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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得手了,招了主子爺的厭棄又如何?
烏拉那拉氏是弘暉的額娘,難道主子爺能殺了她不成?
何況她找的人是死士,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也只能懷疑。
青玉趴在地上,慢慢的抬起頭看向福晉,正好看到福晉那一抹得逞的冷笑。
青玉垂著眉沒有說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怕是福晉對三阿哥動手了,此時本該去東院的福晉,現在卻站在這里半分沒動。
“福晉,奴才沒有欺騙您,側福晉的情況是真的。”
烏拉那拉氏居高臨下看著青玉冷聲說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現在也變成了假的,說這些沒有用。”
關寶寶和那拉氏跑到屋子里,里面一片狼藉,青衣緊張的抱著元寶,吳扎庫氏靠在元寶的小床邊上一只手捂著胳膊,面色煞白。
青畫在地上坐著,捂著腹部,身邊躺著兩個穿著太監服裝的男子,面色烏青,雙目緊閉,明顯是已經死了。
清風和聽風一手一把劍站在屋子里。
胤禛看著這情形,額頭青筋直冒,府上的安全問題竟然出了錯。
“蘇培盛,叫府醫過來,拿了帖子進宮叫太醫。”
“元寶……”
關寶寶和那拉氏走到她們面前,見到元寶沒事,趕緊蹲下身去扶吳扎庫氏。
“元寶,二嫂!”
吳扎庫氏看到關寶寶和那拉氏進來后,一直忍著疼痛的她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二嫂……”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叫太醫,快叫太醫!”
府醫來的很快,小貴子跑出去通知了主子們,然后緊接著就去叫了府醫,也沒管有沒有人吩咐了。
府醫進來的時候,吳扎庫氏已經被安頓在床上了,胳膊上被匕首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府里有上好的上藥,索性這傷口雖然嚴重,但是沒有傷到筋骨。
蘇培盛領著梁太醫出現的時候,已經大半個時辰了。
跟著進來的不止梁太醫,還有費阿蠻和費德興。
蘇培盛匆匆忙忙的出去找太醫,費德興和費阿蠻就知道里面有人出事了。
先前里面都鬧起來了,矛頭對著關寶寶,這時候叫太醫,多半的可能是他們擔心的人。
他們不能私自進去,等著蘇培盛帶著梁太醫回來的時候,才一起跟進來。
費德興沒想到是吳扎庫氏受了傷,瞧著屋子里的情況,眼里冒著寒冰,雙手捏著拳,看著梁太醫給包扎好的吳扎庫氏把脈。
而這邊,青畫也被府醫上了藥,躺在榻上。
清風和聽風兩個人現在已經沒在屋子里了,已經暗中藏了起來,了解情況的只有青衣和青畫。
青衣抱著元寶去了另外一件屋子,這屋子里人多,三阿哥被嚇著了,那拉氏不放心跟了過去。
青畫睜著眼睛小聲對著主子爺說道:
“剛才有人乘亂進來想對三阿哥動手,奴才抓住他的時候,他已經傷著二少夫人了。”
她在外面見著青衣出門打水,拿便盆,剛好屋子的門沒關,她那個時候就轉身給青衣搭了一把手,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她們想不到竟然會有人乘亂在今日潛進東院對三阿哥動手。
聽到聲響的時候,青畫丟了手里的面盆飛快的跑到屋子里,卻見屋子里進了兩個陌生的人。
吳扎庫氏擋在三阿哥小床的前面,一只胳膊已經受傷,那兩個人手里都拿著匕首就要接著行兇。
當時情況危急,青畫手里沒有武器,只能飛身上前擋了其中一人的刀,然后推了推三阿哥的床,把床移了一個位置躲開了另外一人的刀。
清風和聽風兩個人本來是保護側福晉的,但是今.日側福晉在前院,他們就沒有出院子。
聽到動靜的時候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等他們進屋子只比青畫慢了一步。
那兩人是死士,練家子,行動無聲無息所以清風和聽風兩人才沒有及時發覺有人進了院子。
青畫推開了三阿哥的床,清風和聽風兩人很快的一人牽制住一人。
兩個人本來就是死士,被抓住了也不掙扎,當下就咬了舌頭自盡。
兩人點了他們的穴道,沒想到他們的嘴里藏了藥,順著血水吞了進喉,止血也沒有用。
這雙管齊下就是不想留下活口,抱著死的心過來的,他們是死士!
“此人現在已經死了,咬舌自盡。”
關寶寶聽了心里的怒火到了嗓子眼兒了,結合今日鬧的那一出,她哪里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啊,真的是好啊,想要對付我竟然都這么明目張膽了,一個個的都沖著我好欺負是不是!”
