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無知的年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吶。”溫可言把臉埋進三花小貓的肚子里,“他不會直接把我拉黑了吧。”
空蕩蕩的家里只有小貓不耐煩的叫聲。
爸媽去朋友家做客打麻將了,毛思敏也在飛機上,溫可言窩在沙發里都不知道找誰說話。
手機鈴聲起來的時候他以為是簡承,飛速拿起手機一看,是在隔壁省份的同行朋友。
他們倆是在熱植展上認識的,和簡承一樣大,溫可言叫他飛哥。他家也是主花燭品類,兩人經常交流,去年他結婚溫可言還去吃了他們喜酒。
“喂,小溫溫在干嘛呢?”
“在家呢飛哥。”溫可言聲音懶懶的,“怎么了?”
“我想問一下你那里是不是有初代泰國黑鳳凰,給我一盆行不?我剛出了一批bvep,想雜交一下。”
溫可言哎呀一聲,“我上個月剛切了幾棵分出去,現在就剩三盆已經長花劍的,長花劍的你要不?”
飛哥:“這不行,時間趕不上。”
“這樣啊……”溫可言忽然想起簡承家里有兩盆,“我有個花友倒是有一盆。”
飛哥:“幫我問問行不?明年還他,我再送他一盆我家的銀虎。”
溫可言支支吾吾地說:“他……他生我氣呢。”
飛哥:“哎呀兄弟之間什么氣不氣的,你請他喝兩杯不就行了。”
“那我去問問。”
溫可言掛了電話,決定先試探一下簡承有沒有把自己拉黑。
溫房:。
發送成功,沒拉黑,溫可言又把這個句號撤回。
簡承洗澡出來看到的界面就是一條已撤回消息,以及“正在輸入中……”
溫可言正措辭呢,先說請他出去喝酒,又覺得他出門喝酒不方便,就說自己家里有兩瓶珍藏的茅臺問簡承想不想喝,又解釋說自己不是酒鬼,酒是爸爸的。
一大段字沒打完,上方忽然彈出視頻電話。
溫可言滕地一下坐起來,對著鏡頭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
“……”溫可言嚇得閉上了眼睛。
——簡承頭發濕漉漉的,穿著松垮的浴袍,胸前輪廓全展示。
“怎么不說話?”簡承問。
他倒是很松弛,溫可言的臉已經燒起來了,“你……衣服沒穿。”
簡承悶聲笑,“剛洗完澡。”
“我看出來了……”溫可言偷偷看了一眼。
簡承正在屋內走動,手機拿得不穩,一下對著臉一下對著胸口的。
“我看了你給我消息。”
溫可言:“那你原諒我了嗎?”
簡承:“你干嘛調戲我阿嫲?”
溫可言大囧,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是夸她呢。”
“而且我三十了,不是二十九。”
“還沒到生日就是二十九啊。”
簡承笑,舔了下嘴唇,“哦,是嗎?這也是毛毛跟你說的?”
溫可言這才反應過來,馬上順著桿子爬,“是啊,她還會給你們買蛋糕呢。你生日買一個,小遠生日買一個,反正每個人生日她都買。”
“喂。”簡承笑得眼睛都彎了,走動間來到床邊直接躺了下去,鏡頭里的視角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畫面。
溫可言再次閉上眼在心里尖叫:啊啊啊——
簡承說:“毛毛是想吃蛋糕了吧。”
溫可言耳朵燙得不行,點點頭:“哈哈。”
“溫老師。”簡承忽然嚴肅,“我是討厭沒有邊界感,也討厭被窺視隱私。”
“嗯……”溫可言聲音悶悶的。
“但我也需要交友,需要親密關系,我不是養在真空環境里的標本,會開心也會難過,會沖動也會有占有欲。”
簡承一口氣說完,看著屏幕里情緒逐漸失落的溫可言,啞著嗓子說:“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啊……”溫可言想到自己的刻意避嫌傷了他的心就愧疚,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兩只圓圓的眼睛看向鏡頭,“啊?”
簡承笑:“昨天玩得開心嗎?”
溫可言點頭,“開心,最后是小遠助演的那組贏了。”
“哇。”簡承舉手機舉得手酸,微微放下來一點,“沒有簽保密協議嗎?溫老師。”
溫可言微微張著嘴唇,傻眼了。
這個視角是不是有點太不健康了,溫可言摸了下嘴唇,“那個,我想這小遠他們也會跟你說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