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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潤槿眼球一轉:“什么意思,你給我下藥了?”
陳安承認的毫不猶豫:“對啊,你也沒我想象中的那么笨,不過這次我下的藥和上次的一模一樣,你還是毫不設防的喝了,你說可笑嗎?”
江潤槿全身逐漸只剩下呼吸的力氣,甚至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困難,他冷冷地盯著陳安,像是在無聲地質問他,為什么這么做?
“以前我總覺得我們的人生相似,苦命,寒酸,為了錢,在酒吧夜場像狗一樣討好別人。但是后來我發現,原來不一樣,我費盡心思去討好別人,讓他們能看我一眼,結果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上趕著來找你,這種一步登天的感覺很不錯吧?”
面前的陳安變得如此陌生,陌生到江潤槿仿佛第一次認識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江潤槿忽然覺得過去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他遇到體貼,善良的陳安不過是他的臆想。
江潤槿張了張嘴,竭盡全力也只是發出片段的音節。
如果和上次一樣,陳安給他吃的藥,只能讓他肌肉松弛,最后陷入昏迷,但這樣的代價太小,陳安沒有必要大費周章讓他睡個好覺。
這顯然不是陳安的目的。
上次把他送上別人的床,這次呢?這次他的下場會是什么呢?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正是這種未知帶來的恐懼,像一把刀一樣凌遲著江潤槿。
可惜很快這種恐懼便其他情緒代替。
陳安喂他吃下的藥開始發作,江潤槿的眼皮像是墜了秤砣,越來越沉,視線也隨之變得模糊,借著應聽到一陣重重的腳步聲,朝他越來越近。
“好久不見,因為你,我最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一只手插進江潤槿的頭發,不由分說地揪著他的頭發,粗暴地提起他的腦袋,幸災樂禍地問陳安:“你喂他吃了什么?”
“和上次一樣。”.
感官麻痹,頭皮被劇烈撕扯,但江潤槿并不能感覺到太多疼痛。
不過比起這個,他脖頸后折的曲度已經到達極限,或許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江潤槿堪堪睜眼,卻生不出一絲力氣去反抗。
齊路遙似乎很滿意江潤槿現在這幅任人擺布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潤槿,這都是你應得的,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的話可比唐譽庭的真誠多了,看,這個人眼熟嗎?”
這張臉對江潤槿來說可能陌生,但單獨看那雙眼睛,哪怕是江潤槿此刻神志不清,也足以辨別,這就是那天出現在樓梯間的那個男人。
“說話呀。”齊路遙加重了手上的力氣,窒息感讓江潤槿的眼睛翻白,他像是才反應過來,松手大笑,“忘記你現在說不出話了。”
“你后來肯定沒有見過他對吧,你知道為什么嗎,不對,你應該知道為什么,因為他自首了對不對,本來銷聲匿跡的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回來自首?良心過不去?你覺得他們那些渣滓有良心嗎?”
齊路遙的自問自答飄忽忽的傳進江潤槿的耳朵,他趴俯在沙發上,身體越來越沉,根本無法做出回應。
一杯水當頭淋下,江潤槿稍微恢復了片刻的清醒。
“因為這一切都是唐譽庭策劃的,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是他找來的,盜竊,自首,要是沒有他,你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對了,還有當年往你柜子里塞裙子,這件事也是他做的,我被栽贓了這么久,卻沒見過你穿那條裙子的樣子,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有點可惜呢。”
兩個保鏢式樣的男人姍姍來遲,其中一個進門遞給齊路遙一個紙袋,齊路遙沒接,抬了抬下巴。
男人得了指示,拎著江潤槿的胳膊,將他生生拎了起來。
“只穿裙子有什么意思,唐譽庭肯定不單單想看這個吧。”齊路遙說著,從另個男人的手里接過一支針劑,扎進江潤槿的脖頸。
陳安面色一凜:“你給他注射了什么?”
“可以讓人感到愉悅的東西。”
“你瘋了嗎,d品是違法的。”
齊路遙毫不在乎地說:“我們現在做的不就是違法的事情,他上癮的話這輩子就毀了,你不開心嗎?”
陳安冷笑一聲:“最開心的是你,這事和我無關,別往我身上推。”
“好好好,最開心的是我,不是你。只是一點烈性春藥而已,那么害怕做什么。”
齊路遙的話不假,藥劑被推入組織液,很快,江潤槿的身體就燒了起來,露出的皮膚透露著不正常的粉色。
燥熱的血液在他的身體肆意奔騰,不斷膨脹的欲望像是無數的螞蟻蠶食著他的神經。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巴巴地忍耐著,藥物催起的q熱不像晨、勃那樣會自然平息,這種感覺太烈,太猛,也太難以忍受。
江潤槿像只不堪重負的氣球,出現紋裂,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的溢出來,流了滿臉,身體更是往外簌簌地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