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崢稍微落后他們幾步走著,看著兩人安靜地走在他前面,他們雖然沒有牽手,走在一起的距離雖然有些近,但也不會叫人多疑,然而在已經(jīng)知道他們兩人關(guān)系的人看來,他們中走在一起時周圍圍繞著的溫暖與靜謐,卻比熱戀中的情人周圍的氣氛更叫人艷羨。
看得顧崢也都想找個女孩好好地談一場校園戀愛了。
“我們這樣把顧崢拋在身后,會不會不太好?”洛長洲看著顧崢自覺地不和他們走在一塊,覺得郁裴把他們在一起了的事和顧崢說了還是挺好的,起碼最亮的電燈泡沒了,不過顧崢作為郁裴最好的朋友,洛長洲覺得自己還有有必要客氣一下的。
不過在來的路上顧崢早就和郁裴通過氣了,他說他不想走在他們兩身邊,打擾別人談戀愛這種缺德事他可不敢,于是郁裴就說:“沒事的,阿崢說過幾天他的車到了,他就自己開車上下學了,要接新的女朋友上課,也不和我一起坐車了。”
“那要不要我也學習一下顧崢,每天去接我的男朋友上課呢?”洛長洲低低地笑著,湊近郁裴的耳畔說了這么一句話。
他熱熱的吐息落在郁裴耳廓上,癢得郁裴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開口說:“被我哥哥發(fā)現(xiàn)了他可能會揍你的。”
“怎么會揍我呢?”洛長洲反問他,“我樂于幫助同學,每天給郁同學補習功課,還不辭辛苦接送郁同學上下學,你哥哥肯定舍不得揍我的。”
郁裴只能說:“那張叔叔要失業(yè)啦。”
洛長洲的聲線非常好聽,他已經(jīng)過了變聲期,聲音里沒有一點粗糲感,幽徐低沉的仿若夜色中的大提琴,一下一下撩撥著郁裴的心弦,郁裴耳根漸漸地紅了,他心想,怎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洛長洲這么能說會道呢?
不過即使是這么想著,郁裴的心還是像浸了蜂蜜一樣,甜滋滋的。
洛長洲望著郁裴沒說話了,唇角勾著,沒過一會就聽到了他的郁同學問他:“長洲,你怎么知道、知道……那句話的?”
“哪句話?”洛長洲故意裝傻。
“就——”郁裴頓了一下,“就是今晚夜色很美那一句……”
“其實我本來是不知道的。”洛長洲說,隨后他又嘆了口氣,“但誰叫我喜歡某個小笨蛋呢,他說得每一句話,給我發(fā)的每一條短信,我都像是做閱讀理解一樣,又是百度又是翻書翻來覆去地看呢,只是同樣都是委婉的表白,我的那個小笨蛋都不知道也去百度一下那個方程式。”
“我也不知道那個方程式竟然是那個意思……”郁裴小聲地辯解道。
洛長洲沒忍住,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郁裴的腦門:“誰用那樣的信紙給人布置家庭作業(yè)呢?別人都拿來寫情書的,所以說他是個小笨蛋啊。”
郁裴捂著腦門傻笑,一會后又拉著洛長洲的衣角問他:“那長洲,我的情書呢?”
洛長洲眉梢挑了挑,沒有說話,兩人和顧崢一前一后進了教室,不過這一次,洛長洲卻故意在郁裴坐下前就坐下了,堵住了郁裴進座位的路。
郁裴抱著書包,愣愣地望著他。
洛長洲接過他的書包,放到座位里面,然后把他和郁裴的白瓷杯遞給郁裴,對郁裴說:“阿裴,今天你去接熱水好不好?”
“喔,好的。”以往他們每次泡茶的熱水都是洛長洲借的,現(xiàn)在他去接一次郁裴也沒覺得有什么,不過洛長洲突然提出這么個要求郁裴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他在接熱水時偷偷留了個心眼,一邊接熱水一邊看洛長洲有沒有背著他做什么事。
這一看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洛長洲在他離開后就好像往他桌屜里偷偷塞了什么東西,但是飲水機和他們的座位離得有點遠,郁裴看不清楚洛長洲到底放了什么。
等端著兩杯熱水回到座位上后,他看到顧崢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盯著洛長洲和他。
郁裴就看向洛長洲,問他:“你在我桌屜里放了什么呀?”
