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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林徹夜酒勁上頭,腦子還是好使的,迷糊中還能揪語句中的bug:“誒?你、你有沒有、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是男的,你、你也是男的昂?”
“喔噢~好巧~”古善敷衍掩嘴。反正作為男人,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在各方面,男人確實不如狗。
小酒館元宵節(jié)送別舊址的活動吸引了一幫老客戶捧場,兩人去的比較早,越晚人越多,環(huán)境也越嘈雜,到最后兩人講話都不得不打手語了。
半途,古善跑去外面接了個電話,是來自王祈文的,聊完后,他滿腔歡喜回來,正準備分享自己與王祈文最近有點復(fù)合苗頭的好消息,結(jié)果迎接他的,卻是一頭栽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林徹夜。
古善雙手叉腰,愁眉不展地望著酒瓶林立中的林徹夜,回首朝服務(wù)員喊了聲“結(jié)賬!”接著解鎖屏幕,翻到“時過”的大名,并毫不猶豫撥了下去。
“哎喲我去……”
林徹夜掀開被子,扶著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仿佛被人揍了一頓得渾身酸痛,他恍恍惚惚打量了一番眼前,頓覺所在的房間十分熟悉。
噢,時過的房子,還是好些年前某開發(fā)商送他的,地段貌似離昨晚喝酒的小酒館很近……啊,昨晚的小酒館……顯然是自己不小心喝倒了,被古善呼叫了時過把他安置過來的……
記憶逐步復(fù)蘇,林徹夜揉著太陽穴踩下床,開門出了房間。
客廳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機械聲,原來是時過坐在地板上,盯著大屏搖動手柄玩游戲呢。
“喲,醒啦。”時過百忙之中抽空打了個招呼。
“昂。”林徹夜腳底飄忽地往他身后的沙發(fā)直挺挺倒了下去。
兩人無言,一個對著大屏奮力拼殺,一個對著大屏擺爛觀摩。
“game over——”直到角色死亡,游戲結(jié)束的背景音響起,時過才卸下重擔放開手柄,伸了個懶腰。
“差點忘了,你醒之前我讓人送來了醒酒湯和吃的,”時過爬起來,“我去廚房給你熱一下。”
林徹夜打了個呵欠,也豎起身,“我感覺我都醒得差不多了,不過肚子倒確實餓了,我得先去刷個牙洗個澡。”
時過指了指幾柜上一包東西,示意:“我還順便讓人給你拿了一套換洗的新衣服和洗漱用品。”
林徹夜立馬不忘犯嘴賤:“嚯,你轉(zhuǎn)行當保姆啦?”
“滾你的!”時過甩了個白眼,不忘端架子道:“就算當保姆,我時過的服務(wù)可是按小時收費的,完事兒別忘了付賬。”接著邁向廚房。
“付就付!”林徹夜大聲回應(yīng),然后,“還不是當保姆。”小聲嘀咕。
當酸辣的醒酒湯入喉,林徹夜是真真切切醒了個徹底。隨便喝了幾口,他大快朵頤吃起了小籠包還有拌面。
時過有些無語地鄙夷林徹夜那“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突然道:“徹夜,你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你的嗎?”
“噗——!!!”林徹夜一口湯汁噴在碗里。
時過滿臉嫌棄:“你惡不惡心……”
林徹夜趕緊紙巾擦嘴,控訴:“你他媽有病啊我吃飯的時候提這個!”
時過很是無畏道:“我現(xiàn)在既然能大大方方毫不避諱的開口這事,說明我對你已經(jīng)放下了,懂嗎?!”
理似乎是這個理,林徹夜擱下筷子,好整以暇抬起頭,打算認真聽講地問道:“行,你說唄,啥時候?”
“還記得小時候你救過我的命嗎?”時過回憶。
“這他媽必須記得啊,就因為救了你,老子從此烙下了怕水的毛病!”林徹夜凄楚。
“這事確實是我的錯,怪我。”時過懺悔。
“算了算了,都過去了,而且那會你也小嘛,情有可原。”林徹夜反安慰。
時過繼續(xù)說道:“后來你出院,我們家為了表愧疚和感激,不是特地在a酒店擺了一桌席答謝你們家的救命之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