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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給他們出謀劃策,成功帶歪了這群人,讓他們感恩戴德的奉上土地,然后恭恭敬敬的以私人名義給年羹堯送了十個貌美的童女。
年羹堯無語至極:“到底是誰造我的謠!說本將軍一不高興就要吃貌美女童的心?”
屬下欲言又止:這個謠言不是將軍你之前打琉球的時候自爆的嗎?
不過年羹堯看著新劃定的邊界線的份上,勉為其難的把這十個孩子收下了。
能被當“人菜”送來的,即便放回去也沒什么活路,這群綠眼睛卷毛,皮膚像白瓷的小家伙們留在邊境也沒什么用,不如送回去給他外甥們看看稀奇。
而虞衡這邊,前腳收到十個異域女童,后腳就見了紅樓的老板紅姑娘。
那人生得銀盤般的一張圓臉,杏眼含水,當日必著重敷了粉,更顯得皮膚茭白,口唇紅潤。
虞衡盯著她看了半天,收回眼神的動作慢了些,那女子順勢脈脈含羞道:“貴客臨門,蓬蓽生輝,還要多謝梁爺引薦,阿哥,承您當日點撥,小女子真的做到了……”
虞衡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搖著輪椅退了一步,化名紅姑娘的薛寶釵也有些不自在,連忙也退開兩步,神色端莊起來。
虞衡屬實一言難盡。他上一次見薛寶釵還是……還是康熙五十四年。
康熙五十四年,延輝閣選宮女,七歲的虞衡無意間在乾清宮看到了參選者的名單,出于好奇他就溜去看人了。
按道理講薛氏女不在參選資格之列,但能出現在候選名單里也不稀奇,畢竟她舅舅如今在做九門提督,內務府的門道王子騰打點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虞衡當時正苦于系統任務無法推動,便想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觸發點支線任務和獎勵。
那時候這位薛姑娘初出茅廬,雖頂著一張精明外放的臉,卻還是有些傻氣的,虞衡一打聽就推出了八九分真相。
讓薛寶釵入宮,大概率是因為王大人瞧宮里的另一個外甥女的肚子不中用,進宮幾年也沒生出個皇子公主來,就又安排了薛寶釵來助力,想著姐妹齊心,做大做強。
虞衡搖了搖頭,不太贊同,這事一旦成了,以虞衡對薛姑娘的偏見,此人進宮后說不準比賈氏女難纏得多,黛玉都不去賈府了,有些人卻如鬼魅般緊跟著……
但虞衡跟她淺淺交談,發現她不過是個年十四的小姑娘,成熟精明是臉上的假象,天真又世故卻是身體里的骨架。
“你不適合這里,外頭廣闊天地,自可大有作為。”虞衡把她的那個身份牌拿在手中,薛寶釵卻慌了:“不知道哪里開罪了貴人,請貴人明示,奴才……一定改過自新!”
虞衡一邊說,一邊看系統頁面,沒等到提示,他有些失望,最后他猶豫了一下,胡亂編了幾句場面話,依然拿著薛寶釵的身份牌走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李寶珠,李師傅望向他的眼神復雜了幾分,虞衡眼珠一轉就給她問好,半真半假的開始裝傻:“李師傅,你有聽墻角的功夫怎么不現身說法?”
李寶珠也懶洋洋道:“首先,我不是聽墻角,其次,你們吵到我午休了,最后,她和我不一樣。”
虞衡瞪大了眼睛:“神算啊!你怎么看一眼就發現她跟你不同了?她這個人心眼子多了點,卻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拿走了她的身份牌,她以后會感激我的!”
李寶珠成功被帶歪,撇嘴道:“我說她和我不同是指,她家有個扶不上墻的兄弟。”
“您連這都知道了?您不會真的會算命吧?”虞衡一臉浮夸的驚訝。
李寶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拿了她的身份牌嗎?你但凡看兩眼就能瞧見她的資料了。”
虞衡不說話了,假裝尷尬又低落。
李寶珠也靜了片刻,找補道:“從前外頭人說你聰明,我都不大贊同,我今日才覺得你也是有些智慧的,既然如此,以后我會加大你的訓練力度,你學學旁的人呢?”
虞衡氣笑了:“謝謝師傅抬舉,您還是拿我當傻子看吧。”
李寶珠平靜道:“嗯,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這句話一落音,兆惠的狂笑聲就傳了來,虞衡回身一看,四人一個不落,頓時惱羞成怒:“你們何時來的?”
翡月道:“我們一直都在啊,起初還以為你瞧上延輝閣的那個小宮女了呢!”
虞衡早領教過納蘭翡月的口直心大,聞言只瞧著黛玉說:“你們想多了,我其實是在普度眾生,做好事。”
黛玉只是若有所思。
那時候他們誰能想到這位薛姑娘竟真的掙脫了家里,出來干一番事業呢?這紅樓的席面,不過幾年就在京中風靡,誰又能想到這背后居然是個妙齡少女掌舵呢?
不過如今連女子都能參與科考了,那些讀書人縱然平日里文刀墨劍,懟天懟地的,卻也知道當下就能參與科考的姑娘們都是些他們開罪不起的千金,一時間反對聲倒不大,但唱衰聲四起,牝雞司晨總歸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