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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來找去,到處都沒有左牧的影子。隨行的姑娘去問了值班護(hù)士,護(hù)士說半夜壞肚子那個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住院部去了,食物過敏,情況還挺嚴(yán)重的。
傅彬宇戴了副墨鏡,臉和鏡片一樣黑,進(jìn)到單開的高級產(chǎn)婦病房,整個人都陰云密布了。
左牧病怏怏躺在粉紅的被子里,被面上開滿粉藍(lán)粉綠的小花,床邊一架嬰兒睡的小床,鼓鼓囊囊的塞著“妞妞”它表姐。
看見表姐,傅彬宇的心情指數(shù)直接拉升了一大半,摘下墨鏡擺在床頭邊,他低聲問:“你怎么回事?讓你去抽個獎,怎么把人抽到醫(yī)院里來了?”
左牧臉上沒血色,經(jīng)歷了一整夜上吐下瀉的折磨,眼眶也凹進(jìn)去了。對著飼主大人他一臉油盡燈枯的表情:“傅哥,對、對不起啊……昨天抽完獎,我、我去吃了個宵夜。”
“吃宵夜,吃宵夜不長眼睛啊?不知道自己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左牧不說話了,嘴唇一閉,一言難盡的搖搖頭。
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抽了百八十回都沒有抽中,最后陪人吃了幾十斤麻小,嘴巴都吃腫了才把特等獎搬回來。
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躺著,大眼瞪小眼的都不說話,轉(zhuǎn)眼門口又進(jìn)來兩個,是李黎跟右來。
右來走在前面,手里還提著個餐館里來的打包食盒,大概是沒料到傅彬宇會來,剛一對眼,原本直奔病床的路線就半道打彎了。
“傅哥。”他打了個招呼,輕輕的繞到床邊,把食盒擺在了床頭柜上,然后動作熟練的看了看旁邊的熱水壺,拿起來繼續(xù)往病房自帶的洗手間里去了。
傅彬宇給自己找了個凳子坐,李黎就站在旁邊,同樣小心翼翼的跟他搭茬:“傅哥,你來啦。”
傅彬宇看看自己病得跟褪了色似的助理,心里又心疼就心煩,但這事情跟卷毛小蘑菇又沒有關(guān)系,卷毛做了好事,幫了忙,自己還是要表揚他。
于是傅編劇坐在原地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醞釀了半天,吐出一句:“麻煩你了。”
李黎觀察著他的臉色,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意思,嘴角止不住的往兩邊翹上去,他強忍著笑說:“哪兒啊,左助理跟我們待了這幾天,早就就跟自己人差不多了,現(xiàn)在他病了,照顧照顧也是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昨晚上右來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李黎正抱著手機跟“粉紅佩佩”相見恨晚的揮灑青春呢。作為“鋰電池”后援會的中堅力量,“粉紅佩佩”對這次七天樂拉郎配的行為相當(dāng)不滿,不滿的直接結(jié)果就是對傅教主路人轉(zhuǎn)黑。
于是順著各種掐架評論摸到李黎小號這里的妹子火速和李黎相逢恨晚勾搭成奸,你一句媽蛋,我一句媽蛋媽蛋,慷慨激昂的一直聊到了后半夜。
一個電話被人催到醫(yī)院,李黎先問小惡犬到底怎么回事,畢竟左助理看著壯得跟頭牛似的,隨便吃幾個小龍蝦就能給吃壞了?要不是人有問題,就是小龍蝦有問題,小龍蝦的問題就該立刻打電話投訴那個攤販,舉報給工商局、環(huán)衛(wèi)局。
誰知小惡犬吞吞吐吐,墨跡了半天才說,他也不知道左牧吃龍蝦會過敏。
這下李黎傻了,問:“那他自己知不知道啊?”
“知道吧。”右來臉色極差的一點頭,“來醫(yī)院以后他自己跟大夫說了,說吃龍蝦過敏。”
“知道過敏還神經(jīng)一樣的跟著你吃?”李黎目瞪口呆,“他有病啊?”
右來說:“你才有病。”然后甩了李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