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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監控畫面上也什么都沒有。從頭到尾,就他一個人站在那兒,對著空氣說話。
要是證實他沒問題, 那......難不成那個年輕人是鬼不成?
還不如他有毛病呢!
所以說,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小王越想越害怕。盡管很舍不得這份高薪工作, 他還是遞了辭職信。
錢在命面前,當然還是命重要。命都沒了,錢有什么用?
與此同時,警方也查出了那具無頭尸體的dna。
袁鑫杰, 男, 二十三歲, 另一個死者的表弟。
根據詢問王家夫婦,并調查了袁鑫杰當天的行蹤,發現他并不在別墅,甚至不在京市, 人在兩千多公里外的海市度假。
可現實是袁鑫杰前一秒還在海市,后一秒就死在了京市。別說王家夫婦懵了,袁鑫杰父母都懵。
更懵的是袁鑫杰那幾個和他一起在海市游玩的兄弟。
被傳喚到警局的時候, 哥幾個把自己這輩子做過的壞事想了一遍,愣是沒想到哪一件事嚴重到要進局子。
后來發現只是詢問袁鑫杰的事,幾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問話的警察都是專業的,一眼就看出了異常,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黑臉紅臉輪番上陣,哥幾個沒撐多久,就把知道的全吐了。
“是那天喝酒,袁鑫杰自己說漏嘴的。他有個表哥,家里挺有錢的,干房地產的。袁鑫杰沒少在我們面前吹,說他表哥帶他做什么生意、賺多少錢、去哪個娛樂場所、點多少女人、見了多少世面......”
“有次他們去酒吧,有個服務員長得很漂亮,他那表哥就起了心思,找那女的要聯系方式。結果那女的給臉不要臉——這話不是我說的啊,是袁鑫杰說的。反正雙方起了摩擦,那酒吧老板認識他表哥,有意討好,就把那女服務員騙去了房間。后面就是......唉,那些違反法律的事,我就不明說了。”
“為什么不報警?這事怎么好說嘛。我們也沒證據,人家是喝醉酒說的,萬一是他吹牛逼呢?袁鑫杰一向愛吹。”
沒想到竟牽扯出另一起案子。
審訊的警察匯報上去,上面又跟另一地警方溝通,調取案件記錄,發現確實有這么一起報案:女方稱自己被強女干。不過最后沒有走上法庭,私下和解了。
警方順手調了一下女方的信息,發現人在事發后沒多久跳河自殺了——而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總而言之,這個“和解”問題很大。女方若真的愿意和解,又為何自殺?很明顯,她根本不愿意。那她選擇“和解”,就耐人尋味了。
聯系上王景明的家世背景,施壓、威脅、拿錢封口,這些詞自然而然浮現在警察腦海里。
會議室。
白板上,畫著王景明的所有關系圖,還有他那個表弟袁鑫杰的。
該說不說,這倆人真拉仇恨。在外面到處結仇,尤其是王景明,那些紈绔公子哥干的事,他一件沒落下。警察們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標注,直皺眉頭。
更糟的是,這邊的案子還沒結,又牽連上另一起。雖然表面上看沒有直接關系,受害者已經死了,但不排除是受害者的親友復仇。
可推到這里,又卡住了。
對方是怎么殺人的?王景明死于多處器官突然衰竭,但體內查不到任何毒素,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家夫婦排除了嫌疑后,開始向警局施壓。但他們的施壓,更像是一種表演。
警察起了疑心,放走他們后,一直暗中監視。很快就發現,這對夫妻開始找大師做法。
有錢人就愛搞這些,真令人無語。
調查組的人正吐槽,忽然接到上面的消息:這案子轉組了,不用他們負責了。
壓力一下子是小了,卻也免不了引起討論。
“轉到哪個組了?還有比咱們更厲害的組?”
“話不能這么說,人外有t人,天外有天。”
“哎,我聽說是轉到什么特殊組去了。”
“哦?”
“我也是聽說的,不能確定。好像叫什么特殊案件重查組,部門跟咱們不是同一個,是隸屬于那上面的——”說這話的警察豎起食指,往上指了指。
“不會吧?咱們局在天子腳下,至少也算‘金吾衛’了吧?”
“那人家那就是‘錦衣衛’!”
眾人有說有笑,吃瓜吃爽了,最后誰也沒太放在心上。
沒了這起案子還有別的案子,別以為他們很清閑,忙得要死才是常態。
***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紅色,就像眼睛像被蒙了一層紅色的薄紗。
王景明不知道這是哪,他一睜眼就在這了。
“有人嗎?”他喊,“是誰把我帶來這里的?我有很多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安全放我走,我走了以后也不會報復你的——”
沒人搭理他。
他又喊了幾嗓子,依舊沒人回應。四周安靜得過分,安靜到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