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店玩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寵物的寄養(yǎng)房間是最早裝修好的,幾經(jīng)猶豫,她還是把養(yǎng)狗的房間刷成了淡淡的藍色,養(yǎng)貓的房間維持原有的奶咖色墻壁不變。
客廳的馬卡龍綠沒有現(xiàn)成的顏色,是林歲安自己用兩種顏色的墻漆調(diào)配拼兌的。為了把房租打造成理想的居所,她一邊調(diào)配一邊計算自己的余額,等鋪完地板,就去二手家具城看看床和桌子。
同時,她收到秦箏發(fā)來的消息:在這周的五六日三天,小動物保護組織的朋友們要去京市忙連續(xù)三天的領(lǐng)養(yǎng)活動。有時間你也要來幫忙啊!
“姐,你要去工作啊。”林歲安晚上回家后,看見倪杉把行李箱攤開,放在二樓的走廊上。
“對。我有兩個拍攝,要去京市兩天。”倪杉拿了兩條裙子,隨手丟進行李箱。
“我送你吧。還是,你有車接?”林歲安蹲在行李箱旁邊,幫她把這兩條裙子疊好。
“你怎么這么好心要送我。”倪杉剛洗完手,很惡劣地把水蹭在林歲安的衣擺上,她看見小孩兒難以抑制地露出不滿的情緒。
“我在你家住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也想幫你一點小忙。”小孩兒說。
上次開車帶倪杉去市中心逛街,林歲安覺得兩人一起出行很和諧。姐姐沒有嫌棄她的面包車,路上一直在擼小貓。
“那你送我吧,不然我還要拖著行李去坐高鐵。”倪杉欣然答應(yīng)了。
廚房島臺上的透明罐子里,兩人一起做的爆米花還沒吃完,爆米花上的焦糖涂層在燈光下發(fā)亮。
倪杉在上午十一點進棚。這影棚位置偏僻,她讓林歲安跟自己一起進去工作,還能蹭個奶茶蹭頓飯。
林歲安本來是不愿意的,但一聽能蹭飯,她就主動拎著倪杉的包和行李,一臉忠誠地跟在她身后。
別的藝人來棚里拍攝,身后都跟著五六七八個甚至更多工作人員,倪杉每次就只帶桑桑一個助理,即使再多一個人也沒什么。
當(dāng)桑桑看著倪杉身后還跟了另一個助理,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她一臉幽怨地看著倪杉:姐姐你怎么有別的狗了。那我呢。我不是你唯一的助理了嗎。
“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這是桑桑,我的助理妹妹,這是林歲安,我的鄰居。”
林歲安和桑桑竟然都默契地沒有和對方打招呼,都不想搭理對方,相互看不順眼。
倪杉抓緊時間去化妝間做妝發(fā),留她們兩個小姑娘在外面慢慢別扭。女演員的妝發(fā)做起來很慢,要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完成。
林歲安第一次來攝影棚,她好奇地在影棚里轉(zhuǎn)悠了一圈,無視桑桑的不友好和審視的目光。
桑桑不想和她待在一起,轉(zhuǎn)身跑去化妝間找姐姐要個說法。她在倪杉身邊不遠處的化妝椅上坐下,倪杉閉著眼睛,正在讓化妝師化妝。
感覺到身邊有人,倪杉睜開眼,看著鏡子里的桑桑一臉不開心,于是安慰道:“你放心,你姐沒那么搶手,沒人和你搶。”
怎么沒人和我搶!那這是什么情況!
你讓她幫你拎東西!還帶她來拍攝現(xiàn)場!
“今天是她送你來的嗎。”桑桑酸溜溜地問她。
“對。”
“姐,我也可以送你。”
“你一大早開車去榆城接上我再過來,太折騰了。”倪杉搖搖頭,否定了她的方案。
拍雜志其實很無聊,等待也很無聊,倪杉拿出手機,給林歲安發(fā)了消息:
“等下吃完飯你可以先走。”
“五套衣服,我要一直拍到晚上五六點才能收工。”
林歲安正在猶豫著,忽然,她感受到一道強烈的不友好的目光從一旁照射過來,一轉(zhuǎn)身,就看見抱著手臂的桑桑。
哎呦。我們兩個無冤無仇,甚至才第一次見,就看我這么不順眼?
林歲安知道,有些人之間的氣場天生合不來,人就是會對另一個人產(chǎn)生莫名的惡意和偏見。
既然有人看我不順眼,那我偏偏就呆在這兒不走了。
我不僅不走,我還要當(dāng)著你的面搶走你的姐姐。
她走上前,主動和桑桑說了第一句話:“倪杉現(xiàn)在和我住一起。”
“你是來干什么的?臨時助理?還是沒見過世面,來看拍攝的?”桑桑沒好氣地問她。
和倪杉住一起怎么了?我以前在劇組也經(jīng)常去姐姐房間,而且過段時間馬上就要進組了。
林歲安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百香果薄荷糖的味道,和倪杉散發(fā)的味道一模一樣。她們在路上分享了同一款壓片糖。
“我是來蹭飯的。”
林歲安說著,走到桑桑面前,挑釁地說:
“順便保護姐姐,照顧姐姐,配合姐姐完成所有拍攝工作。”
她一直都知道桑桑。
倪杉說,桑桑又乖又可愛,不像你,只知道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