洛長洲笑了笑,說:“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洛長洲就起身給郁裴讓路,郁裴坐進去后就開始往桌屜里摸,一摸就摸到一封有點厚的信封。
郁裴的心跳一下子就失去了正常的頻率,他摸出那個信封,拿到面前一看——信封是深藍色的,很厚實,上面有著銀色的燙金圖案,看著倒不太像是一般春心萌動的女生會送的情書,可也沒人猜得到這是一封男孩子寫的情書。
而坐在他們前面的譚啟明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回頭,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郁裴手里的這個信封,他頓時驚訝道:“郁裴,這是誰給你的情書啊?”
譚啟明這一聲音量不小,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圍不少同學的注意力。
郁裴自從瘦下來之后就完全變了個樣,班上還是有不少女生在偷偷的注意他,不過因為郁裴休學的半年時間里,班上都沒有什么同學去看過他,或是關(guān)心過他,所以大家最多也就在心里感慨一下郁裴現(xiàn)在長得真是好看而已。
不過大家心里還存著點看戲的意思,因為郁裴之前喜歡齊雯薔的事幾乎是全班皆知的,而郁裴大變樣回來之后好像又對齊雯薔沒那個意思了,現(xiàn)在別的班有不少女生除了打聽洛長洲和顧崢以后,也都在打聽郁裴呢,一班的同學們都在猜郁裴會不會和某個和他告白的女生在一起。
結(jié)果大家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有人和郁裴告白,現(xiàn)在看見郁裴收到了情書,一下子就都湊了過來想要聽聽八卦。
就連坐在他們對面的齊雯薔聽到動靜后都伸頭過來看了兩眼。
郁裴臉漲得通紅,本來還想拆了看看洛長洲給自己寫了什么,現(xiàn)在不得不又把信封放回桌屜里。
譚啟明還在一旁奇怪呢,以為他也像洛長洲一樣要扔了情書,便勸阻道:“你怎么不看啊,好歹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呢。”
只有從頭到尾目睹了一切的顧崢才知道,這封情書是誰寫的。
他是真的搞不懂洛長洲和郁裴,都在一起了居然還要玩寫情書,難道男孩子之間的戀愛都那么奇妙嗎?
大家看郁裴是真的不打算看看那封情書,覺得沒意思就散了,洛長洲看著郁裴紅紅的耳尖也在一邊笑,結(jié)果沒過幾分鐘就有個女生抱著課本臉頰微紅地過來了:“洛長洲同學……”
顧崢見狀,眼神一下子就落到洛長洲和那女的身上了。
郁裴也愣住了。
洛長洲微微斂了笑,問那女生說:“有什么事嗎?”
那女生抬眸看了洛長洲一眼,看樣子有點緊張,但還是故作輕松的笑著說:“哦,我看你現(xiàn)在沒有在看書,所以想來問你昨天數(shù)學作業(yè)的最后一道題怎么做。”
第40章 阿裴沒有秒回我。
學生時代的問作業(yè), 一般有兩種可能, 一是真的在問作業(yè),二是借著問作業(yè)之名, 趁機接近喜歡的同學,這是大家都默認知道的一件事。
而現(xiàn)在來問洛長洲作業(yè)的這個女生, 怎么看都只會是第二種。
洛長洲平時課間要么不是在寫作業(yè)就是在看書, 偶爾出去食堂買零食吃也是和郁裴還要顧崢一起, 大家都找不到接近他的機會,想要慢慢和他培養(yǎng)一下感情也做不到。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告白呢, 之前他回絕祝月明的經(jīng)典名言“飲鴆止渴”還在前面擺著的, 誰也不想成為飲鴆止渴的第二個的人, 所以就只能接著問作業(yè)之名曲線救國了。
“咳咳咳。”
不過洛長洲還沒開口說話呢,顧崢就在后面坐不住了,馬上聲音很大地清了清嗓子, 隨后就盯著洛長洲看他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