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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那拉氏筆直的站在那里, 并不示弱的說道:
“妾身也是才進來, 沒比主子爺早多久?!?
胤禛已經不想看烏拉那拉氏, 沒比他早多少?
她進來后瞧著情況就應該第一時間把人安排好,關寶寶是側福晉,里面的人輪不到她招呼, 這是烏拉那拉氏要做的事情。
烏拉那拉氏明明就是想把事情鬧大,他不用想就知道。
“四福晉,今日的事情到了現在, 還希望您能側福晉給側福晉一個交代, 什么是欺上瞞下,什么是欺君之罪!”
“今日本是三阿哥的喜事,竟然有后院的格格出來鬧事,這件事臣婦不知道還好, 知道了定然不愿意讓側福晉受委屈的?!?
那拉氏一直忍著氣,之前這里面有不少人她不好開口,這時候人都走了那拉氏就忍不住了。
她便是沒什么心眼的人, 也知道這里面不簡單。
一個格格如何能找到被趕出去的青玉, 然后再把她帶進來?
剛才關寶寶明明讓人把那烏雅格格拉下去,那兩個太監猶猶豫豫的明明就不對。
主子開了口下人就要聽命,除非這下人背后有人指示,才不聽關寶寶的命令。
福晉進來的時候, 攔住了那兩個猶猶豫豫的太監, 沒讓兩人把烏雅格格拉下去反而是問起了事情, 這又是一個不對頭的地方。
等到雍郡王進來, 這兩個太監才拿下烏雅格格,堵了她的嘴。
這里面算計的痕跡太明顯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算計關寶寶,這是想鬧大了毀了關寶寶的聲譽。
那拉氏如何不氣?她這會兒說話的口氣也不是很好!
吳扎庫氏扶著那拉氏,心里也是憤怒的,這算計的痕跡太明顯了,瞧著就是故意害人的計謀,對著關寶寶來的。
烏拉那拉氏聽到那拉氏說話的口氣,面色很難看,這老太婆竟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事情都這樣了,本福晉定然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松開烏雅格格。”
“側福晉,你草菅人命,你欺上瞞下……”
烏雅氏的嘴一杯松開,她就扯著個嗓子大聲的喊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住口!”關寶寶冷聲喝道。
烏雅氏的聲音太尖,太吵,元寶被嚇了一跳。
關寶寶拍了拍抱在墜兒懷里的元寶,他癟著嘴有點想哭。
那兩個人本來捂著烏雅格格的嘴,聽到側福晉冷呵一聲,下意識的有捂住了烏雅格格。
“關氏,烏雅格格說話,你這是做什么?”
烏拉那拉氏見關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阻止烏雅氏開口,當下口氣很不好的問道。
“福晉是看不見嗎?烏雅格格聲音太大吵著弘旬了!”
關寶寶口氣很不好的說道。
胤禛瞥了眼烏拉那拉氏,開口說道:
“福晉這么急著是想做什么?”
“……”
烏拉那拉氏咬著牙想說話,想說關氏沒有規矩,看著主子爺冷著的臉頓住了。
晚點兒總會在關氏身上討回來的,現在就讓她得意一下。
關寶寶看了眼擔心的那拉氏和吳扎庫氏對著她們說道:
“額娘,你和二嫂抱著元寶先回東院兒,我這邊處理好了事情就回來?!?
“額娘不走,額娘要看看是誰要害我兒!”
牽扯上自己的孩子她就不是局外人,那拉氏要看著這件事怎么處理。
那烏雅氏明顯是要害關寶寶的,專門挑了今天這個日子搞破壞,這是存了心思的,沒個結果她們怎么能放心?
“可是元寶要休息,您幫我看著成嗎?你們看著我才放心!”關寶寶勸說道。
“讓你二嫂看著,額娘不走?!?
那拉氏拉著吳扎庫氏說道,她說什么都不會離開的。
“把三阿哥給我吧,額娘是不會走的,我幫忙看著?!?
吳扎庫氏伸手摸了元寶的小.臉,對著元寶笑了笑。
元寶本來被嚇了一下想哭,但是額娘哄他,額克出也哄他,他就不想哭了。
元寶裂開嘴笑了笑,沖著吳扎庫氏伸出手,吳扎庫氏伸手抱過元寶。
小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開心和不開心。
關寶寶見那拉氏堅持,知道她不會離開,轉頭對著青衣吩咐著說道:
“青衣,你跟著!”
青衣看了眼地上的青玉,咬了咬唇點了點頭。
等到吳扎庫氏抱著孩子進了東院兒,關寶寶才對著烏雅氏開口說道:
“草菅人命?欺上瞞下?”
“烏雅格格今日鬧的這一出,若今日.你要是不好好說清楚,若是沒有證據的話,依著你這般污蔑,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在看到地上一直跪著沒吭聲的青玉還有紅桃,還有被堵了嘴一臉憤恨的烏雅氏,關寶寶冷笑一聲說道。
今日這事她們謀劃了多久?都等著今日的吧!
