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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看周蒙吃癟就想笑，戳戳周蒙。

宋柏嘲笑他：“還老婆呢，程封根本不理你。”

周蒙：“…你懂什么，他也想我了。”

宋柏可聽不出來。

可小丑還是宋柏自己。

程封也很邪門，當晚就過來接周蒙，周蒙收工后也開開心心上了程封的車，路上就問程封想吃什么，火鍋燒烤還是日料。

程封：“…你先解釋解釋，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周蒙哪好意思說，扭扭捏捏的：“也沒怎么。”

周蒙：“就是思考些問題。”

程封：“…你還會思考？”

周蒙：“……”要讓程封知道他想什么得嚇死程封。

兩個人在外面吃了飯，就算冷戰結束，又和好了，周蒙一路摟著程封回家，程封也一路聽他的絮絮叨叨，好幸福。

這種讓心里暖暖漲漲的幸福感讓周蒙又萌生了些的念頭。

也許會有那么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程封因為他，因為一直以來對他的了解，改變了自己，慢慢學會了接納男人。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還有可能…周蒙忍不住就開始幻想了起來。

著了魔般，一股莫名的勇氣讓他抬動腳步走向程封。

程封正在打電話，嘴角還帶著笑意，看到他的身影，沖他做了個等一下的手勢。

周蒙泄了氣。

唉，今天也沒告白成功。

程封自然看出他情緒不對，程封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程封打完電話，對他招招手：“你怎么了？干嘛發呆？”

周蒙搖頭：“沒什么。”

程封：“哦，那你正常點。”

周蒙自己坐沙發上玩了會游戲，看著屏幕里他操縱的角色又一次被打死后，周蒙下定了決心，循序漸進的套路不適合他，死就死吧。

周蒙抬頭看程封：“老婆，我好像彎了。”

程封正想著解決了周蒙的事，明天就去找羅遇，有點心不在焉，他從來對周蒙的那些廢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他的敷衍方法也很簡單，就是附和周蒙的最后幾個字。

程封：“嗯，你彎了。”

等等，彎了？？

程封這才反應過來：“你說你什么？”

周蒙：“我說我彎了！你懂嗎？彎了，我喜歡男人了。”

程封當然聽懂了，就是不理解。

周蒙當了二十幾年的直男，怎么可能說彎就彎。

程封：“什么時候的事？”

程封：“你彎得嚴重嗎？你向…哪邊彎的？”

周蒙：“你以為開車拐彎啊，還向哪邊彎。”

程封第一次感覺在周蒙面前很難開口，他閉嘴，斟酌了一下用詞。

程封：“…我是想問，你是1還是0？”

周蒙覺得他這問題問得離譜：“寶寶，我當然是1了。”

程封想，看你天天又弱又愛作的樣子，誰看你都覺得你是0好吧？

不過不管是1還是0，都不符合周蒙的日常人設——一個恐同的直男。

程封驚訝是驚訝，但仔細想想，也沒必要太在意周蒙的話。

周蒙干什么都三分鐘熱度，今天彎明天說不定自己就直了。

程封懷疑就是周蒙和宋柏天天在一起才會變成這樣，人家好好的一個快樂直男都掰彎了，宋柏罪不可赦，等會得找他好好聊聊。

程封正色道：“你別亂說了，你和我說說就算了，下次你出去亂說話，別人真誤會你彎了怎么辦？”

周蒙感覺自己初次出柜有點不順利，程封好像沒那么接受，只好笑笑：“啊，我開玩笑的，明天要拍誤會是男同的戲，我找找感覺。”

程封松了口氣：“那就好。”

周蒙：“那我說如果，我要真彎了，你還和我玩嗎？”

程封多少也看出了周蒙的認真，他猜或許還是和宋柏有關，他心里一動，又疼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說不玩了，可看著周蒙又說不出口。

程封：“…和你玩。”

周蒙大概明白了程封的態度，程封是能接受的，可其實也沒那么接受，就是那種雖然你喜歡男人，可因為是你，所以還能勉強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