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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和墜兒齊聲說道。
“如今她有孕想見她是難了,青畫離開了幾個月我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只要她過得好我就替她開心的。”
“側福晉若是想見她,不若讓府里的馬車接了她過來?青畫胎像穩了,偶爾出門是沒有問題的。”
青畫想了想說道。
青畫有功夫,胎像也穩了,偶爾出門沒關系,側福晉也想青畫,她們幾個也想她啊!
“還是算了,那鄂爾泰的額娘不得在背地里念叨我?”
關寶寶搖了搖頭,她不當這惡人讓青畫難做,再說胎像穩了也要多注意,小心謹慎還是好的。
“這不是瞧著側福晉不開心,想讓您開心嘛!”青衣說道。
“我沒什么不開心的。”
關寶寶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但是青衣和墜兒還是能看出側福晉是口是心非。
“奴才知道側福晉現在擔心正院兒,其實不用擔心,府上主子爺早就安排的好好的了,我們也在府上安排了不少的眼線,福晉要做什么沒有那么容易的,正院兒里沒有人供福晉用的。”
青衣想了一下,福晉這里側福晉定然會擔心的,于是開解的說道。
“只是覺得不得勁,不想提著心過日子。”
關寶寶嘆了一口氣,過了兩年安逸沒有算計的日子,她不想這平靜被打破。
“主子爺不是說遠圓明園那邊差不多了嗎?到時候側福晉去那邊住,一年到頭帶著三阿哥在那邊住上半年未嘗不可,福晉的手伸不了那么長的。”
“已成定局,愁也沒用,以后好好的防著就是了。”
墜兒也跟著勸解的說道。
關寶寶知道已成定局,擔心也沒有用,只是福晉給她的陰影太大了。
“就青衣,青玉,墜兒你們幾個在我身邊了,薛嬤嬤也離開了,并不是只有福晉的原因我才不得勁。”
“薛嬤嬤去了哪里?側福晉可知道?”青衣問道。
“她是自由的人,她沒說到底去哪里,我自然不能硬逼著問她。”
薛申月都走了一年了,她好了之后在她身邊只呆了一年,然后她就告辭了。
關寶寶想留下她,不想讓她離開。
她的親人沒了,只有她自己一人在外關寶寶不放心。
只是薛申月堅持離開,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總不能在關寶寶身邊呆一輩子吧!
即便胤禛答應照看薛申月,薛申月堅持走,她又是成年人他們不好攔著,只好讓她離開了。
“還有墜兒,等墜兒嫁人我只怕更不舍得了。”
這一個個都離開她的話,關寶寶更加不舍得了。
“側福晉最近有些多愁善感起來了,奴才瞧著青畫姐姐他們成親了,反而覺得不急了。”
“成親就要生孩子,就要離開側福晉,墜兒不想離開側福晉。”
墜兒蹲在側福晉身邊,拉著側福晉的手小聲說道。
她不急,她想一直在側福晉身邊,她從小跟在側福晉身邊,離開她定然是不愿意的,若是嫁人她也只想在府上不想和青畫和青文一樣。
“傻氣,額娘上次看的那個人我們是走眼了,幸好我們最后發現那人表里不一,我自然是不希望讓你草率成親的,定會找個和青畫一般無二的夫君。”
說到墜兒,之前給墜兒看好了一個人家,家里條件還好,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哪成想那人表面上是翩翩公子哥,卻原來是商家出身想要牽上雍郡王府這根線。
她不是看不上商家,而是那家人有目的。
那家人看到雍郡王名下的火鍋店如意中天,現在已經開到各地,加盟店已經有了上百家之多,這家人打著秘方的主意。
關寶寶讓胤禛好好的查一查,查到最后竟然是九皇子胤禟背后操作。
關寶寶很氣憤,這人主意打到了她身上,關系到墜兒的一生幸福,那人直接就退了,根本沒有讓他們見墜兒的機會。
最后那家人竟然在她娘家那邊鬧,關寶寶很硬氣的拿出查到的證據直接交到衙門告他們騙婚。
打著不純的目的,欺騙他們不是騙婚是什么?
那家人也擔心鬧大下不來臺,也可能他背后的人讓他們收手,最后不了了之。
“緣分這個東西到了自然不會跑的,側福晉何須著急?”
墜兒并不介意,誰能一下子就找到個好的?
青畫和青文是很幸運,因為有側福晉把關,她又不急慢慢來就是。
若找不到合眼緣的她血青衣一樣不嫁就好,照樣日子過得舒心不是?
