京。此番進京,只為外祖父賀壽。陛下仁厚,恩準小女在京小住,如今期限已至,明日便需返回北疆。還望長公主殿□□諒。”
葉宣一氣呵成說完,心中長舒一口氣,這不是最佳推脫之詞嗎!而且句句屬實,抬出陛下這座泰山,看你還能如何?
果然,楚凝沉默了。葉宣正暗自得意這分急智。
卻聽那女人波瀾不驚地緩緩道:“無妨。本宮自會向皇上說明。父皇素來對本宮有求必應。”
葉宣:“…”
完了,這天下最大的都對她有求必應,自己這臠寵是當定了,爹娘,女兒不孝,不能在身旁盡孝了,女兒有辱家門,再沒臉回北疆見父老鄉親了,葉宣內心悲傷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