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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最近有點累，你繼續玩吧。”

周蒙有點為難，在朋友和老婆之中難以抉擇。

周蒙最后還是選了老婆：“那行，我們走吧。”

程封剛高興沒幾秒，周蒙又問江淮月要不要一起走，正好送他。

江淮月搖搖頭，說一會和施朗走。

周蒙這才放心，跟著老婆走了。

程封回去路上也問周蒙，江淮月到底是哪里特別好？

周蒙沒反應過來：“…特別好？”

程封陰陽怪氣，重復著周蒙的話：“不是你說的嗎？特別好的江淮月。”

周蒙：“哦，他是挺好的啊，上學的時候他就經常幫我補課，借我抄筆記，現在也是，每次見面他都給我帶禮物。”

程封：“……”

程封：“和我比呢？”

周蒙沒明白：“比什么？”

程封：“我和江淮月誰更好一點？”

周蒙心想這怎么比？一個是對他很好的朋友，一個是他老婆，內外有別，程度不一樣的。

周蒙：“…沒辦法比的。”

程封冷冷淡淡：“哦。”

程封之前不知道周蒙的這些朋友，以為自己就是最特殊的，現在知道了，也對周蒙更在意了些。

他發現周蒙也會給江淮月頻繁發微信聊天，偶爾還打個電話問問近況，江淮月還經常給周蒙送點小禮物，見面時還拿來了小餅干…

程封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他難免思考，他是不是江淮月的海外平替？

雖然他可以理解周蒙有朋友很正常，他也知道他們關系非常單純，那兩個人至少…自認為都是直男，周蒙也單純就是覺得江淮月人好，但是看到他們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即使都是游戲和動漫相關的，程封還是心里發悶。

…有什么可聊的？真煩。

之后程封有一天又被周蒙叫到家里住，程封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周蒙還在打電話，聽他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程封知道應該不是另外幾個直男，只能是江淮月。

周蒙也只對江淮月最溫柔。

程封心里煩得很，刻意忽視了周蒙的目光，走向了客房，結果被周蒙拉住了。

周蒙：“你干嘛睡客房？”

程封：“…我本來就該客房，總和你一起睡算什么？”

周蒙：“算是我老婆。”

周蒙挺難過的：“老婆，你要和我分房？”

程封：“……”

程封：“你剛才打電話說什么呢？”

周蒙：“沒什么。”

周蒙：“對了，江淮月過兩天過生日，你也一起去吧。”

程封：“我去干什么？你們幾個聚吧。”

周蒙也察覺到他語氣不太對勁。

周蒙：“不行，你也得去，我要帶家屬。”

程封：“……誰是你家屬。”

可一聽家屬兩個字，程封倒是不反駁了，去去去。

聚會是在江淮月家里，那些直男都在，還又多了幾個直男和直男家屬，他們又換了個地方聚會。

中間程封去洗手間，一回來就看見周蒙和江淮月坐在一起看一本漫畫，兩個人的狀態神情都透著親近，周蒙笑嘻嘻的，說還是你好。

程封深吸口氣，閉了下眼睛，抿抿唇，之前因為‘家屬’而消散了些的不滿又聚集起來了。

…他不高興了。

可不滿歸不滿，畢竟還是人家江淮月的生日，程封也沒太表現出來，就是悶悶不樂地坐在一邊，陶讓都看出來了，過來和他玩牌，周蒙沒一會也過來了，問陶讓干嘛和別人老婆玩。

陶讓走了，周蒙歪著頭看看程封，覺得他不對勁，心情不好。

周蒙就問他要不要先走，程封讓周蒙再玩會，可周蒙真沒心沒肺地去玩了，程封又不滿意，怎么呆著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散場，周蒙才和程封一起回家。

程封開著車，周蒙就在他旁邊：“…你送了江淮月什么禮物？”

周蒙：“他喜歡的動漫手辦，淮月就是那種宅男，他就喜歡這些，我給他買的那個還特意找了代購。”

程封：“你還挺花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