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鶴先生收到一封來信,信紙落款是鶴先生啟,開篇一句展信佳,絮絮說完瑣事,末尾終于道出訴求:【懇請鶴先生幫忙詢問那位存在,能否允許售賣以他為形象的周邊。 】
鶴先生看完,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神色復雜。
一旁的嘉嘉伸手扯過他手里的信紙,快速瀏覽信上內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抹狡黠又帶著點小得意的邪惡笑容。
“哈哈哈哈,允許,當然允許!”
鶴先生眉頭微蹙,開口提醒:“你替謝倦遲做決定,不太好吧?說起來,謝倦遲他......還會回來嗎?”
嘉嘉沒理會他的顧慮,反倒舉著信紙湊到陽光下,薄紙被光線穿透,變得透明發薄。
“我四舍五入就是謝倦遲,我同意,就等同于他同意。”說到這,他歪歪頭,語氣漫不經心,“不知道啊,他愿意回來就回來,不愿意,那就不回來。”
鶴先生默了下,對于嘉嘉的回答不敢茍同,索性假裝沒聽見嘉嘉讓他回信同意的話。
嘉嘉見狀,撇了撇嘴,小手在口袋里胡亂掏了掏,很快摸出一枚小巧的印章,抬手對著信紙,“啪”地一聲蓋了下去。
現世。
聞棟斌寄...燒出信時,沒抱任何能收到回信的希望,畢竟之前他給鶴先生去信,對方從未有過回應。
但這一次,鶴先生不僅回了信,回信速度還快得驚人。
聞棟斌拿起憑空出現在桌面的信一看,上面有一個紅色的笑臉印記,看起來像是t用印章留下的。
他盯著笑臉,有些茫然。
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
三月,櫻花盛放。
市區車流如織,人海喧嘩。
人行道上,一道高挑的身影閑庭信步,雙手插在褲袋里,暖陽照拂,映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淡得幾乎像要融進光里,泛出淡淡的金。
路邊一家不起眼的花店。
玻璃門被春風輕輕推開,風鈴叮當作響。老板正低頭修剪花枝,聽見動靜,立刻放下剪刀,起身招呼:“歡迎光臨,想看點什么?”
...
...
抱著花束走出店門,穿過喧囂的人潮,青年來到城郊的墓園。
山路蜿蜒,草木蒼翠。
他抱著花走上臺階,停在其中一塊墓碑前,彎腰放下懷中的花束,什么話也沒說,靜靜站了片刻,轉身離開。
下山的路,風穿過樹梢,帶起細碎的沙沙聲。青年腳步放緩,石階下方傳來一對母女的對話:
“媽媽,外公在哪里呀?”。
“在這下面睡覺呢。”
“哇,那他好貪睡哦!我還沒見過外公呢,外公是不喜歡我嗎?”
“不是的,外公特別喜歡你,你不記得啦,你剛出生的時候,爸......外公還抱過你呢。”
“那他為什么不起來看我呀?”
“外公睡著了,起不來。以后有機會的,我們都會去到那個世界。”
“唔,團團聽不懂。”
“等你長大了就懂了,這是自然的規律。”母親揉了揉女兒的頭頂。
思考了下,女孩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媽媽:“媽媽,有詭的話,是不是就有神呀?”
母親愣了下,隨即輕笑出聲:“嗯?當然啦。任何事物都是對立存在的,有陰就有陽,有詭就有神。”
“哇!那神在哪里呀?”
“神一直在,只是我們看不見。”
“那神叫什么名字呀?”
“神名不可念,祂的名字本身就是咒。不過我們可以叫祂的人類名。”
“是什么是什么?快告訴團團!”小女孩急切地拉著母親的衣角。
“倦遲。倦飛知還,遲觀云起。意思是像倦鳥歸林,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
一般路過的謝倦遲:“......”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名字是這個意思?不過硬要說的話,還是心倦塵囂,行遲自安更適合他。
時間紛擾奔走,心已微倦,不愿再逐光而行。任世事流轉,只守著一份從容與清靜,靜待本心歸處。
——說人話就是他懶。
***
謝倦遲回來了。
消息一經傳出,所有人......咳,只有裴沉主動興沖沖尋了去。
看著眼前像極了熱情黏人的金毛犬的裴沉,謝倦遲有些手癢,不過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