烏拉那拉氏對著那兩個人示意一下,讓他們松開烏雅氏的嘴問道。
烏拉那拉氏瞥了眼關寶寶,對著烏雅是開口說道:
“烏雅氏,你帶著青玉鬧這一出是知道什么?有什么你就說出來,本福晉為你們做主!”
那拉氏一聽福晉這樣說明明就是縱容那烏雅格格,就要開口說話,關寶寶拉了拉那拉氏的手,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側福晉,奴才可沒有污蔑您啊,您做了什么您不知道嗎?”
烏雅氏得了自由,看著側福晉笑了笑,一臉的得意。
“你給我設計了這些罪名,你問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就說,一次性好好的說出來,賣什么關子?”
關寶寶面無表情的看著烏雅氏,口氣很不好的說道。
“哈哈哈,側福晉你看著青玉竟然還能說出不知道的話?”
“青玉為什么被趕出府?因為東院的青煙死了,所以她被趕了出去?!?
“當初那青煙根本不是青玉害了的,而是側福晉你害了她,只因為偷了側福晉的首飾你就要了她的命,側福晉卻嫁禍給了青玉,讓青玉.背了鍋?!?
“只是,你以為讓人背了鍋把人趕出去就沒事了嗎?側福晉就沒想過這青玉受了冤枉找上門來?”
烏雅氏指著青玉說道。
青玉這個人告訴她側福晉害了青煙的時候,烏雅氏一開始也是不相信的。
只是,后面青玉又說青煙知道側福晉的秘密的時候,烏雅氏才相信,才覺得老天都在幫她。
她想對付側福晉,青玉送上來一個枕頭,她當然不愿意放過了。
這時候,烏雅氏想不到青玉為何那么巧就找上來了,她又是怎么進府的也沒想過。
紅桃有心提醒,只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烏雅格格也聽不進去。
鬧出這樣的事,和她們之前私下說的有出入,這事兒成的話,倒是皆大歡喜。
只是若是不成功,丟了府上的臉面,誣陷側福晉欺君之罪,她一個奴才只怕小命難保了。
紅桃跪在那里私心還好想著成功的,所以,現在沒有阻止烏雅格格說話。
“烏雅氏,我覺得你是真的瘋了!”關寶寶冷笑一聲說道。
“你說的話漏洞百出的沒有根據,你說青煙偷了東西,一個奴才偷東西我為什么要殺她?直接把她交出去就行了,何必要殺她臟了自己的手?”
“何況就算我打殺一個偷東西的奴才,難道沒有這個權利了?”
這么明顯的謊話,竟然誣陷她害青煙?簡直是笑話。
此事當初蘇培盛可是查過,主子爺可是親自過問,現在還扯出來不是笑話是什么?
“側福晉當然是可以的,您是側福晉,若她真的偷了東西處置了多正常啊!”
“但是,青煙真的偷東西了嗎?青玉可是說當初是你們合伙兒誣陷青煙偷東西,然后再害了她。”
“我是吃飽了撐的誣陷一個奴才?”
關寶寶冷笑一聲說道。
“當初青煙的事可是蘇公公負責查的,東西可是從青煙的身上搜出來的,而且她還有前科,包袱里還有來歷不明的銀票和首飾?!?
說這話的時候,關寶寶瞥了眼烏拉那拉氏,看的烏拉那拉氏眼神閃了閃。
“因為青煙有秘密啊,青煙知道側福晉的秘密,所以側福晉就誣陷她偷東西然后滅口。”烏雅氏說道。
這個秘密是青玉親口說的,結合之前的很多事情,烏雅氏是相信的,所以她今天才敢這么鬧!
“秘密?”烏拉那拉氏穩了穩心神反問道。“什么秘密?”
“哦?說說看,說說她知道什么秘密?”
關寶寶看了眼裝模作樣的烏拉那拉氏,對著烏雅氏問道。
“側福晉和您的家人欺上瞞下過了選秀,竟然問奴才您的秘密?”
烏雅氏看了眼側福晉和那拉氏冷笑一聲說道。
“烏雅格格說的話可是要負責人的,什么欺上瞞下?我們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拉氏很生氣,一聽這話心里邊有了計較,怕是關寶寶身子的事情吧,還好事情在掌控范圍內。
“接著說!扯上我的家人你的本事真的大,不出府可以掌握這么多的消息,是有人幫你污蔑我,還是你胡攪蠻纏?”
關寶寶眼里冒著火,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青玉。
她知道烏雅氏說的是什么了,青玉定是把她身體的狀況告訴了烏雅氏。
但是青玉這個人怎么進來的,定然是福晉的手筆了,烏雅氏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弄一個人進來。
而且烏雅氏身邊就一個紅桃可用,其他的人都是主子爺安排的人。
福晉即便被主子爺約束著,可她到底是福晉,安排個人進來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