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表情,其中以美甲店被宰事件最為嚴(yán)重,邰清渠心想,看來這就是她打電話來大哭的原因了。
她們倆約會總是陳寶璍念叨半天,邰清渠聽著,偶爾適時附和幾句。故此邰清渠有時候搞不懂陳寶璍為什么喜歡跟自己出門,她顯然沒有比陳寶璍的工作狂老公好上多少。
“欸,我聽講邰一最近在學(xué)做生意呀?”
邰清渠愣了一下,“聽誰說?他都還沒有來過公司。”
陳寶璍來了興致,擦擦嘴巴,喜氣洋洋地講,“他肯定是怕做不好,給你曉得,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跟你講,哎呀,你這個人太嚴(yán)肅,小孩子都怕你!”
邰清渠更茫然了,“他到底要做什么生意?”
“他同季華在談酒店食材供應(yīng)的事情呀,”陳寶璍思索了一下,勉強(qiáng)想起來一些細(xì)節(jié),“好像是要從安徽那邊買原料,然后跟酒店研發(fā)點特色菜啦點心什么的,具體的我也不曉得,但反正肯定是做生意啰。”
“食材供應(yīng)?”
邰清渠緩慢眨了眨眼睛,不免想起出門時的事,所以這就是邰一對選節(jié)禮這么躍躍欲試的原因?他原來喜歡……研究吃的?
這倒也是很意外,邰一從小就不是一個重口腹之欲的孩子,甚至于比自己還差點。邰清渠自己倒隔三差五會想找些吃的,這大約也是她跟陳寶璍合得來的一大原因。
自己兒子喜歡研究吃的……
“……我倒真沒想到。”
陳寶璍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她,抿抿嘴巴,放下筷子,憨憨笑了一下才說:“哎呀,他高中就出去讀書,你對他有些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呀。”
邰清渠淺淺嘆了一口氣,放松肩膀,“我知道,就是感覺我確實不夠關(guān)心他。”
陳寶璍驚呼一聲,夸張地湊過去,恨不得要跟她臉貼臉講話,邰清渠嫌棄地躲開。
“你不要開玩笑了好吧!你再不關(guān)心邰一,那我像什么!我跟兒子一個季度都打不上一個電話的咧,永遠(yuǎn)有時差,你忘記我之前去舊金山玩半個月都沒去找一下他,氣得佘文宣難得跟我發(fā)火,說我對小孩太不上心……哎呀,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想法,你哪能事事曉得他的啦。”
其實邰清渠也沒那么傷心,就是有點中年人不可避免的失落罷了,而她這下被陳寶璍那頭大波浪弄得脖子癢,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快吃完,吃完再去打一圈。”
陳小姐往椅子里一癱,擺擺手,“不打嘍,吃得路都走不動。”
邰清渠看她,“這就不打了?現(xiàn)在還早,后面去做什么?”
陳寶璍那雙漂亮眼睛滴溜一轉(zhuǎn),忽地坐起來,這副表情再搭她的粉色運動服弄得她真像十八歲小姑娘。
“去試菜吧!邰一他們那個菜不是正搞研發(fā)呢,就在旁邊呀。”
“你不是說你吃得都走不動路?”
“啊呀,他們也有研究點心的,去吃點那個綠豆糕什么的。”
邰清渠總覺得陳寶璍的胃部構(gòu)造異于常人,不知道她哪里其實還長了一個胃。
“順便看我的寶貝兒子最近有沒有變帥一點,你是不知道,他夏威夷回來那個皮膚糙是糙得來……”
牛馬佘季華正給客人遞房卡,莫名其妙鼻子一癢,打了個巨大的噴嚏,還好及時避開,沒有對著客人。不過饒是如此,還是可憐兮兮吃了個投訴,佘文宣是標(biāo)準(zhǔn)的嚴(yán)父,要是知道這茬兒,肯定又要念叨。
今早出門他就察覺到他那帖子里出現(xiàn)個可疑的新id,叫點什么地方不好偏要叫陸家嘴……陸家嘴住了個他實在有點吃不消的大小姐。一大早看那id就總覺得不吉利,果然就莫名其妙吃了個投訴。
佘季華特地喝了杯板藍(lán)根才回到大堂,老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前臺站著的某道婀娜身影有些熟悉……這是……
“媽?”
陳寶璍扭頭,美人明眸朱唇,一頭漂亮的長卷發(fā)被她甩得一跳一跳,整個人雀躍如同小鳥般。
“兒子!”
佘季華想,上次見到自家老媽,可能還是,還是用騰訊會議指導(dǎo)她做公證,如此百忙之中老母親還提醒他需要去做做美容……
此刻的佘季華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再涂個護(hù)手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