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無知的年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目睹說好要買克萊恩花燭的momo消失在直播間。
溫可言也發現了,他有些尷尬地摸摸脖子,依舊溫和可愛的笑著,繼續給別人看貨。
其實簡承沒有養其他熱植的打算,也沒有做任何功課。
他想起屏東的老屋,老屋周圍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覺得都是差不多的,應該很好養。
也可能是覺得那位跑路的momo有點討厭,簡承買下了那株克萊恩花燭。
從那時候起,簡承有了自己的賬號,他是一個不討厭的momo。
冬季是熱植的淡季,但簡承依然買了很多。
那以后簡承有事沒事就逛熱植直播間,從一開始幾十一百塊,到后來幾千上萬塊。
強哥綠植也從簡單的普貨一物一拍,到錦雜精品拍賣模式。
簡承其實覺得自己不適合養那么多熱植,他太忙了,總是養死。外婆的土靈根一點也沒有遺傳到簡承身上,但他已經習慣了伴著直播間的聲音吃飯、泡澡、運動。
他喜歡溫可言一家。
最開始是強哥和江女士幫溫可言打下手,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很親和,不管花友有什么問題都會解答。
有時候說不明白,強哥就真性情的連麥幫顧客視頻看植物的狀態。
甚至連果苗嫁接都懂!
江女士則是精通花藝布置,怎么搭配才能讓熱植給家里增添美觀度。
簡承曾經嘗試過按照江女士的搭配理念整理熱植們,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他也不敢連麥直播讓江女士看。
有一次,連著三天溫可言都沒有上播,花友們問小溫老板呢?
溫可言的同事說,他請假去看演唱會了。
剛從演唱會慶功宴回來的簡承微微皺眉,一邊卸妝一邊點開了由溫可言運營的日常養護賬號,ip一致。
總而言之,簡承關注溫可言很久很久了,久到幾乎身邊每個人都知道溫可言。
他們問這賣的什么的時候,簡承說這是橙柄錦;他們問怎么換人了這是誰的時候,簡承說是小煙姐;他們問怎么沒人主播呢的時候,簡承說他挪出去吃兩口飯。
他們問,看這么久了你倆認識嗎?
簡承沒回答。
認識,他們認識。
但還沒有互相認識,簡承想了很久,他確定,自己想和溫可言互相認識。
可是溫可言裝不認識自己,盡管簡承第一時間就故意露出能表明身份的照片。
簡承覺得很有意思,他決定逗逗溫可言,沒想到他來真的。
他說他不怎么認識自己,說他不關注娛樂圈。
簡承的對溫可言的評價是:演技很差。
簡承看著“哈哈好厲害”這五個字,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按著語音鍵用看似平常又暗藏情緒的語氣開口:“溫老板,你明天想吃什么?”
“……”溫可言愣住,真的很想直接對線問一句:“簡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溫可言恨不得把這些聊天記錄發到網上去讓粉絲們分析一下。
溫房:真的不用!
簡承:“一點感謝的心意。”
溫房:這只是正常的售后服務,簡先生,你再這么客氣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大棚里的通風設備呼呼響著,吹得溫可言的腦袋更亂了,等回答的時候轉頭沖著那株錦雜花燭問:“你什么意思?”
花燭隨風動了動。
溫可言伸出手指,抵著葉脈惡狠狠道:“說話!”
手機叮地一聲,簡承回消息了。
“你不去的話,孩子們怎么辦?”
溫房發:簡先生……
新的語音發過來,點開的瞬間是簡承的輕笑聲。
他輕聲說:“抱歉,開玩笑的。”
溫可言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
這一聲輕笑曾經無數次出現在粉絲產出的“夢女文學”里,那些細膩又熱烈的文字無比詳盡的描寫著簡承是如何這樣與“我”耳鬢廝磨,散發魅力的。
他笑起來彎彎的眼睛,他輕輕勾起的唇角,還有近在耳邊仿佛挑逗的輕笑。
在同人創作中,這些都屬于“我”。
但現在屬于一個做園藝的老實人。
溫可言拿著手機,情不自禁地點開又聽了一遍。
“不要啊……簡承,你這么搞我以后還怎么交男朋友。”
粉絲有很多屬性,唯粉、團粉、事業粉、cp粉、夢女、媽粉、泥塑粉。
毛毛是團粉加媽粉。
溫可言比較復雜,他是一體機,刷到什么看什么。
刷到夢女文好香,刷到泥塑照好美,刷到solo舞臺好帥,刷到團綜就寶寶們都好可愛。
什么都吃讓溫可言營養均衡。
手機又叮了一聲。
簡承:“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