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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檸艾將煙夾在指尖:“好吧,不過我可沒打算和他相親,我來這兒單純是因為我現在是我爸的秘書,我爸跟他有合作,才過來的,美其名曰參觀學習,實則是再給我下套呢。”
許檸艾看江潤槿沉默著,繼續道:“話又說回來,你是怎么看出來白楊喜歡我的?”
江潤槿實話實說道:“沒有看出來,只是看出來你喜歡她。”
許檸艾沒勁了,嘿嘿一笑,同江潤槿打趣道:“是不是單相思的,才能看出來對方是單相思啊?這算什么?同病相憐?”
江潤槿并不承認自己對唐譽庭的那點見不得人的想法:“我可沒病,不要把我和你劃為一類。”
“行行行。”許檸艾也不挑明,抖了抖手里的煙灰,仰躺在欄桿上,看著空中飛過的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種的鳥,“這鳥飛得真高啊,好自由啊。”
江潤槿比許檸艾現實不少,他追隨著許檸艾的視線:“不是有翅膀就是自由,它們也有天敵,也需要捕食,更會有疾病和死亡。”
許檸艾熄滅手里的煙,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江潤槿:“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知足啊,分明比一般人享受更多的資源,但還怨天尤人。”
江潤槿沒有表態:“不好說,不過畢竟你抱怨的是感情,不是金錢。他們不是經常說,不吃生活的苦,就得吃愛情上的苦。”
許檸艾被逗樂了:“我就該倒霉唄。”
江潤槿作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旁觀者,問許檸艾:“怎么不試試?”
許檸艾莫名其妙地看了江潤槿一眼:“試什么?和白楊表白?把她嚇死得了,她是直的,同性戀最不能碰的是什么!直男直女啊,你怎么不試試?”
許檸艾幸災樂禍的把話題扯到江潤槿身上,江潤槿這次沒再否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是溫暖的色澤:“很復雜。”
許檸艾看得有些發愣:“有多復雜?比直男還復雜?”
江潤槿嘆了口氣:“如果有個人一直在騙你,那么你會愛上他嗎?”
許檸艾反應過來:“唐譽庭一直在騙你?”
江潤槿不置可否。
許檸艾想得頭疼:“得看有多真了吧,不過他的心眼一看就是蜂窩煤,你要是塊實心磚,肯定折里邊了,自求多福吧,好兄弟,不過被騙得太慘,我還是可以為你提供情緒和金錢價值的。”
江潤槿想起了昨天給林峰發的短信,他原本是打算在唐譽庭車庫里選輛車開過去的,實在不行就租一輛,許檸艾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你上次給車蹭了,修了沒?”
“修了,怎么了?”
江潤槿面不改色地扯著慌:“你有需要保養的車沒?我朋友新店開業,我想給他拉點業務。”
“有啊,不過國內我就三輛車,一輛在4s店,一輛我現在開著,只剩一輛了,實在不行,我給我爸的車開過去吧。”
江潤槿:“一輛就行了。”
江潤槿和許檸艾約定好時間,許檸艾看了眼振動的手機,往嘴里丟了兩粒口香糖:“走了,我爸催我呢,估計該走了,今天他過來就簽個合同。”
解決完一個問題,江潤槿并不覺得輕松多少,唐譽庭辦公室的人估計還沒有離開,他不著急走,干脆掏出手機,點開了小號和林峰的聊天框。
不知道是林峰沒有點開對方頭像的習慣,還是壓根就沒見過唐譽庭的原因,林峰一直沒有什么太大反應。
江潤槿把和許檸艾約定的時間發給林峰,又在露臺待了會,才回到室內。
經過電梯的時候,江潤槿看見準備出外勤的沈開遠,有些意外,朝著對方打了聲招呼,問:“唐總辦公室的人出來了嗎?”
沈開遠按開電梯“嗯”了一聲,禮貌道:“走了。”
辦公室里,唐譽庭手臂向后撐著自己的辦公桌,看見江潤槿過來,沖他招了招手:“過來。”
江潤槿的辦公位就在唐譽庭旁邊,他沒有理由拒絕,于是順從地走過去,老實本分地站在唐譽庭面前:“怎么了?”
唐譽庭像是抱怨似的,和江潤槿說:“唐宗年想讓我步入他的后塵。”
唐宗年的事跡,江潤槿略有耳聞,雖然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但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更何況這人還是唐譽庭的父親,他沒法評價太多,于是只是平常地問:“他想讓你和許檸艾相親?”
唐譽庭點點頭,受傷似的,悶聲說:“離我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