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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需要勇氣,陸見綏便裝作無所察覺的為他排除了外界的干擾。
綿密的生活他也可以給沈昀,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精貴,肯定是不能說丟就丟。
如果過去如影隨形,就脫胎換骨攀上去,把過去甩到身后,再也看不見。
曲終,余音繞梁。
陸見綏長著腿隨意坐著,拿竹笛挑起沈昀的下巴,“好聽嗎?”
沈昀彎了彎眼,伸手推開竹笛,拽著笛子的另一頭,“夫君吹得很好聽?!?
“下次再給你吹,想聽什么可以提前與我知會一聲,學曲子快,找譜子可不容易?!?
大部分譜子都是藝人吃飯的家伙,不外傳他人,若是想學,得提前準備登門拜訪的事。
沈昀從被褥里爬起來,扯開他手中的笛子,將腦袋貼到他的手心上,以一種由下往上,溫情脈脈的目光注視他,“想聽一輩子,只給我吹笛子好不好?!?
如此示弱的模樣,陸見綏真招架不得,根本沒注意說的什么,先應了下來,“好?!?
等反應過來,直接就把笛子拋之腦后了,躺下,抱住,親一口一氣呵成。
“別說一輩子了,想聽的話,下輩子也吹給你聽,下次我再學個唱曲子,還有跳舞,想聽什么學什么?!彼N著低于自己體溫的身子低聲發出誓言。
沈昀早就習慣他這纏人的抱法,窩在他懷里,像是找到舒適區的小貓,不想動彈,只捏著陸見綏的指尖,從無名指一路到拇指。
邊照拂手指,邊用貼太近導致不太方便說話的聲音道,“這輩子都沒過完就想下輩子?”
“那當然,上天把你送到我面前來,肯定還會再送第二次,有二就有三,我們連命格都寫著對方了,”陸見綏的聲音慵懶又特別,在此刻,格外有說服力,“這輩子跟你過完,再過下輩子,不然誰給我吹枕邊風。”
“我什么時候給你吹枕邊風了?”
陸見綏挑了挑眉,“現在不就是,不過,我喜歡哥哥這副沒有我就不行的樣子,看起來很美味,比哥哥慣常吃的桃花糕要香甜多汁。”
他的話有些過于意有所指,惹得沈昀扎進他的懷里,想避一避風頭。
可偏偏這“龍卷風”就是陸見綏本人,搜刮完沈昀的個人世界卻不善罷甘休,惡劣的撈出人來,強迫性對視。
沈昀被他盯得有點微妙,一方面是性子里面很難摒棄的惶恐,一方面是陸見綏后天給他養出來的嬌矜,使得他可以在陸見綏面前隨意發揮。
他的反駁無從下嘴,他本就是在討要承諾,用最老套的但最有用的辦法,想去拴住陸見綏的心,雖然陸見綏的心一直在他身上。
“哥哥越發漂亮了,是因為我疼你愛你?”陸見綏看出了他的一言難盡,并不需要他回應,繼續出擊了,“從來只知道躺著的會變好看,聽起來是真的——別瞪我,哥哥不是想隔幾日再跟我來,這眼神我可受不住?!?
沈昀先前知道他嘴上想說什么說什么,但未料到此人劣跡斑斑,竟然敢學著登徒子的樣子,給吐露過喜歡的心上人說這種渾話。
外面確實找不到陸見綏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裝個氣質端方,談吐文雅,只有陸見綏仗著感情深,放飛自我了。
沈昀:“凈胡說,愈發的愛講渾話了,人家也不是這樣傳說的,再者我不會突然變好看?!?
“不喜歡我這樣說話?可我喜歡完整的哥哥。”
“知道了,別這樣看著我了?!鄙蜿牢孀∷难?。
陸見綏遺憾的說:“好吧,天突然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見了,哥哥,我不會年紀輕輕就瞎了吧。”
他頓了頓,“那我日后吃飯,出門,如廁,可都得仰仗你了。”
沈昀拿他實在沒招了,說不過他,那些有辱斯文的話他還是說不太出口,雖然他大可以一掌下去,但他舍不得打陸見綏。
沈昀默默想,自己選的相公,再怎么愛鬧,也只能受著了,反正陸見綏真的就只愛在他們兩個人待著的時候鬧,但凡多個人都裝得浪蕩但不放蕩。
“怎么不說話,我唯一的妻子都不理我了,我該怎么辦?”
下一瞬間,陸見綏感覺自己的唇上多了片溫軟之物,深淺變化,彰顯著愈發熟練的技巧。
有人不想讓他說話了,找不出另外的手,倒是選了用嘴來堵。
可這跟送上門來有何區別?
陸見綏沉浸式體驗了一會兒,躺到下面,將沈昀放到自己身上,暫時給出了主動權。
不為別的,他就是想知道,對方主動的時候,會有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