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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人長得漂亮,說話還跟貓撓人似的,除了殺傷力之外全有。
他都想直接爽約好兄弟,再把沈老師抱起來,把玩把玩。
十成的稀罕物!
“用的,沈哥,我哪有學很快,你不教我的話,那天要是一直ng,你也受罪不是,”陸見綏分析道,“你也不想讓整個劇組一直圍觀我當場學習怎么親你吧……”
陸見綏的話,未能落到泉水里面,全喂給了秋風,秋風瑟瑟,搖了搖葉子作為反饋。
而作為泉水本體的沈昀……溜走了。
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是逃避可以下次再說。
陸見綏盯著那來時悄摸,去時匆忙的背影,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他這位搭檔還是個撒手沒,看來下次得用點強硬手段,才能把話好好說完了。
陸見綏坐著胡想,半晌后,余光掃到一個過來放東西的工作人員,才撤回個笑臉,擺出招牌式的冷臉。
人走茶涼,他再待著也沒個趣味,于是從椅子里面騰起來,摸出手機邊給周丞發(fā)消息,邊讓王程業(yè)去停車場等著送他。
晚上七點,陸見綏到酒吧的時候,給王程業(yè)放了假,揮手告別過后,進到酒吧里面,周丞已經坐在卡座等著了。
卡座上已經擺了一圈酒、果盤、小吃。
左邊有兩個女生,右邊有兩個男生。周丞左手摟著個長發(fā)姑娘,右手舉著酒杯,正吹噓。
兩個男的,陸見綏都叫不出名字,索性他叫不出來也沒事,大家聊幾句就差不多就熟了。
周丞有個毛病,但凡帶女朋友的小聚會,搖人不分親疏遠近,列表全喊個遍,除了必喊動陸見綏之外,其他人來不來無所謂。
“來了?綏哥,”周丞指指旁邊的位置,“坐我邊上還是坐其它地方。”
陸見綏懶得跟他虛以委蛇,走過去,擠走了另外兩個男的,坐到他邊上,上來就靠到卡座里面,長腿隨意交疊。
他掃眼桌上開著的酒,自己從桌上找了個杯子,自己給自己倒杯酒。
修長的手拿住杯子,緩緩地一口全悶下肚,喝完搖搖杯子,放回桌上。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根本干不過熱鬧得音樂,他慵懶的聲音也若隱若現(xiàn),“算我來遲,自罰一杯。”
“綏哥客氣,”周丞攔攔女友的肩膀,“顏顏,這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發(fā)小,陸見綏。”
他扭頭,朝著陸見綏的方向,“綏哥,這我女朋友林顏,這是她閨蜜張希然,這兩個,我舍友,阿飛,阿豪,都是自己人。”
陸見綏其實一個人的名字都沒聽清楚,也沒記住。
周丞從小到大帶給他看的人實在太多了,能讓他有印象的確實少之又少。
他就像周丞半個爹,天天對著兒子的各種感情發(fā)愁,其中不止愛情,友情是,親情更是。
不過陸見綏還是沖眾人舉了舉杯子,算是打過招呼,仰頭又很迅速的喝完了。
給周丞嚇得一個激靈——哪有人這樣悶著喝的。
陸見綏卻虛虛浮浮沒個實感,心事多起來,還是沒法隨便說出去的心事,他喝酒像在發(fā)泄。
“綏哥好,我刷到過你的視頻,你本人比鏡頭里還帥。”女方的閨蜜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陸見綏看了她一眼,“謝謝”兩個字說得不咸不淡。周丞在旁邊擠眉弄眼他全都視而不見。
阿豪是個自來熟,幾杯酒下肚就開始聊自己的情史,從初戀聊到上個月剛分手,語氣里面既炫耀又遺憾。阿飛在旁邊附和,時不時幫著補充細節(jié),把卡座氣氛炒得火熱。
陸見綏聽著他們嘰里咕嚕,沒想到感情還能把兩種不同的情感雜糅在一起。
“你們說說,現(xiàn)在談戀愛多難啊,我們丞兒也是福氣,”阿豪攤攤手,“又要浪漫又要給空間,我前女友說我太黏人了,我改,改完她又說我不夠關心她。”
“那是你改過頭了,”阿飛笑道,“人家說讓你別一天打八個電話,你倒好,一個都不打了。”
陸見綏:“……”
還有高手。
但是,他自問一下,如果談戀愛,他大概一天能給對方打一個電話都很多了——陸見綏不覺得自己很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