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見綏冷笑一聲,人生頭一回跟自己發小產生了分歧,畢竟周丞這個談過兩百個女朋友的,一定是直男沒跑了。
可他昨天晚上,說出去都不像直的。
【綏你怎么想:我在酒店?!?
【情緒零落破碎:那我女朋友把我送回家了,嘿嘿,她人真好,嘿嘿,她喊我打游戲了,你要不要來打游戲?!?
陸見綏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到他那蕩漾的表情,懶得多跟他發消息,點了個外賣才打開游戲。
反正周丞知道他不打肯定會說,打的話會等他。
陸見綏就這樣打游戲到外賣送上門,帶著小情侶狂揍了對面,成功給兩個菜鳥安排了一個躺贏大禮包,完事之后喜提周丞的報銷外賣錢大禮包。
他可不跟周丞客氣,畢竟外賣點的是珍饈閣,一頓飯價值跟住酒店差不多。
昨天晚上送了周丞的紅包,又回到他手上了。
天黑下來,往落地窗外看,能看到許多樓房亮起了燈,星星點點的燈照出海市人的生活。
樓下往旁邊走半條街,就是熱鬧的商業街,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鬧市的聲音屬于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陸見綏吃完外賣,才想起來沈昀先前跟他說的話,排除老生常談的去醫院看護母親之外,好像還有考慮要不要讓妹妹住校。
依照陸見綏的想法,他剛念完高中,顯然是兩頭跑更累一點,不如去學校里面住單間舒服。
不過他知道自己讀書水平不怎么高,趕不上沈昀妹妹那個等著隨便選學校的架勢,他為了自由與條件好,讀的民辦。
可能學霸喜歡回家吧。
陸見綏白天一直睡覺,晚上根本睡不著,也不想鍛煉,干脆看起了房子。
陸苳作為豪門家庭的長子,卻對后來的弟弟妹妹沒什么意見,反而很關照家里兩個小的,嫂子更是如此。
他們兩個合計選出來的房子,各方面條件都很好,不管選哪一套,都是搬過去即可入住。
陸見綏挑來挑去,選了距離劇組最近的那套,然后發消息給王程業。
搬家的事情也就變成了王程業的事情,不過他沒東西需要大搬特搬就是了。生活用品那邊都準備好了新的,還有需要可以直接外賣下單,衛生不需要搞,每個月有阿姨會弄,唯一需要帶走的,就只有衣帽間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陸見綏去看新家的時候,就已經整理妥當了。
復式小洋樓周圍都修整的很漂亮,幾乎跟他小別墅那邊的花花草草差不了多少,進到里面,窗明幾凈,桌上還插著花。
他簡單欣賞了一圈屬于自己大哥的審美,簡直是柔情似水。
房間居然是粉色的!
陸見綏無語,坐在粉色的床上面看著大開的衣柜門,里面的衣服完全堪稱是入侵物種,如此酷帥的衣服,配如此粉嫩的衣柜。
他默默把東西全都從主臥搬到了客房,決定對主臥進行永久封存。
陸見綏就這樣不思進取的在客房又打了一天的游戲,帶著點私人恩怨,把之前晚上夢到的,掉玩偶的boss又打了好幾遍。
周一的片場很忙碌,但晚上下班前,一直毫無作為的導演竟然親自抓了兩位主演,單獨到房間里面講戲。
片場沒有指導老師,陳正經常因為經費短缺,習慣了萬事自己先頂上的狀態,雖說他不是科班出身,也沒自己上過鏡頭,但他???,多少摸索出些所以然。
陳正把臨時課堂設置在當初陸見綏大力飛桌的房間。
陸見綏跟沈昀并肩坐著,膝蓋靠在一塊兒,手里捧著各自的劇本。沈昀那本記錄的詳細筆記,還有他覺得的要點,而陸見綏,學渣有學渣的記憶方法,勾勾叉叉能看懂就行。
“明天這場戲非常重要,”陳正舉著個食指,在空中轉一圈,觀察兩個人是否聽課,“整個劇本的核心感情轉變,還有后面有一場周斐抱摔明遇安的戲,這兩場前后都會剪輯出來當宣傳?!?
“有沒有信心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演出來,后面全是這種調調,拉不出來,我們就可以一起完蛋了?!?
陸見綏率先點頭,偷摸把自己的手放沈昀的膝蓋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自信道,“保證一遍過。”
沈昀:“……”
陳正:“…………”
他們擔心最擔心的就是他,偏偏陸少爺,是最不擔心的,心大到能裝下整個宇宙似的。
保證聽起來還沒有謙虛點的,爭取當天過了可信。
陸見綏倒是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不靠譜,他就是真覺得,這種朦朦朧朧的事情,不可能搞得懂,但是懵懵懂懂何嘗不是另一種朦朦朧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