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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她龍娶瑩和駱方舟好歹結拜過,一口一個“大姐”叫了那么些年,就算如今翻臉成了仇敵,不給龍娶瑩自由,也得讓她能做個人吧。
可駱方舟這人——他立的規矩就是最大的規矩。
他對龍娶瑩做的那些事,就連恨不得對龍娶瑩生啖其肉的仇家聽說了,恐怕都得暗地里嘀咕一句“太過了”。
自從三個月前,她在他面前脫光了衣裳,說出“留我一命,天下歸你”那句話,這條命就算賣給了駱方舟。龍袍剛脫,就無縫銜接地被駱方舟拴在他后宮里。每天就挨操一件事,而且每次不被操脫一層皮,就不算完。
今日這趟折騰剛暫告段落。
龍娶瑩整個人跟爛在玉石地面上一樣,呼哧帶喘。身上那件衣裙,被揉搓得皺巴巴地堆在腰眼,要掉不掉地掛著,把她那兩瓣又大又圓、印滿了新舊鞭痕的肥屁股徹底晾在了外頭。上身的衣服更慘,因著脫起來麻煩,駱方舟直接上手撕了,如今只剩幾縷破布掛在胳膊上,要遮不遮的。胸前那對軟乎乎的奶子沒了束縛,就那么垂著。屁股蛋子上新鮮熱辣地烙著幾個巴掌印,紅白分明,是駱方舟剛才干到興頭上隨手賞的。
這模樣,跟被山賊搶進寨子糟蹋過的婦人沒兩樣。不對,她這就是被糟蹋了,只不過施暴的人從土匪流寇換成了當今天子。
她兩條腿軟得沒半點力氣,想并攏都費勁,就那么大剌剌地敞著。腿心兒那片更是狼藉,黏糊糊、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他剛射進去的濃精,還是她自己不爭氣流出來的水兒,正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往下淌,滑膩膩的,帶著股濃重的腥膻氣。
駱方舟這王八蛋,剛才又是一通蠻干。從后頭,用他那根跟他高大身形匹配、燙得跟燒紅鐵棍似的粗長肉棒,那顏色深紅、棱角分明的龜頭,硬生生撬開她下頭兩個緊巴巴的肉窟窿——前面的嫩穴和后面的屁眼兒——挨個捅了一遍。動作粗暴得毫無章法,活像疏通堵塞多年的陰溝,只圖自個兒爽快,哪管她里頭是疼是脹,是松是緊。就這干法,拿去對付田里最老實肯干的老牛,老牛都得撂挑子不干,尥蹶子踹他。
媽的!遲早有一天,非得把你那作孽的玩意兒連根剁了,喂狗!不,喂一群餓瘋了的野狗,省的吃不完!
龍娶瑩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里,心里頭惡毒地咒罵。可身子卻誠實得很,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小腹深處,被他剛才那幾股滾燙精水灌得滿滿登登,這會兒正一抽一抽地發脹,難受得緊。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事畢后的慵懶和饜足。駱方舟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他就松松垮垮披了件墨色長袍,帶子也沒系緊,露出大片汗濕的、線條硬朗的胸膛和小腹,往下……那袍子下擺空蕩蕩的,中間那話兒半軟著垂在那兒,尺寸依舊可觀得嚇人,上頭還沾著點沒擦干凈的白濁,隨著他走動,那物事還微微晃蕩,囂張得很,簡直是在用行動抽龍娶瑩的耳刮子,提醒她剛才發生了啥。
他沒急著打理自己,反而慢悠悠踱到旁邊的紫檀木桌案邊,從那描金邊的白玉小碟里,用兩指拈起了三顆東西——曬得干癟、表皮皺縮成深紅色的棗子。
陰棗。
這玩意兒在民間也叫“牝甘”,說是把棗子塞進女人屄里泡一夜,吸飽了陰精再拿出來吃,能壯陽。駱方舟需要壯陽?放他娘的狗屁!他那身板,那精力,夜夜這么折騰都不見乏,壯個鬼的陽。這就是純粹拿她當個玩意兒,當個容器,變著法兒地羞辱作踐她。讓她這身子除了供他泄欲,還得“產”點別的東西供他享用。關鍵是,那泡了一夜、浸滿她汁水的棗子,駱方舟是真能面不改色地放進嘴里,嚼了,咽下去。
龍娶瑩透過被汗水糊住的額發瞥見,牙根瞬間咬緊。又來了! 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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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被囚在這鬼地方,這幾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戲碼。饒是過了三個月,她每次見到這玩意兒,心里頭還得做半天建設,才能把那股子翻騰的惡心和羞憤壓下去。
“轉過來,腿張開。” 駱方舟命令道,聲音帶著剛泄過身的沙啞,卻依舊冷硬得如同金石相擊,不容置疑。
龍娶瑩心里頭琢磨著,刨祖墳到底能不能克死駱方舟——她這個向來不信邪的人,都快被這王八蛋折磨得要從唯物走向迷信了。駱方舟你罪該萬死!
心里罵歸罵,但身體卻只能認命地、艱難地翻過來,依言大大分開了雙腿。這一動,胸前那對酥軟的奶子跟著亂晃,兩顆奶頭早就被啃咬揉捏得紅腫,上邊還一邊一個深深的紅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