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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麻溜地爬下床,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轉身就要去洗手間洗漱,被王凌攔下。
“我只讓你穿衣服,沒讓你洗漱。耽誤時間,讓所有人等你?”
王建國默默為自己的形象哀悼了三秒,嘆了口氣,認命道:“ok,ok。let's go now。”
下樓時,王建國本以為會是坐王凌的車去——雖然這么說也沒錯,但和他想的四輪車不同。
只見王凌跨步坐上停在一邊的藍白摩托車上,接著戴上頭盔,側頭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t他上車。
王建國吹了聲口哨:“wow~cool!不過我記得咱們城市不是禁摩嗎?”
王凌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悶悶的:“你要不看看這是什么車?”
王建國愣了愣,低頭瞥見車身醒目的警徽:“oh...警車,好吧。noproblem,let's go!”
摩托車發動,一路風馳電掣,沿途的高樓商鋪漸漸退去,行人越來越少,最終駛入一道被軍區拉起的關卡。
王凌減速,亮出證件,站崗的士兵抬手敬了個軍禮,抬桿放行。
駛入關卡內部,視野豁然開闊,也出現了人影:正在拉練的部隊,巡邏的軍警......道路邊停著軍車。
最終,摩托車停在一棟三層高的筒子樓前。
說是筒子樓,但與人們印象中那種住人的筒子樓不同,每間房間都寬敞通透,房間與房間之間保留著充足間距,更像是醫院——私人的那種。
王凌停好車,將頭盔掛在車把上,帶著王建國走進樓內,邊走邊介紹情況:
“叫你來,是因為你精通靈魂方面的事...這次的任務,是檢查一批昏迷的病人。已經初步排查過,也開了會,結論是靈魂被召離,但沒完全離體,留了一半。他們是用‘留了一半靈魂’來解釋的,但實際情況比這復雜。具體細節,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結果也是我們想知道的。”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王凌忽然停住腳步,側過身,目光銳利的看向身后的王建國,警告道:“你認真點,這次有上面的人在,別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明白?”
王建國臉上的散漫瞬間收斂,眉眼繃得端正,一臉正色的道:“你放心,我分得清情況。”
王凌收回視線,轉回身,繼續走,高馬尾隨著動作輕晃,“你最好是。”
王建國聞言,露出苦笑,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辯解道:“我平時是不著調了點,但我性格就是這樣嘛,可每次真遇到事,我都是完美解決了,對不對?你多少對我有點信任吧。”
王凌默了默,眉頭微蹙,抬手揉了揉太陽xue ,語氣軟了些許:“抱歉,我跟你道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不信任這話太嚴重了,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王建國臉上立刻又漾起沒心沒肺的笑意,打斷她:“嘿嘿,開個玩笑。”
王凌:“......”就知道不能給這臭小子好臉色。
停在一間緊閉的房門前,王凌再次轉頭看向王建國,眼神充滿不放心。
王建國看懂她的擔憂,眨了下眼,示意自己會收斂。
王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焦躁,這才抬手敲響了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低沉的應答聲。
得到允許,王凌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開了門。
***
向來一進入拍攝狀態便渾然忘我,全身心投入到近乎偏執的郭導此刻也撐不住了。
這是被困在這里的第幾天了?
第三天?還是第四天?
明明當初說好只拍一天,雖然第一天收工的時候他很不滿意,因為沒拍出他想要的感覺。可他再偏執也懂分寸,真敢厚著臉皮說繼續拍,劇組這幫人能當場把他刀了,是以他把重拍的念頭壓了下去。
去找男孩說拍完了結賬,男孩看著他,道:“你騙人。”
郭導懵了:“什么?”
男孩搖了搖頭,幽幽道:“我知道你們每個人的真實想法,你明明就沒有拍夠,沒拍滿意。”
郭導渾身一僵,心涼了半截:“等下,你知道我們每個人的真實想法?”
男孩歪了歪頭,一臉理所當然:“嗯,怎么啦?”
怎么了?這簡直要人命啊!
郭導心里掀起驚濤駭浪,萬幸他全程只琢磨拍攝,沒在心里說過男孩半句,正松口氣,忽然想到他不敢保證劇組其他人沒在心里抱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