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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地質問，以及一絲絲不輕易透露出來的難過。

許月也沒想到賀驚瀾當時在酒吧里，但許月看著眼前正在耍酒瘋的男人，輕輕笑了，語氣卻說著事實的殘忍，

“我為什么不能親？我沒有結婚沒有戀愛，為什么不能親個人？”

許月笑著說道，但仔細聽，能聽到許月聲音中的顫音，他盯著面前英俊中帶著兇氣的男人，似乎想在他的眼中找到些什么，許月一字一句，簡單明了，

“你是我什么人啊，賀驚瀾？”

賀驚瀾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紅了，眼里都是紅血絲，他看著身下的人，久久沒有說話。

許月這次倒是也沒讓他起開，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一度降到冰點。

直到……

一粒淚。

賀驚瀾始終睜著眼睛，他的眼里蓄滿淚水，眼眶再也沒有地方容納下那么多淚水，一粒淚，落了下來。

落在了許月臉上。

像是雨水砸在樹葉上，那是滾燙的，但又是冰冷的。

“我以為……你心里的位置，我至少擠進去了一點。”

賀驚瀾緩緩起身了，他深呼吸兩口，眼睛泛紅得不像話，“不好意思啊，剛剛就當我發酒瘋，騷擾你了。”

他輕描淡寫地將剛剛的事情翻篇，順帶給許月道了個歉，隨后便拿起手機打車，“我喝酒了，不好開車，我打個車，送你回去。”

許月全程沒有干擾賀驚瀾的行為，他就那樣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天花板。

等到賀驚瀾說車已經到樓下，他才眨巴眨巴眼睛，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離開了賀驚瀾家。

賀驚瀾跟在他身后，直到許月上車，他還站在那望著。

許月回到家后，便坐在沙發上，只開了頭上一盞燈，周圍有些暗漆漆的。

他癱坐在沙發上，頭枕在沙發上，眼睛盯著一個地方，一眨一眨的。

他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好久，一動都沒動。

良久，在昏暗的客廳里，傳來一道笑聲，以及那微微顫著的音色，“許月，你真畜生啊。”

……

“我要和你請假。”許月第二天，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模樣出現在余青渡的辦公室里。

他聽著余青渡調侃他的話，“怎么？要去和賀驚瀾度蜜月？”

聽到這個名字，許月的心突然被燙了一下。

他眼睛微微瞇起，藏住眼里的情緒，臉上沒有帶著熟悉的笑容，但語氣卻是故作輕松，他聽到自己說，“正好相反，他最近實在有些追得緊了，我出去躲躲。”

是啊，可不是追得緊嘛，昨天都快追上床了。

只是……

以后可能不會有了。

他聽到余青渡給自己批了假，許月就這樣飛去了海邊。

許月在海邊全權真得當自己是去度假的，他給自己點了幾個帥哥陪玩，日子其實過得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但許月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里依舊有些空落落的感覺，心緒不寧的。

“帥哥，加個vx嗎？”

一個裸著上半身的肌肉男走到躺在睡椅上的許月身邊，他笑著想要加許月的vx。

以往這個時候，許月都會看對方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如果是，就會加上微信，純當欣賞了，如果不是，就直接拒絕。

許月往旁邊瞥了眼，寬肩窄腰，比薄肌多點肌肉但又不是純肌肉男，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是……

他收回目光，看向蔚藍的海面。

今天天氣不好，他不想加。

許月拒絕完人后，就一直盯著海面發呆，他腦子里一直是賀驚瀾的那句“為什么要親楊炎？”

他斂下目光，似乎是有些難過，又好像只是在發愣。

那天，許月是一個人到酒吧的，正巧楊炎也在，楊炎看見他后，就把他扯過去，讓他和他們一起玩國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