“不知道啊,總感覺要趕緊給你們找到歸宿,感覺心里不踏實。”
這是最近才有的感覺,從宮里太醫出來給福晉瞧病之后,關寶寶就有些多愁善感。
就是整個人覺得很不得勁,心里也不踏實,所以她想給墜兒盡快找到歸宿。
“還是側福晉想多了,福晉那邊就是出來了側福晉也不必憂心,有奴才,青衣姐姐,青玉姐姐,還有小貴子和小虎子看著府上,不用擔心的。”
墜兒不知道怎么勸側福晉,只得再次開口說道。
屋子里說話間,門突然被青玉推開了,青玉一直在門外守著,相似見到三阿哥回來了,趕緊幫忙開門。
“額娘!”
元寶的聲音響起,像炮彈一響沖了進來,一下子撲到關寶寶身上,這時候才初春,就已經瞧著他滿頭大汗了。
元寶三歲多,中秋過后就差不多四歲了。
這時候個頭也差不多快一米一了,長得有些快,和關寶寶的個頭相比,一米五多一點關寶寶很心傷,再過幾年是不是元寶都比她高了?
“怎么這么多汗?在前面做了什么?”
關寶寶看到元寶回來,臉上露出笑意,一把摟住元寶拿起手里的帕子給元寶擦汗。
“同那克出打拳。”
元寶仰著頭看著額娘,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那那克出回去了?”
“和阿瑪在書房說話,我就先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阿瑪讓他先回來,阿瑪有話和那克出說,他就沒等阿瑪一起了。
“快下去換衣服再過來,免得著涼了。”
關寶寶摸了摸元寶的脖子處,那里面的衣服有些潮,脖子上也是汗,趕緊看了眼青衣說道。
“青衣姑姑我們走,換衣服去。”
元寶很聽話,知道身子出汗了要換衣服,怕咳嗽,怕吃藥,藥很苦他吃了一回不想吃了。
“奴才先給三阿哥擦擦汗再換,剛才小廚房里準備了桂花糕,三阿哥可想吃?”
青衣一聽趕緊從側福晉身上抱過三阿哥,拉著帕子幫忙給三阿哥把脖子上擦了擦,又把帕子墊在后背心,一邊走一遍說道。
“額娘吃了嗎?”元寶問道。
“側福晉說等三阿哥一起吃。”青衣小聲說道。
“那我們快點,額娘餓了要吃桂花糕,不要讓額娘等了。”
關寶寶看著兩人出了屋子,心里說不出的甜蜜,小東西想著她呢,起身也跟著往外走。
墜兒跟在側福晉身后,小聲說道:
“三阿哥知道體貼側福晉,轉眼就懂事了。”
“這三阿哥瞧著就大了,側福晉不若再讓梁太醫瞧瞧?”
關寶寶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身子現在沒問題,是緣分還沒到,現在元寶還小我不著急。”
兩年的時間,關寶寶的身子好了,卻一直沒有動靜。
之前薛申月還在的時候看過,說是緣分沒到,梁太醫也說時候未到,不用太著急。
索性元寶還小關寶寶沒有這急切的心里,只是胤禛倒是滿心期待等著她的好消息。
“奴才知道,只是這兩年府上都沒有動靜,其她人那邊主子爺都沒去過,郭格格和安格格那邊一直也不怎么安分,這府上沒有子嗣的消息外面人難免會說側福晉的閑話。”
“而且福晉出來了,定然又會給府上安排人進來,乘著福晉還沒出來側福晉應該早點想法子才是。”
懷上孩子就可以找借口道園子里去養胎,避開福晉,府上的一切就不關側福晉的事了。
“你啊,你想的簡單,福晉出來我就有孕了,她定然會做文章。”
她一出來哪里容得下自己有孕?
去圓明園又怎么樣?
逢年過節的時候福晉如何沒有借口讓她回來?
“可是,側福晉遲早是會生養的,現在可以安排不好嗎?福晉手里沒什么人現在正是時候。”
等福晉出來久了手里定然會有自己的人,到時候福晉要做什么就比現在容易。
雖然她們防著福晉,可側福晉也不能一直放著這事。
孩子遲早是要生的,越早越好,不能讓孩子比弘暉阿哥相差太大了。
青衣給三阿哥換了衣服,過來的時候發現側福晉沒在屋子,就帶著三阿哥去了飯廳。
瞧見側福晉和墜兒坐著說話,又正好聽到了墜兒勸解的話,當下也開口說道:
“墜兒說的有理,側福晉還是讓梁太醫來瞧瞧吧!”
