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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轉贈生命值?
虞衡愣在當場。
不是,他自個兒就沒幾天生命值了,這還能轉贈?
虞衡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抬手試了一下這個新功能,并謹慎的只贈送了一天。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一天而已,二哥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了,自虞衡見到他就臉色蒼白的少年,面上居然有了一絲血色。
虞衡暗自琢磨,怎么?他穿來的使命其實是給人做血包嗎?
這也配叫金手指?
要不是不能摔玉,虞衡真的想把系統暴打一頓!
話雖如此,當晚虞衡主動和他娘貼貼,順手用這個方法給他娘也轉贈了一天,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娘接收后效果并不明顯,只是病情有所好轉。
想到歷史上他娘年紀輕輕就沒了,虞衡抿緊小嘴,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又過了七日,因為上頭撥了一隊御醫和物資趕往豫州,那邊的局勢終于穩定了,而出公差近三個月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終于在一個深夜回京了。
嫡福晉早得到消息了,知道今日四爺會回府,所以闔府都在正廳等著。
晚飯后虞衡被他娘抱在懷里等,他等到犯困,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護院的一聲喜氣洋洋的高呼:“主子爺回來了!”
府里像過年似的熱鬧,虞衡也不由得跟著激動起來,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間,這才第一次見著他阿瑪。這位歷史上出了名的卷王果然把自己累的快脫相了,但一雙眸子卻堅定沉穩,因虞衡伸著頭在第二排看他,被他伸手就接過去抱起來,一邊托著他顛了一顛,一邊感嘆:“阿瑪的福惠又長胖了呢!”
話一落音,虞衡便不由得心生親近。
隨后他便長在他阿瑪的臂膀上了一般,幾個哥哥都眼巴巴的望著,面露慕儒之情,卷王五哥還要當堂給他爹背《孝經》,結果太困了,一邊打哈欠一邊背,才背了幾句就被他娘耿庶福晉給叫停了。
雖然滿府都沉浸在家主平安歸來的喜悅中,但眾人也都看得出來,這一趟他們家四爺異常疲憊,這時夜已深了,福晉又發了話,自然長話短說,眾人很快各回各殿。
那時候的眾人絕對想不到,不過是一夜之間,雍王府的大門就不得不緊緊閉上了。
虞衡一覺睡到下午,一睜眼就感覺不對勁,只見他的大丫鬟忍冬紅著一雙眼坐在他床頭垂淚。
什么情況?
他伸手下意識去抓玉。
不會是他睡著了夢游把自己的壽命玩完了吧?
瞧她那一幅天要塌了的模樣,他還以為他馬上要嘎了呢。
很快,他就從戰戰兢兢的醫官和哭哭啼啼的丫鬟,以及身上冷冷熱熱的情況,得知了一個噩耗。
他得了天花。
而且不止他,他二哥弘昀也得了。
病源是昨天隨他爹一起回來的的護院,這回程的路趕得急,那人昨天睡下,今早同屋的喊他,沒人應答,一摸,人都硬了。
雍王府人人自危,他爹更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下令封閉了雍王府的大門,又選了人去宮里送病假折子。
搞清楚前因后果的虞衡一攤手,現在他面前有兩個選項,一個是死,另一個還是死。
看來他的清穿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
虞衡不打算裝了,他看向床邊的忍冬,這是他娘從年府歸寧后新調來照顧他日常的大丫鬟之一,被調教的沉穩又貼心,但她到底不過是個才九歲的小孩。
都知道天花傳染,這小丫鬟被安排在這里,無異于陪葬。虞衡清了清嗓子,打算把她支出去。
但把人叫出去之前,他習慣性的查看了一下系統。
猛然發現一直不動如山的帝心任務,居然刷新了!
任務進度目前為1。
天知道虞衡看到這個進度,一下子身上不疼了,感覺馬上就能起床做他三十個俯臥撐!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隔著門,他聽到奶娘在外頭勸:“主子,你身子才剛好一點,可別又哭壞了身子,小阿哥福大命大,還有忍冬在照顧,你就放心吧。李大夫,拜托你了!”
吱呀一聲,門推開了,一個身量不高,體態偏瘦的男子背著醫藥箱進來了,他面上還用面巾遮住了口鼻,說話便顯得甕聲甕氣的:“這位姑娘先回避一下,在下是專門來為小阿哥治病的。”
忍冬連忙抹了一把臉,卻并不肯走遠:“主子吩咐了,奴婢一步也不能離開,先生只管看病就是。”
那大夫便托著藥箱一側:“在下要使得是不傳家學,還請姑娘回避一下,一個時辰內都不可入室打擾,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