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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樣就很好。”
斷了電的房間,空調積攢許久的熱氣很快消散,早上醒來時房間已經冷如冰窖。
黎琛宇卻并沒有覺得多冷。
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窗簾一夜未拉,陽光灑進房間。
他下了床,走出房間。
窗外陽光正好,陸應逾正在廚房的冰箱旁躊躇不定,栗子站在他腳邊,抬頭望著冰箱。
“來電了嗎?”黎琛宇揉了揉眼睛。
陸應逾才發現黎琛宇已經醒了,“嗯。”
“陸厘呢?”
“在樓下玩呢。”
黎琛宇準備洗漱,門卻突然被敲響了,他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林特助,手上還拎著早餐袋子。
黎琛宇驚訝地張了張嘴,林特助卻一點都不意外。
陸應逾從廚房里出來,腰間圍著一塊粉紅格子的圍裙,“是陸厘嗎?”
林特助看見這樣的陸應逾也不意外,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陸應逾嗅了嗅鼻子,把圍裙摘了。
黎琛宇讓林特助進了屋,林特助放下早餐之后,很明顯有話要跟陸應逾講。
黎琛宇一個人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啃麻團,余光看向另一個用來對雜物的臥室的陽臺。
陸應逾面對窗外,林特助一臉嚴肅地說著什么。
陽光灑在陸應逾的身上,即使身處雜物間,光看背影都能感覺到是個英明果斷的決策者。
送走了林特助,陸應逾坐到餐桌旁邊,表情并不輕松。
黎琛宇偷偷瞟了他一眼,“工作上的事嗎?很煩心?”
陸應逾笑著搖搖頭,說沒事,抬手把他嘴角的一顆白芝麻給擦掉。
*
陸辭岳讓陸應逾回家吃頓便飯。
陸辭岳沒過多久七十大壽要到了,這段時間不能出岔子。陸應逾為了穩住他老人家,還特地帶上了未婚妻凌淼淼。
陸辭岳和季敏看到凌淼淼,果然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但還是遺憾陸厘怎么一直上鋼琴課。
陸應逾并不知道陸辭岳這次找他回來所為何事,但并不會只是吃一頓便飯這么簡單,所以沒帶上陸厘。
飯桌上,陸辭岳好幾次話里話外提到叫阿銘來家里吃飯。
陸應逾才放下心來。
但陸應逾只是淡淡回應,“最近比較忙,他也沒怎么聯系我。”
明顯在打馬虎眼,季敏說,“阿逾,咱們家跟祁家這么多年的交情,生意上也有往來,你不能做什么都不計后果了。”
原來祁銘予心疼侄子來告狀了。
陸應逾直接開門見山。
“祁霆只是祁家旁支的一個小兒子,就算死了,都影響不到兩家的關系。”
季敏吸了一口涼氣。
“混賬,你說的這是什么混賬話!”
“你們放心,我有分寸。”
陸應逾依舊冷靜地說,剝了只蝦子放到凌淼淼的碗里。
陸辭岳看在眼里。
“爸,大壽那天祁家也會有人來,你只要裝不知道就行。”
陸辭岳閉了閉眼,現在做不了陸應逾的主了,在公司的決策上他很少會管。
但是他想著只要陸應逾做出出格的事情,他在公司里還有b股否決權,到時候用這個也能讓陸應逾忌憚幾分。
吃過晚飯,陸應逾在二老眼皮子底下紳士地挽著凌淼淼上了車。
車輛駛出庭院。
凌淼淼好奇地問,“你為什么要對付祁銘予,上次不是看你們關系挺好的嗎?”
陸應逾點了點方向盤,“不是他。”
“那就是那個叫祁霆的?”
“私事。”陸應逾金口難開。
凌淼淼胳膊撐在車窗上,耐人尋味地笑了笑,“不告訴我,那我可要亂猜了。”
陸應逾掃了一眼后視鏡。
凌淼淼一臉八卦地問,“他倆是一對兒?”
“…”
“不是,他倆一對你較什么勁吶,你喜歡祁銘予啊?”
“能別問了嗎?真要算賬你也逃不掉。”陸應逾不耐煩地說。
“關我什么事兒啊。”
“對啊,關你什么事兒啊。”
凌淼淼無語地白了一眼,“真沒勁。”
“你住哪?”
凌淼淼直接伸手在汽車中控屏幕上劃拉到車載導航,戳來戳去。
“哇塞,陸總已經落魄到住在五湖新村了嗎?要這樣的話我真的要考慮要不要聯姻了哦。”
凌淼淼看到導航記錄,陰陽怪氣地說。
陸應逾用后腦勺重重地砸在汽車座椅的靠枕上,閉著眼,一臉生不如死。
“說,還是不說。”凌淼淼八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車駛入主道。
陸應逾摸了摸鼻子,“他倆的事兒我怎么知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
“就是上次慈善晚會,祁霆看到了一張祁銘予跟你在一塊照片,他以為是我不想聯姻把你介紹給了祁銘予,就給我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