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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了, 沒人疼了, 哎!”這話多酸啊, 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
關(guān)寶寶喂胤禛的手一頓,好笑的對著費阿蠻說道:
“阿瑪,你急什么啊, 額娘自然不會忘了您的不是?”
意思就是,你要看不下去了,可以讓額娘秀一個唄!
“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都不貼心了,一個個在老夫面前顯擺。”
費阿蠻被酸的不行,看著一個伺候別人,一個被伺候, 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有點凄涼的感覺。
胤禛吃瓜子兒的嘴沒停,但是眼睛卻盯著水里,看費阿蠻這會兒顧著說話, 好心的提醒道:
“關(guān)大人, 你的釣上怕是有魚上鉤了。”
費阿蠻一聽,一眼往水里望去。
只見他的釣線已經(jīng)被拖的老遠,趕緊扯著吊桿往岸上拖。
這跑遠了的釣,直接往上提的話, 只怕魚就跑了。
等到費阿蠻把釣拖到水邊, 胤禛放下手里的釣, 拿了放在旁邊的網(wǎng)兜住魚, 幫忙搭手把一條差不多三.四斤的魚提了上來。
這是一條鯉魚,尾巴有點紅,個頭兒足。
關(guān)寶寶看的眼睛放光,開場紅啊,這么大一條夠好幾個人吃了。
本就一直候在身后的奴才們,眼疾手快的拿來了裝魚的桶,把魚放在桶里,放了水提到了一邊放好。
“好大的一條,你們看看,就顧著顯擺你們恩愛了,讓老夫拔得頭籌了。”
費阿蠻哈哈的笑了一聲,和關(guān)寶寶,費德興一樣有些嘚瑟的說道。
這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同樣的嘚瑟,同樣的表情!
胤禛扯了扯嘴角,怪不得關(guān)寶寶會是這樣,原來是遺傳啊!
“總不能讓阿瑪兩不相沾不是?”
費德興吃著東西嘴欠的說道。
“你小子說什么呢?沒大沒小的,皮癢了不是?”
費阿蠻笑著的臉頓住,這是說他沒有秀恩愛只能在釣魚上贏了他?
他用秀恩愛嗎?老夫老妻的了,出門踏青就是恩愛了好不?
“哈哈哈,二哥的嘴向來管不住,阿瑪不要計較那么多了,今天有魚吃了。”
關(guān)寶寶笑得腰都直不起了,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你也沒好多少……”
胤禛瞥了眼關(guān)寶寶,她還不是一樣管不住嘴,不管是吃,還是其他,在自己面前這丫頭那張嘴可沒好多少。
“……”
關(guān)寶寶頓住,正要喂瓜子兒的手收了回來,嘟著嘴不開心的說道:
“爺怎么不幫我說話了?”
胤禛是看她見到那條魚太興奮,開心了,心里一下不得意了,也不隱瞞他為何不得意,遂開口說道:
“你阿瑪那條魚是給你額娘的……”
意思就是那不是他釣的開心個什么勁兒,等他釣上來的時候蹦得老高他也不會說什么!
“那我等著爺給我釣,你釣到什么我就吃什么!”
關(guān)寶寶張了張嘴,腦子一轉(zhuǎn)開口說道。
這意思就是誰相公釣的魚誰吃?那幾個小家伙怎么辦?吳扎庫氏難得的好口好心的問道:
“那小珍珠和元寶怎么辦?這么可憐的嗎?”
“兩家伙早就睡熟了,哪里能餓得著他們的?”
費德興悶笑,不是都帶了小孩子的吃的了嗎?怎么的自家夫人這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
吳扎庫氏眨了眨眼,塞了快水果道費德興嘴里,抿嘴一笑不說話。
關(guān)寶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二嫂難得開口說話,明顯是想著二哥釣的魚了,二哥后知后覺沒反應(yīng)過來。
費德興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揉了揉吳扎庫氏的腦袋,認真的開始釣魚了。
有了費阿蠻開了張,接下來魚兒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上鉤了,里面的魚個頭并不全是那么大的,小的比較多,畢竟已經(jīng)撈過一回了。
大魚有大魚的做法,小魚有小魚的做法。
小魚直接破開來,收拾干凈烤一整條的。
大魚片了魚片來烤,或者直接讓廚子把魚弄成丸子,用熱水滾一下,串了丸子來烤。
關(guān)寶寶的主意多,就忙了廚子了,所幸打下手的奴才多,倒是給關(guān)寶寶把丸子給打出來了。
“這里面的蓮藕有沒有挖起來過?這蓮藕烤起來也很好吃的,等會兒你們不釣魚的時候,讓人挖點起來咱們吃點烤蓮藕?”
