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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明只在家里和你說過,反正他們不可能買通你,我老婆總不會把我供出去。”
陸見綏對此很有信心,他就不信,有人買的通沈昀。
沈昀在這件事跟他統一戰線:“對,你老婆不會背叛你的,但是你老婆現在想吃個晚飯,所以……”
——這是要派活干的意思。
“所以?”
“所以你去把小白全家喂了,再去把袋子里的飯拿出來,順便到架子上拿最高的那層的酒,倒杯子里,嗯……別忘記蠟燭在客廳的柜子里。”
沈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念出一大段話,成功的讓陸見綏的腦子暫時處在了迅速運轉記憶的階段。
他倒不是想偷懶不愿干活,就是單純思考,剛剛到底有幾個事情,以及排個表看看應該先做哪個。
陸見綏想,既然老婆讓他做這個,應該有他的道理。
就是他很好奇他老婆準備做什么去。
不過他沒思考出所以然,懷里的人趁著他愣神,蹲下鉆出了他手臂的范圍,就這樣離開了廚房。
陸見綏只來得及看個背影,再輕哂一聲,去一樓專門留給大白狐一家住的房間。
當然,現在是小白一家的專屬區域。
剛打開個門,就被小小白來了個閃擊,此狐速度快,咬人雖然收斂著牙,但是依舊有印子。
陸見綏自知自己的膚質容易留痕,向來是不肯跟她打鬧。
不開玩笑,身上只有老婆能留印子,哪怕是老婆的同類都不行。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狐貍,頃刻間按到地上,再拎起來丟進籠子里,回頭按照標準配好小白一家的晚餐,倒進碗里。
陸見綏蹲下,很手賤的在小白腦袋上逆著毛搓一把,又去打開籠子,才離開了房間。
往常他們偶爾在家休息,會放這四只狐貍出房間玩,只不過今天顯然沒空,他不想跟沈昀親熱的時候,這幾個跑出來礙事。
陸見綏勤勤懇懇的按照沈昀的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趁著對方不在,去樓上洗了個澡,換上了休閑套裝。
他下樓,轉角到客廳,發現食物由餐桌換了位置,到沙發前面的桌子。
而毛絨地攤上坐著個人,一身旗袍勾勒出身段曲線,深色的旗袍質感華貴,露出的脖頸白且修長,
燭光下,他的眉眼更顯得溫潤如玉,手里的杯子晃了晃,一下子晃進陸見綏心里。
陸見綏靠近了,發現不止是旗袍,腿上的蕾絲襪也很勾人,他喉結滾動一下,“老婆,這個是十周年的禮物?”
“對,前些日子,我做了一個夢,”沈昀拿起邊上的扇子,很輕易的挑起他的下巴,“我們都穿著古時候的裝扮,你說要跟我下輩子也在一起,聽起來真的好像前世今生。”
陸見綏魂已經跟過去了,人在原地想了想,“我好像也夢到了,不會真是前世今生吧。”
“寶貝兒,是不是都可以,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現在怎么不喊我哥哥了?”
陸見綏驟然驚醒,魂回歸體內,表面上還挺正定,“都成我老婆了,還叫哥哥做什么?”
人都會有不堪回首的過往,他覺得以前不懂事的時候一直哥哥長哥哥短就很不堪回首。
再者,他在外縱然是殺伐果斷,今日坑這個,明日坑那個,偶爾舌戰群儒,但是在內屬于是越活越不敢造次。
他連帶著不敢和沈昀討論曾經說對方是自己理想型的事。
那個時候想得少,自然是不能理解沈昀想要的東西,卻想不到那個時候說這種事情,非但不能安心,反倒是加重焦慮。
叫哥哥自然是也是其中之一。
沈昀收回扇子,喝了一口酒,紅色的酒液潤在唇上,使得唇色更加艷麗。
他溫婉的靠在沙發的底座上,用溫柔中帶有力量的聲音說:“沒關系的,乖乖,你長大了,我也會長大,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畏手畏腳的,好嗎?”
他怎么會愿意成為對方一往無前的人生里唯一的阻礙,哪怕這個點同樣令他歡喜。
畢竟陸見綏說一不二的性子,只在他面前猶豫不決,很特別。
誰都希望愛能經久不衰,他很高興陸見綏如他所說的那樣,一輩子愛他。
陸見綏根本忍不住跟他貼在一起的心情,再大十歲也沒用,在這方面跟個毛頭小子沒區別。
于是湊過去,就著沈昀剛喝過的杯子喝了一口,老實交代道,“叫哥哥聽起來我有點靠不住,可是我要做你老公,不能那么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