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孩險些氣暈。
“???”
“都說了不是我拉你進來的, 是你自己闖進來的!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莫名其妙闖進別人家,要不是報警沒用,我都想報警了!”
謝倦遲:“警察沒惹, 人家看到你才要報警。”
男孩又狠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耐煩地揮揮手:“懶得跟你說,你要來我也攔不住,隨你吧,你別煩我了。”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畫畫,不再搭理謝倦遲。
完成每日惹人“打卡”的謝倦遲轉頭左右環顧了一圈,看向不遠處熱火朝天的劇組。
...
...
剛靠近拍攝區域,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聲便響起:“卡卡卡!男女主怎么回事!讓你們演出生離死別的心痛、萬般不舍的繾綣,不是讓你們擺著一張吃了生大蒜一樣的臭臉,眼神空洞又僵硬,是鬧什么?!”
此刻拍攝的,正是男女主在地府奈何橋邊轉身別離的戲份。
石欄舊痕,霧氣氤氳,冥火爍爍......氛圍感拉滿。奈何兩位主演表現著實不佳。
郭導越說越激動,最后一把扯下頭上的鴨舌帽,臉色鐵青,全然不顧情面,毒舌火力全開:“男主你那轉身是趕去投胎嗎?有你什么事啊?是女主投胎!這段戲你應該是心里裝著生離死別,腳步該是很沉重,結果你走得比開車還快!”
“女主你那表情是嫌孟婆湯難喝還是嫌男主礙眼?心痛是剜心一樣的疼,不是皺個眉就叫情緒到位!眼神,眼神懂不懂?眼里要裝著舍不得,裝著遺憾,不是裝著一肚子火氣!”
“我尋思你倆在這部戲里是戀人,不是仇人啊?”
男女主被罵得臉色通紅,低著頭道歉,工作人員心知這一段肯定是要重拍了, t連忙上前重新調整兩人的站位,道具組則將飄移的冥火道具歸位,場記打板示意,第二段拍攝正式開始。
謝倦遲看得饒有興致,看到興起處,指尖微頓,憑空變出一把椅子,隨后落座,徹底化身觀眾。
值得一提的是這椅子與他現實房間里的那把椅子一模一樣,連細微的磨損痕跡都相差無幾。
——謝倦遲發現只要是現實里他有的東西,在這個夢中世界想一下就都能實現。
男孩知道的時候天都塌了,臉都憋紅了。
這明明是他的世界,他才有這個權柄這個能力,結果謝倦遲也能隨意用,合理嗎?
呃......大約是合理的吧?
念及謝倦遲的身份,男孩忌憚地鼓起臉頰,敢怒不敢言。
***
錢凱是名場務,正閑得發慌。他也是之前那個對地府感興趣,說自己從沒做過壞事,不怕遭報應,和人吵起來的那個人。
此時暫時沒有場務的活計,他孤零零站在一旁,想起方才與人爭執的不快,再加上平日里在劇組本就人緣寡淡——他性子太直,說話直來直去,人際關系早被他弄得一團糟,他也不屑于放低身段去熱臉貼冷屁股,索性獨自待著,不找任何人搭話打發時間。
可到底是無聊,他東看看西看看,忽然瞥見不遠處坐著個陌生人,對方翹著二郎腿,姿態慵懶的看著男女主拍戲。
看著好眼生,應該不是劇組里的人。就憑那副清雋出挑的長相,若是劇組的人,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不可能半點風聲都沒有。
錢凱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他膽子大,還是神經太粗條,明明對方身份不明,潛在危險未知,還是邁步走了過去,主動開口打招呼:
“帥哥,你好。”
謝倦遲早察覺到有人靠近,但并未理會,萬一對方只是順路經過,未必是沖自己來的。可人這會都停在面前了,也明顯是在和他搭話,謝倦遲遂收回落在男女主拍戲場景上的視線,抬眸看向眼前的年輕人,禮貌的回了句:“你好。”
錢凱心頭松了口氣,看來這人并非難相處的類型。他搓了搓手,熟稔地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謝倦遲搖頭:“我不抽煙。”
錢凱立馬麻利地把煙收了回來:“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不抽煙。”
“沒事。”
錢凱輕咳一聲,試探著開口詢問:“咳,你是這里的...... ?”
“路人。”
“啊?路人?”
謝倦遲反問:“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