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出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guān)寶寶日子過得滋潤, 每天心情都棒棒噠,當然也就希望身邊的人也是一樣。
青畫的事情因為上次之后一直擱置, 關(guān)寶寶很后悔當時為什么沒有跟著一起監(jiān)督。
那鄂爾泰出門的機會多,但是要關(guān)寶寶了解人家的行程是很難的。
上次人家科考放榜,那是很好的機會,錯過了現(xiàn)在很難找到機會了。
青畫被側(cè)福晉看的脖子一縮, 她有不是故意的。
關(guān)寶寶最近讓費德興打聽了一下,那鄂爾泰雖然是進士出身, 卻只領(lǐng)了一個三等侍衛(wèi)的差事。
侍衛(wèi),關(guān)寶寶讓費德興約了那鄂爾泰出門, 今日打算讓青畫再去看看。
“今天你要是再這樣不上心,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其她人了, 或者直接請了媒人給你說親去。”
“側(cè)福晉, 奴才今天一定會好好的看看。”
青畫點了點頭很無奈的說道。
側(cè)福晉對她的親事太熱衷了, 搞得她很被動, 不配合又對不起側(cè)福晉的苦心。
費德興今日約了鄂爾泰,本來是去酒樓里喝酒的。
哪成想半路讓人給叫走了,街上驚了馬傷了人。
他本是告了假, 但是遇上這樣的事他作為侍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不能不管。
而且負責的人來的慢, 費德興就出面了,當然就把鄂爾泰鴿子了。
鄂爾泰莫名其妙的被鴿子了,等了大半個時辰?jīng)]有等到人, 約他的還是他的上司, 敢怒不敢言啊!
鄂爾泰本是讀書人, 被放到侍衛(wèi)里面有些格格不入,相交的人也少,平常都是獨來獨往的。
今日被人放了鴿子,便自己一人獨自出了酒樓。
青畫進去的時候兩人剛好錯過了,上去之后問了小二才知道人已經(jīng)走了。
青畫覺得兩次都沒有碰上,剛好錯過那就是沒有緣分,側(cè)福晉再是有心撮合也擋不住兩人沒有緣分不是?
青畫出了酒樓,慢慢的往府上走去,走過一個巷子的時候,眼角望到一個穿的人模人樣的富家公子被好幾個地痞流氓攔住,想要搶劫。
那人不肯掙扎不已,地痞們既然搶劫就不會手下留情,不給直接上手就是。
拳打腳踢直接對上那富家公子,青畫本沒有什么救人之心,那富家公子沒兩下子出門不帶小廝明顯就是被搶的對象,明顯是他自己找打。
但是呢,那人被毆打的時候,從袖子里掉出來一個讓青畫眼熟的東西,貌似是她掉了的荷包?
青畫腳步一轉(zhuǎn)進了巷子,三下五除二,那幾個地痞趴在地上哀嚎不停,
這些人知道今日碰上了硬茬,也沒有瞧不起青畫是女人,幾人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他們敢瞧不起嗎?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jīng)趴下了,那女子定是高手了,他們吃多了才會留下來挨揍。
那富家公子本以為今日要去半條命,卻沒想到從天而降一位俠女,身上閃著金光。(其實是他被打得雙眼冒金星!)
青畫彎下.身撿起那荷包,打開一看,果然是她的荷包。
里面放著幾兩碎銀子,還有一枚玉佩。
那玉佩是她一直帶在身邊的,她和姐姐一人一枚,是她們離開家之后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唯一留下的東西。
那是她們小時候過生辰的時候,阿瑪特意讓人去玉器舫里定制的,上面刻了她們姐妹兩人的名字嗎,是獨一無二的。
青墨的玉佩已經(jīng)隨著她葬了,所以這世上就這一塊是念想了。
青畫拿著荷包就要走,卻沒想到腿突然一下被人抓.住了,低頭一看是那個被打的滿臉淤青的公子哥兒。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
舉手之勞,她并不需要道謝。
她急著回去,晚了免得側(cè)福晉擔心。
要謝的話直接讓她走就得了,抓著她是做什么?
瞧著他被打的也不像站不起來的人,趴在地上不覺得很狼狽?
青畫不說話,那人抬著頭似乎也舉得這姿勢不怎么好,松開抓著的手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姑娘再次開口說道:
“多謝姑娘。”
“不用,出門在外留個心眼兒,沒功夫傍身也要帶幾個小廝出門,你這樣不被搶的幾率幾乎沒有。”
青畫點了點頭口氣毫無波動的說道。
“多謝姑娘提醒。”
頂著一張烏青的臉,那人再次感謝的說道。
這人只會這一句嗎?青畫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走,并不打算多做停留。
“姑娘等等!”
那人一瘸一拐的追在身后喊道。
青畫頓住腳步,回頭問道:
“有事?”
那人指了指青畫手里的荷包,提醒的說道:
“姑娘你撿了小生的東西還沒有給小生。”
卻原來這人便是那鄂爾泰,當初見了青畫的荷包之后一直留在身上,想著有機會還回去給人家姑娘。
這姑娘若是撿走了,他如何還給人家?
“這是你的?”
青畫皺眉,這是她自己的東西,怎么就是這個人的了?
“不是,這是小生之前撞倒一位姑娘掉的,這是要還給別人的。”
鄂爾泰搖了搖頭解釋的說道。
“……”
青畫仔細的瞧了瞧面前的人,這才從那青紫的臉上看出一點熟悉的樣子。
她見過鄂爾泰的畫像,剛才沒留意,原來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