此事自然要調查,里面是兩個傷了的女人,胤禛不好待在里面。
出了門讓蘇培盛讓人查院子里可還有其他的不明之人,然后把院子里的其他的奴才聚到一起,這兩個兇手能跑進東院,這些人竟然一無所知。
這么多人是做什么用的?如果沒有青畫和清風,聽風的話,今日只怕就讓人傷了孩子了。
胤禛的怒火下不去,今日若查不出什么來的話,滿院子的人都要遭殃。
費阿蠻見四爺出去了,看了眼一臉擔憂看著吳扎庫氏的費德興,轉身也走了出去。
梁太醫給吳扎庫氏把了脈,對著屋子里的人說道:
“二少夫人胳膊傷的重,得好好養著,好在沒有傷到筋骨,平日小心一點一個月后就沒事了。”
梁太醫給吳扎庫氏的脈象做了總結,關寶寶又看向青畫,青畫傷了腹部。
“這位姑娘很幸運,沒有傷到要害傷口也不深,只要不劇烈震動按時上藥就沒什么大礙!”
聽到兩個人的結果,關寶寶才算放心一點。
這是元寶的屋子,里面卻有兩個傷患。
招了奴才進來,關寶寶讓他們就著榻把青畫移到了她的房間,墜兒在一旁照應著。
關寶寶才走到吳扎庫氏面前,見她慢慢的轉醒,關寶寶小聲喊道:
“二嫂……”
吳扎庫氏皺著眉頭睜開眼,手臂上的疼痛提醒她發生了什么事情,顧不得痛一只手撐著想要起來,嘴上趕緊問道:
“元寶沒事吧!”
“沒事……元寶沒事,二嫂你不要亂動,你受了傷!”
關寶寶趕緊按住要起身的吳扎庫氏說道。
費德興見著吳扎庫氏這樣上前走了兩步,走到床前看著吳扎庫氏,也跟著說道:
“你別動,躺著就好。”
屋子里現在該出去的都出去了,費德興就沒有那么多避諱了,蹲下身子半跪著伸手拉著吳扎庫氏的手。
“元寶想如廁青衣去拿便盆去了,門沒有關,我抱著元寶沒有瞧見有人進來,等到腳步聲靠近我才覺得不對勁,他們沖著元寶來的,他們想害元寶。”
吳扎庫氏想到當時的危機,現在都還后怕,聽到元寶沒有事,一臉害怕的說道。
她當時沒想那么多,只想著不能讓人傷了元寶。
那明晃晃的刀子要是到了元寶身上的話,元寶會怎么樣?吳扎庫氏想都不敢想。
這是姑奶奶的孩子,他們喜歡的不得了,孩子在她手里萬萬不能讓他出了事,何況她對元寶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親近!
“謝謝你二嫂,謝謝你!”
關寶寶眼眶含著淚,認真的說道。
她給了元寶第二次生命,可她并不知道!
“元寶那么小那么可愛,我很喜歡他,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
吳扎庫氏搖了搖頭說道。
沒必要說謝謝的,這是應該的。
“我去看看元寶,二嫂你好好休息,二哥在這里陪你!”
關寶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見著費德興滿眼的擔心,心疼,關寶寶站起來對著吳扎庫氏說道。
他們夫妻兩個需要安慰,她現在在里面是打擾。
“夫人……”
費德興滿眼的心疼,柔聲喚道。
“相公!”
梁太醫去了隔壁屋子,元寶在里面。
剛才屋子里面兩個傷員,關寶寶只能讓梁太醫先給他們把脈。
這回元寶這邊不能馬虎,他明顯被嚇到了,抽抽搭搭的在那拉氏身上哭著。
關寶寶心疼的抱了過來,對著梁太醫問道:
“三阿哥怎么樣?”
“回側福晉的話,三阿哥瞧著是正常的哭,下官目前看不出來有什么不一樣。”
“三阿哥平日很少哭,再怎么哭一下子就好了,這會兒哭了很久了,明顯是不對!”關寶寶拍著元寶的背,一邊哄一邊說。
之前再是哭,她哄哄就會好了,可是現在一直哭沒有收嘴。
關寶寶很擔心,要是元寶被嚇到有個什么,她不敢想象她會怎么樣。
“下官給奶娘開點安神助眠的藥,讓三阿哥吃點奶水,等會兒睡下的時候看看會不會驚醒,若是沒有的話,醒來后看看反應,看看三阿哥還哭不哭,不哭了就沒什么大礙!”
“勞煩了!”
“應該的!”
關寶寶一直哄著元寶,青衣下去親自煎藥給奶娘服用,讓梁太醫給奶娘把了脈過后,等到元寶吃了點奶水,想是他也哭累了,趴在奶娘身上睡著了。
關寶寶出去見了胤禛,這會兒胤禛已經查了整個院子,當時竟然沒有一個人發覺有異樣。
這些奴才現在跪在院子里,除了墜兒看著青畫,青衣在元寶身邊,其他人包括青文,小貴子,小虎子等院子里的其他人都跪在院子里。
關寶寶看著他們沒有給他們求情,今天出這樣的事情他們這些奴才的責任不小。
外面忙,他們這些奴才在院子里竟然放下了戒心,讓外人轉了空子進了東院傷了人,沒打他們板子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