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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說他，一半是因為這是他的工作之一，另一半就是他單純看不慣周蒙想一出是一出的態度。

周蒙被說得臉紅，聲音也小了：“可我就照顧過你。”

程封：“…那你就想象成是我。”

周蒙若有所思，想了想倒是點了頭，配合說：“那我再去試試。”

他也不別別扭扭的了，乖乖呆在宋柏身邊對臺詞，演的有點尷尬，可好歹是認真在演，臺詞也說得清晰，而他那副不情不愿的樣子，也像是在傲嬌，試了幾次倒是漸入佳境。

宋柏之前也拿他沒辦法，悄悄沖程封比了個拇指。

程封匆匆回了他一個笑。

周蒙不樂意了，轉頭問：“老婆，你沖誰笑呢？”

此話一出，整個劇組都鴉雀無聲，大家都看向代表了金主爸爸的程封。

程封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當了十幾年的gay，第一次被公開叫老婆卻是因為一個直男。

…周蒙可真該死啊。

之后的拍攝程封也看不下去了，他總覺得劇組的目光總是看向他，帶著點曖昧和不解。

他對周蒙的那些稱呼談不上喜歡討厭，就是習慣，周蒙突然叫他老婆，他甚至還會下意識說聲干嘛。

可那是在周蒙家里，不是在片場。

宋柏看著他，露出了些意味深長的笑容，程封又是叫苦不迭。

那一天程封都沒再主動搭理周蒙，怕自己又被公開出柜，周蒙拍攝間隙想來找他玩，也被程封甩開了。

程封也不想再見他，就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周蒙不解，關心道：“你怎么了？”

程封：“別煩我，回去拍戲。”

程封當時是痛快了，可開車離開時，從后視鏡看著在揉眼睛的周蒙，又有點心軟，好吧，周蒙就那么嬌氣，還是之前被他慣的。

該晾這小子兩天了。

程封和周蒙少有冷戰，這次也一樣，第二天周蒙又主動給他打來電話。

周蒙：“…你消氣了嗎？”

程封和他生不起氣：“沒生你氣。”

周蒙：“就知道你好。”

看他得寸進尺，程封也說：“那你就乖一點，少惹我生氣。”

周蒙不高興道：“還說呢，昨天我還不夠丟人的，全怪你。”

程封日常背鍋，很無辜：“怎么了？又怪我？”

周蒙：“我都快被誤會成是男同了。”

程封：“…正常，拍純愛劇難免的，你性取向正常沒必要擔心。”

周蒙：“不是，是因為昨天叫了你老婆。”

周蒙：“他們都誤會我和你有什么。”

周蒙不屑：“不就是叫聲老婆嗎？少見多怪。”

程封：“…沒救了你。”

程封想起那場景覺得挺可笑的，估計又讓直男震驚了。

但想了想，又發覺吃虧的是自己，他干什么了？他什么都沒干，就被整個劇組都誤會得徹底。

程封：“你以后在外面注意點對我的稱呼。”

程封：“不準再叫我老婆。”

周蒙：“你因為別人的眼光就放棄了我？”

周蒙：“你不是我老婆是誰？你那天還說喜歡我的全部，被人說兩句就翻臉不認人，你還記得你是誰的人嗎？”

程封受不了他膩歪，最后還是妥協。

程封：“…在家隨你怎么叫，你在外人面前收斂點。”

周蒙對“在家”“外人”幾個詞挺敏感，聽了喜歡，又黏糊糊地說了些老婆親親之類的無聊話，開開心心地掛斷電話。

程封松口氣，感覺又糊弄過一天。

這時突然有另一個電話打過來，程封看了眼，卻是個意想不到的人，宋柏。

第7章 你對他還真好

宋柏想約他吃飯。

程封一時沒明白，這宋柏找他干嘛？

程封挺莫名其妙的，之前去探班的時候，他是和宋柏交換了聯系方式，程封就想著周蒙有時候會失控，讓宋柏記得通知他。

但他還是去見了宋柏。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宋柏卻總是盯著他看，把程封看得不自在，像是被什么小貓小狗的盯上了。

宋柏：“…我就直說了吧，我喜歡男人。”

程封：“……啊。”

程封想，誰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