在她看來側福晉早點生養是好事,一來乘著福晉現在根基不穩,二來不能讓側福晉的孩子和弘暉阿哥年齡相差太大。
弘暉阿哥是嫡子,側福晉的孩子身份也不低,以后世子的位置才好謀算,相差太大的話側福晉要想做什么就吃虧了。
“額娘病了嗎?病了要看太醫的。”
三阿哥只聽到叫太醫,一臉關心的走到額娘身邊伸手拉著額娘的手問道。
“額娘沒病。”
關寶寶聽得心里很是受用,元寶知道關心她了,一把抱著元寶坐在凳子上看著他說道。
這時候胤禛大步走了進來,身后緊跟著蘇培盛,只聽到元寶說病了二字,當下一臉擔憂的看著關寶寶問道:
“誰病了?”
“沒有,是元寶聽了半截話以為我病了,我只是有些懶罷了,春困。”
關寶寶并沒有站起來,而是聞聲回頭說道。
“給主子爺請安!”
墜兒青衣見主子爺回來趕緊請安。
“給側福晉請安!”
蘇培盛對著側福晉打了一個千兒。
胤禛對著屋子里的人揮了揮手,青衣墜兒蘇培盛跟著就退了出去。
元寶也是人精,知道阿瑪每次過來找額娘,在桌上抓了兩塊桂花糕,從額娘身子上跳下來也跟著跑了出去,走到外面才傳回來他的聲音。
“阿瑪,額娘我去騎馬去了。”
“三阿哥慢點……”
青衣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里的騎馬是騎木馬,這是玩具木馬,和旋轉木馬的區別在于這木馬是活動的,下面有輪子可以推動。
就相當于現代的兒童玩具車一樣,只是這里是純木工制作。
胤禛看著元寶跑出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坐在關寶寶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溫聲道:
“明兒還是讓梁太醫來瞧瞧,過些天要一起出門可別病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也去?”
“自然,你不去誰照顧爺的飲食起居?”
胤禛點頭,此次出門的時間不短,長時間見不到關寶寶胤禛不習慣,所以,帶著關寶寶去是最好的。
“但是元寶還小我不放心帶著他出門。”
元寶三歲多出遠門小了點兒,長途跋涉的關寶寶不放心。
“到時候讓元寶到你.娘家常住也好找小珍珠玩兒,正好你二哥不是教他習武嗎?”
“我二哥不去嗎?”
關寶寶反問道,問了之后才反應過來,二哥現在升官了,從副升為正,已經是侍衛統領了,皇上出行,京城他定然是走不開的。
“剛才爺和他說了,此次他在京城最好。”
胤禛已經和費德興商量好了,到時候把孩子交到他們手里也放心。
福晉要出來,胤禛安排始終是不放心把孩子放在家里的。
正好到時候二阿哥和二格格他們就送到莊子上去,福晉大病初愈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看著弘暉就好!
“那就好,只是丟下元寶出門,他會不會不高興?”
她可是答應過元寶以后還出門帶著他,這不是要食言了嗎?
“男孩子還能一直粘著額娘?他都開始為練武打基礎了,做什么事就要從一而終,正好你二哥教他練武一舉兩得不是嗎?”
“他還小,粘著我很正常啊?”
“就是要從小養成才行,否則大了會讓人笑話。”
“……”
二阿哥趴在小李格格身上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二阿哥可比元寶大點兒!
關寶寶懷疑的看著胤禛,胤禛不喜歡孩子粘著她,嘴上不知道說了多少回男孩子要獨立,不要粘著額娘。
關寶寶很懷疑他是占有欲太強吃醋了,可是那人一本正經又不像。
胤禛看著關寶寶的眼神,一只手轉著大拇指的板子,眼神有些不怎么自在。
他不會承認是想和關寶寶單獨相處才沒讓元寶一起跟著,這兩年胤禛恨不得和關寶寶時刻在一起。
只是有元寶這個燈泡,很多時候關寶寶都會忽略自己。
他私下也和元寶說過,要獨立,要有男子氣概不能總粘著額娘。
元寶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時候粘著緊,有時候又很痛快的溜,就如剛才一般留下他們兩個在屋子里。
“你身子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不用叫太醫的,我只是春困,加上青畫,青文,還有薛嬤嬤都走了覺得有些不得勁。”
“讓她們進來看你就是。”
他能感覺到最近關寶寶的情緒變化,聽她這樣說胤禛順口就說到。
“青畫和青文都有了身孕,哪能說進來就進來的?”關寶寶看著胤禛搖了搖頭,有些意興闌珊。
“嗯,爺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胤禛看了關寶寶好一會兒突然笑著說道。
“嗯?”關寶寶疑惑,她自己都沒明白最近怎么這般沒勁,他竟然知道?
“你急了?瞧著她們先后有孕?”
“誰急了?我才不急。”
“那就是爺急了!”
胤禛站起來動作很快的把關寶寶打橫抱起來,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給爺生個小阿哥。”
“生個屁,你這播種質量不過關我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