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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會不會違規之類的?”
謝倦遲淡淡開口:“這里哪有什么規矩,只有能做和不能做之分,而不能做是因為會受到傷害,或者做不到,僅此而已?!?
裴沉抽了抽嘴角,一時無言:“好吧......是我多慮了。”
謝倦遲“嗯”了一聲,接過信收好,轉身便準備動身前往現世,剛邁出兩步,身后傳來裴沉的呼喊。
“謝倦遲!”
謝倦遲停下腳步,回頭,平靜的看向他。
裴沉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吐出一句:“沒事?!?
謝倦遲轉回頭,繼續往前走,剛走兩步,再次停下,回頭看向裴沉。只見裴沉站在原地,嘴巴微張,手伸在半空,明顯一副想喊住他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謝倦遲:“我聽你叫那位鶴先生老師,想來你是拜他為師了,這樣也好。鶴先生為人可能不怎么樣,但實力我是認可的,你跟著他學點本事沒錯,不過要學他的長處,別學他有話不說完吞吞吐吐的毛病?!?
裴沉一臉茫然:“啊?”
謝倦遲看著他,語氣多了一絲耐心:“還有話要說嗎?”
“沒了。”裴沉連忙搖頭。
“嗯?!?
這一次,謝倦遲走得麻利,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留下裴沉大腦風暴,謝倦遲為什么會說鶴爺爺人不行?是有什么深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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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一百多平米的三居室里,戶型是標準的三室一廳兩衛一廚。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客廳的供桌上。
一位頭發全白的老婦人正雙膝跪在供桌前,脊背挺得筆直,卻難掩周身的憔悴。供桌上,擺著一張年輕男人的遺像,眉眼清朗,面容俊秀,與老婦人有著七八分相似,一眼便能看出是血脈相連的母子。
老婦人雙手合十,指尖相扣,面前的香爐里,香灰積了厚厚一層,三根線香燃著裊裊青煙,縈繞在她周身。
她就這般跪坐了整整一上午,任由膝蓋發麻發酸,也不挪動,雙眼緊閉著,眼底是化不開的悲痛。
玄關處的防盜門這時從外面打開,一個老者走了進來,說是老者,實則不過五十歲出頭,老婦人其實也才剛滿五十歲。
只是短短時日,兩人便鬢發全白,臉頰布滿皺紋,眼神黯淡無光,看上去竟像七八十歲的老人,蒼老得不成樣子。
“秀霞,我買了豆漿和油條,多少吃點吧?!?
周秀霞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丈夫的聲音,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對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裴志強輕輕嘆了口氣,將手里的豆漿和油條放在餐桌上,轉身走到供桌前,在妻子身邊跪下,同樣雙手合十,閉上眼,默默為兒子念著經文。
夫妻倆這輩子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兒子從小懂事乖巧,成績優異,從不讓人操心,長大后考上國防大學,進入軍隊歷練,退役后又被分配到警局,成了一名刑警。
就我國的國情而言,刑警算不上極度危險的職業,可終究要直面危險,因此夫妻倆心里始終懸著一顆心,日日擔憂。
每次兒子出門,他們都會反復叮囑要注意安全,看著兒子熱愛這份工作,眼神里滿是堅定,他們也只能把擔心藏在心里,從不多加阻攔。
可天不遂人愿,意外還是降臨了。兒子在一次抓捕嫌犯的行動中,慘遭歹徒殺害,而兇手至今逍遙法外,行蹤不明。
距離兒子犧牲不過短短兩個多月,可這兩個月,夫妻倆大變,從前兩人走出去,旁人都夸他們顯年輕,看著不過三四十歲,可如今,滿頭白發滿面滄桑,任誰見了,都以為是年近古稀的老人,足以可見,喪子之痛讓他們傷透了心脈。
裴志強閉著眼,在心里一遍遍祈禱:“吾兒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警方早日抓到兇手,讓惡人繩之以法,還你一個公道?!?
“叩叩。”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屋里的寂靜。
周秀霞依舊閉著眼,仿佛沒有聽見。
裴志強睜開眼,看了一眼身旁毫無反應的妻子,心里難過,強撐著起身走向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眉眼清冷,氣質疏離,手里拿著一封信,見門打開,他將信遞到裴志強面前:“你好,我是裴沉的朋友,這里有一封他寫給你們的信?!?
***
詭異世界。
最近詭詭自危,皆因不知道馬領主突然抽什么瘋,發瘋似的搜尋著一只身份不明的詭。
起初,眾詭一頭霧水,不知道那只身份不明的詭干了什么讓馬領主這么恨。直到最近有風聲漏出,才知原委:那只詭膽大包天,竟炸了馬領主的廠子,還殺了他的一名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