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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小貓。”楊莫蕓按捺住內(nèi)心的激動，“你是小羽毛。”

蕭清翊頓了頓：“但是羽毛沒有聲音。而且你喜歡小貓。”

“所以你喜歡我之后，就這么一聲不吭的，現(xiàn)在才給我這么個‘驚喜’？”

蕭清翊沒有說話。只是露出的粉色耳尖暴露了她的內(nèi)心。

楊莫蕓駐在原地，仿佛心臟被狠狠敲了一下。

記憶來得洶涌。

那是大一上學(xué)期。冬天，很冷。她那天沒有課，就想著去隔壁學(xué)校找蕭清翊。

剛好當(dāng)天下午，蕭清翊科任老師請假，她們倆就約好一起出去玩。

中午她收拾好就去等蕭清翊下課。天氣確實冷，凍得人腿腳麻木不堪。她也沒等在門口，悄悄從后門溜進去找了個位置吹空調(diào)。

好不容易捱完半節(jié)聽不懂的課，她連忙鎖定蕭清翊的身影，看著蕭清翊跟她同學(xué)走到后面來。

“凍成冰塊了，要姐姐溫暖一下才起得來。”等蕭清翊走到面前，她伸手乞憐道。

還沒等到蕭清翊有所動作，旁邊的同學(xué)開始起哄：“第一次看到美女臉紅！原來美女只會對著美女臉紅啊……”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蕭清翊紅透的臉頰：“哎呀，怪我太有魅力。”

見蕭清翊僵在原地沒什么動作，她動了動空中尷尬的手，站起來摸上蕭清翊的臉。柔軟的，滾燙的，瞬間融化掉手上的冰涼。

她把蕭清翊懷里的書遞給旁邊的同學(xué)：“可以幫忙帶回去嗎，下次請你吃飯。”

“可以啊，飯就不用了，吃點狗糧就行。”

她也沒有在意，只是答謝兩聲。

等那同學(xué)走后，蕭清翊才有動作。她幫楊莫蕓戴上帽子：“她亂說的，臉紅是因為在教室待久了，教室里開了空調(diào)，比較悶。”

“我知道。”楊莫蕓笑笑，“你以前就總臉紅，可能新同學(xué)不太清楚。雖然我懷疑你對空氣中的某種成分過敏，但既然沒檢查出什么結(jié)果，我們就當(dāng)它是正常生理現(xiàn)象。”

蕭清翊沒說話，算是默認(rèn)。

那是第一次有人調(diào)侃蕭清翊的臉紅，楊莫蕓稀里糊涂就記住了。

記是記住了，只是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一回想，那位同學(xué)的話明明處處都是漏洞。

剛認(rèn)識的同學(xué)之間開這種玩笑似乎并不合適，但蕭清翊這么較真的人并沒有反駁，只是等人走后才解釋一句。

而且，那位同學(xué)說的是“第一次”見到蕭清翊臉紅，但她們肯定不是第一次吹空調(diào)。

蕭清翊說的“悶”出來的臉紅，似乎就站不住腳。

只是出于對蕭清翊的信任，她當(dāng)時沒有考慮那么多。只當(dāng)是那位同學(xué)無心之間的玩笑話。

從這個角度一想，蕭清翊似乎喜歡她很久了。

楊莫蕓若有所思地看著垂頭的蕭清翊：“你高中就喜歡我了。”

她用的是陳述語氣，根本不給蕭清翊辯駁的機會。

蕭清翊囁嚅著，愣是不敢說出“沒有”兩個字。

“你為什么說你是無性戀。”楊莫蕓坐下來吸了口面條。面條是清湯的，上面有個半邊蛋。

“以為你是異性戀……”蕭清翊放松了一點，重新拿起筷子。

“嗯？”楊莫蕓左思右想，“我沒說過吧？”

蕭清翊動作一頓。楊莫蕓好像確實沒承認(rèn)過。

“她們都這樣說，而且你沒表現(xiàn)過你的同性傾向。”

“但是我都說我要找女朋友了，你還藏著掖著。”

楊莫蕓探頭看了眼蕭清翊的碗，夾了一筷子面條進去。

“我不知道該怎么坦白。”蕭清翊攪和一下面條，“我怕你生氣。”

“你這么一說我更生氣。”楊莫蕓“噌”地一聲放下筷子，“萬一我聯(lián)系的不是你，你打算怎么辦，就看著我跟她談？”

“……對不起。但是我會想辦法偷看你手機，然后跟那人聯(lián)系的。”

“還行，想好了挽救措施。”楊莫蕓重新坐下來，“我因為你難受了好幾天。”

“我能做什么彌補嗎？”蕭清翊滿懷希冀。

“你以后還得負(fù)責(zé)我吃的巧克力。”楊莫蕓翹起二郎腿，腳尖踢了踢蕭清翊的小腿。

巧克力是當(dāng)時說好的由“女朋友”來負(fù)責(zé)的。

蕭清翊心里明白，笑起來：“好。”

楊莫蕓重新拿起筷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心情影響，雖然碗里的面條不少，但她不僅吃完了面條和雞蛋，還喝完了湯。一口不剩。

她支著頭看蕭清翊，眼里亮著光：“女朋友？”

“嗯？”

“原來你說的‘對你做什么都可以’是這個意思。”

“……”蕭清翊的臉后知后覺地紅了。

“你當(dāng)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沒有臉紅。”見蕭清翊放下筷子，楊莫蕓起身收拾，借機遮擋自己也燙起來的臉。

第29章 扯平

當(dāng)朋友還是和當(dāng)情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