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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思敏高興得連發了三個大拇指,并且問他要人脈姐的聯系方式。
溫可言:保密!
簡承說會很忙,就真的一點消息也沒有。
熱植小課堂開播的時候還會有人在彈幕上問,溫可言裝傻說不知道。
大棚里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溫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簡承出現了。
其實在簡承這樣徹底斷了聯系的日子里,溫可言還有些莫名的吃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么?溫可言想。
趁著冬季沒什么東西賣,溫可言和秦煙趁著天氣好的時候把棚里品相比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來拍照。
“這些不賣的也拍嗎?”秦煙把燈架好。
溫可言正在調參數,嗯了一聲,說:“留著當資料呀,萬一哪天它們死了還能知道它們原本長這樣?!?
“也是?!鼻責煖愡^來看鏡頭,“之前uu家也出過這個問題,雜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這樣也挺麻煩的?!?
基地攝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間倉庫,溫可言租下來做成攝影棚和電商部。
父母經營的是傳統的線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賴著花鳥市場和門店和熟客介紹來運行。是溫可言一手搭建了電商渠道,不但把熱植做了起來,連爸媽的傳統花木也做好了。
現在說起生意好像都挺順利,沒有什么大的波折。
但當初把家里存款都拿出來做新版塊的生意這件事,對還在上大學的溫可言來說壓力極大。
同學們都還在玩在學習的時候,溫可言就已經在幫著爸媽到處跑市場做運營了。一到寒暑假,溫可言就拎著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里實習打工。
遙遠陌生的地方,溫可言在小小的房間里看和他們有關的物料,期盼著周邊早早發貨。
大二那年溫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熱植板塊分離出來并且擴大規模,招兵買馬做育種培植。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個時候分開活動的。
當時四人都完成了與前公司的合約時長,出道已經五年的組合也在人氣下滑期了,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和平解約。但當時的經紀公司后續的資源青黃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筆,大概是沒談攏,公司拿版權來做威脅。
出道時還是個半大小孩的他們不太懂這些,組合里除了簡承其他三個都是普通家庭,沒有人能給他們考慮這么遠,那五年里五張專輯的版權是在公司手里的。
因為這個,在解約各自活動后,他們沒有再合體開過演唱會。
“這歌兒叫什么來著?”秦煙擺弄著一株粉脈花燭的葉片,合適后退出,“聽得多我都會唱了?!?
溫可言在看顯示屏里剛剛拍的,頭也不抬地說:“叫《絕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么沒聽他們唱過呢?”秦煙問,“也經??此麄兒象w上晚會什么的?!?
溫可言嘆口氣,再次舉起相機,說:“沒版權吧?!?
路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怎么感興趣,哦了一聲,聊別的話題:“新賬號想好什么時候啟動了嗎?”
溫可言還沒有想清楚,“還不知道呢?!?
周末溫可言第三次上門養護簡承的熱植,幫他收了個快遞。
今天他在忙,是張海鋒回的消息。
張海鋒一直在問溫可言喜歡吃什么,溫可言說不吃很快就走了,張海鋒說不行必須要吃,溫可言說你怎么了。
張海鋒又問:“你想吃什么?”
后面反應過來可能是簡承的交代,溫可言只好說:那點杯咖啡吧。
簡承已經很久沒有私下來找自己聊天了,網上的路透也很少。
想到他手受傷了,還要連著拍很多天的大夜戲,說實話身為十年老粉擔心一下很正常。那身為列表里的好友,還是常年光顧生意的花友,主動問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私生!”溫可言給自己壯膽。
趁著咖啡送過來,溫可言拍了張照片發過去表示感謝。
。:不客氣喲。
溫房:那個,簡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
。:是的喲。
。:[圖片]
——簡承裹著棉被一樣的長款羽絨服睡在一張折疊椅上。
就這樣發過來了嗎?
溫房:哈哈知道啦。
在簡承家里忙完,溫可言趕緊回家,去爸媽的花棚里幫忙。
快要過年了,要準備在過年期間售賣的花。
雖然爸媽經營的綠植和花有兩個大棚,但工人還沒有熱植大棚里的多,他們還是以線下為主,傳統的盆栽養護比熱植簡單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