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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琛宇跑到陽臺上收衣服,陸應逾尋聲望過去,他輕輕墊腳,不用撐衣桿就能輕松的把晾衣繩上的衣服收起來。
黎琛宇其實不算矮,至少也有一米七五,之所以在他身邊顯得嬌小,除了因為陸應逾比他要高出十幾厘米之外,主要還是因為黎琛宇太瘦了。
一抬手露出白晃晃的腰肢,居然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雖然是瘦出來的,但是如果健身練練的話,他的身材應該是很夠看的。
黎琛宇捧著衣服走進客廳,突然對著陸應逾大叫起來,“你要死啊!”
陸應逾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那個花瓶里的花已經(jīng)被他揪得稀巴爛了,只剩下一朵太陽花也臊眉搭眼的。
“你干嘛呀!”
“我…”
陸應逾站起來,卻被黎琛宇推開。
“你討厭死了。”黎琛宇皺著眉頭,把茶幾上的花瓣往垃圾桶里縷。
“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黎琛宇端著花瓶往衛(wèi)生間走去,還狠狠地撞了一下?lián)踉诼分虚g的陸應逾,給僅剩的太陽花換了干凈的水。
陸應逾被撞開,看向他氣呼呼的背影。
“我明天給你買更好看的行嗎?”
“這個就是最好看的!你做錯事還死不承認,你就是喜歡踐踏別人的心血!”
至于嗎?那個女孩子的心血就是心血,他陸應逾的心血就不是心血了?
陸應逾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有股冷風直往他心口里灌,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再爭論下去,只會更沒辦法收場。
他轉(zhuǎn)身走到玄關,連鑰匙都沒拿直接出了門。
開門的一瞬,正好碰到上樓的池彭。
陸應逾面露慍色,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下了樓,擦肩而過的一瞬,池彭被他的氣焰嚇得哆嗦了一下。
池彭看著陸應逾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轉(zhuǎn)角,才敲了敲門。
黎琛宇罵罵咧咧地開門,“有本事就別回來!”
看到是池彭才撇撇嘴,讓他進了門,把陸應逾的拖鞋放到鞋柜收好,拿出一雙專門給客人穿的拖鞋放到門口。
“怎么、怎么吵架了。”池彭小心翼翼地問。
黎琛宇皺著眉抱怨,“他好討厭,把我插得花全都給拔了。”
“這么雅興,你還喜歡插花啊?”
“對啊,我參加了一個插花社團,你看這些都是我自己搭配的,好看吧?”黎琛宇邊說邊打開相冊給他看自己之前的作品。
“好看。”池彭頓了頓又說,“可是感覺都差不多,都是一朵太陽花配上很多小花。”
“嗯,第一次是一個學妹幫我搭配的,我覺得很好看,后來我每次都這樣插。”
池彭若有所思,“學妹?是不是上次我來你們學校找你玩,正好在跟你說話的那個。”
黎琛宇點點頭,繼續(xù)收拾茶幾上的殘根敗葉。
池彭一臉八卦,“那個學妹好像喜歡你誒,我感覺到了!是不是!”
“我已經(jīng)跟她說清楚啦,我們現(xiàn)在是好朋友,你不要瞎說,彭彭。”
“好吧。”池彭點了點頭,窗外突然一聲驚雷,“快下雨了,我趕緊回家收衣服了。”
池彭竄到玄關換鞋,準備出門。
“誒彭彭。”
黎琛宇掃了眼外面已經(jīng)被烏云壓得如同暗夜的天色,“你要是在樓下碰到陸應逾,就叫他上來。”
“別說是我叫的噢,我還在生氣呢。”
“好的,我走啦,拜拜。”
池彭走后不久,豆大的雨滴打在窗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漸漸的已經(jīng)看不清窗外的光景,水痕把外面的世界變得面目全非。
沒有等到陸應逾上樓,應該是已經(jīng)走了。
黎琛宇坐在沙發(fā)上,之前陸應逾讓林特助定制了一套適配木質(zhì)沙發(fā)的軟墊,所以現(xiàn)在躺在上面也不硌得慌,沒過多久他便昏昏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黎琛宇被一道雷聲驚醒,屋內(nèi)還是一片昏黑,緊接著一道閃電把房間照得猶如白晝,又久久地陷進黑夜,伴隨著幾聲遲到的雷聲。
黎琛宇揉了揉眼睛走到廚房的床邊,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已經(jīng)已經(jīng)小了很多,只剩下如針尖兒斜織的密雨。
草坪旁邊的車位上停著陸應逾的那輛保時捷。
他盯著看了一會,也沒看到有人下車,難不成在車上坐到了現(xiàn)在?
他拿著傘下了樓,走出樓道便感覺到有一股妖風,直往他衣服里灌,他緊了緊衣領。
風大得根本撐不不住傘,毛毛細雨傘也擋不住,干脆收了傘艱難地走到車邊,卻發(fā)現(xiàn)車里也根本沒人。
黎琛宇緊張了一下,他環(huán)視四周,也沒看到陸應逾的人,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安靜的夜里只剩下雨聲風聲,還剩下手機里等待對方接通的忙音,黎琛宇深吸了一口氣,急迫地想要聽到電話那頭陸應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