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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felix罵道:“這他媽跟孩子跳樓家長起訴物業有什么區別?”
下榻酒店定在櫻花大道威斯汀,邊楠走路上班撐死10分鐘時間。
刷了房卡進門先奔臥室,felix叫住他:“你干嘛去?”
邊楠打了個哈欠:“困了,補覺啊……”
felix朝他走來:“明天晚上樂團給你設了接風宴,你給我拿出最好的精神狀態?!?
“早上起來有空先敷個面膜!別再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出來了?!?
邊楠“嗯”了一聲,felix皺眉:“不是我說,你一天天哪那么多瞌睡?”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你以前在國內也都是大晚上練琴?你們家鄰居不投訴你?”
邊楠單手支在門框上笑看著他,空氣安靜片刻,felix翻了個白眼:“干嘛?”
“從進門那一刻起,你嘴就跟機關槍似的沒停過,不渴嗎?”
felix愣了愣,下一秒一瓶礦泉水呈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入自己懷里。
再抬眸看過去,邊楠笑著將門關上了。
第二天的接風宴就設在酒店中餐廳。
邊楠換上一身淺灰色西裝,頭發用發膠打理束到了后面,露出他一雙清冽如畫的眉眼,顯得特別周正。
初次見面邊楠給大家帶了伴手禮,團長親切引導他同周圍的每一個人認識。
副團、指揮這些都是西亞的核心人物,邊楠雖在職級上與他們不相上下,初來乍到還是表現得很謙遜。
中途一名同事端著酒杯過來敬酒,對方自我介紹說他叫楊陽,也是樂團里一聲部的小提琴手。
felix湊到邊楠耳邊:“你要是不回來,樂團首席現在多半就是他了。”
對面笑語盈盈,目光停留在邊楠身上卻帶有不加掩飾的打量:“noah,久聞大名,我還是你微博上的粉絲呢。”
“有了您這樣優秀的首席加入,我們樂團的影響力和整體水平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以后還請多指教了?!?
邊楠低笑:“指教談不上。”
“剛回國還有許多不熟悉的地方,勞煩在座的各位前輩多多關照。若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歡迎批評指正?!?
說完舉起杯子:“抱歉,我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不太能飲酒,以茶代酒敬大家吧?!?
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這時對面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的疤,一副挺好奇的樣子,問他怎么回事。
邊楠放下茶杯“哦”了聲:“以前年紀小的時候非主流,那時候不都喜歡無病呻吟,沒事拿刀在自己身上劃兩下么?”
身邊人都當個樂子聽,沒人細究,哄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么叛逆的時候?。俊?
散席后同事們各自驅車回家,邊楠上樓休息。
正值出入高峰期電梯里擠滿了人,看最前面有兩個空位,felix想都沒想拽著他進去了。
腦中靈光一現,felix突然湊過來問:“你真的滴酒不沾嗎?”
“不對啊……我怎么聽milli說你剛到柏林那會兒整天喝得爛醉,有一次把家里酒窖的架子都踹翻了?”
邊楠皮笑肉不笑踩他:“你再嚷嚷下去,一會兒整個酒店的人都知道了?!?
felix反應過來趕緊捂住嘴,眼珠四處瞄了眼,開始用德語跟他交流。
不過兩人沒再說什么敏感話題,felix主要跟他溝通下之后幾天的工作安排。
邊楠出電梯,周圍好幾個住在同層的人也都跟著下來了。
轎廂霎時間空了下來,只剩最后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時間過去幾秒,蕭易珩終于忍不住開口:“是他吧?”
“我不會看錯,肯定是他!”
“小樣現在德語講挺溜啊,他什么時候回國的?回來就沒想著跟你聯系?”
叮!
數字跳到頂層,電梯門再次打開。
江敬沉邁步走出去,淡淡對著身后人說:“會議室到了?!?
蕭易珩沒太聽清:“你說什么?”
男人腳步停住,面無表情回頭看過來:“我說,會議室到了?!?
“你到底還走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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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調整好作息,邊楠工作正式步入到正軌。
經過一些觀察,邊楠發現受大環境影響,國內和國外的古典樂團在運作模式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