關(guān)寶寶吩咐了做魚,眼睛又望著魚塘里的蓮藕了。
這里的東西可比現(xiàn)代的干凈得多,這蓮藕新鮮,都眼見著了怎么都要嘗一嘗吧?
“這蓮藕的做法較多,現(xiàn)在的蓮藕新鮮,藕粉也很好吃,回去明兒可以做全藕宴了。”
看著眼前的,就又想到明兒的了,胤禛含笑的看著關(guān)寶寶,收了魚竿說道:
“吩咐下人去做就成。”
既然想吃蓮藕,這魚釣得差不多了,那就讓人挖點起來吧!
也幸的他們帶了不少奴才,才由著關(guān)寶寶折騰。
人多那就動作快,很快廚子就烤了不少東西上來,有葷有素的。
只是,真到了吃的時候關(guān)寶寶反而不吃了,只挑著素菜吃。
胤禛看著擺在關(guān)寶寶面前的魚沒動,開口問道:
“怎么不吃?”
“陪爺一起啊,等以后再吃吧!”關(guān)寶寶笑了笑說道。
“這是在莊子上,你吃沒事兒的。”胤禛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說道。
守孝他守就成了,關(guān)寶寶帶著孩子辛苦了,怎么能一直吃素?
昨兒也是上的素食,身子如何受得住?
畢竟還在養(yǎng)身體的人,意思一下就成了。
皇家里說守孝,男人守一下正常,女人孩子要一直這樣是頂不住的。
也不能一直不沾葷的,就連他自己吃的東西,那也是占了葷的,那炒菜的油不是肉上面得來的?
“這不是吃不吃的問題,而是心誠不誠的問題,我陪著爺一起守孝。”
關(guān)寶寶夾了塊蓮藕放到胤禛的碗里認真的說道。
那拉氏和吳扎庫氏因為要看孩子,所以一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吃了一些。
加上幾個男人在那里,除了關(guān)寶寶,那拉氏和吳扎庫氏怕在桌上尷尬,拘謹。
所幸就帶著睡醒的元寶和小珍珠看風景去了,反正孩子上桌的話也鬧騰。
關(guān)寶寶因為一直想著讓孩子多和那拉氏和吳扎庫氏親近,所以一直躲懶霸者胤禛沒有吃東西。
這會兒她肚子餓了,就讓幾個奴才跟著照應(yīng)孩子們。
費德興和費阿蠻兩個這會兒喝上了,倒是沒醉,只是關(guān)寶寶和四爺說著悄悄話,兩個人爺倆好的繼續(xù)喝酒。
不過耳朵確實豎了起來……
“過兩天爺要上覺遠寺,你額娘他們過年了索性多在莊子上玩些日子,正好幫忙看著元寶,你隨爺一起上覺遠寺。”
胤禛也不介意在費阿蠻和費德興面前說這些話,相處了一個下午,這家人都是隨和的人。
“剛好,元寶有小珍珠一起玩兒,晚上不會總吵著我了,我躲躲懶了。”
關(guān)寶寶點了點頭,有她額娘在,會幫忙看著元寶的。
元寶最近其實不怎么粘人的,有小伙伴玩經(jīng)常忘記她這個額娘。
這不,剛才那拉氏抱著元寶說去玩兒,高高興興的跟著玩兒去了,根本沒搭理自己。
“他們把小珍珠照看的看好。”胤禛看著豎起耳朵的兩個人,轉(zhuǎn)了話開口說道。
一說這話,這兩個人的耳朵動了動。
關(guān)寶寶自然知道小珍珠被照顧的好,當下說道:
“那是自然,親生的啊!”
“恩,親生的!”胤禛笑了笑,點頭,確實是親生的一般疼寵。
他對元寶現(xiàn)在也是有感情的了,會因為元寶沒有叫阿瑪介意,會因為小家伙的笑容心軟,把他當做是和關(guān)寶寶生的孩子一般。
胤禛這么說,無非是想說孩子被照顧的很好,他很高興。
可讓他特意這樣說,就有些說不出口。
就當這兩個沒有偷聽好了,就他和關(guān)寶寶說的悄悄話了。
費德興捏著手里的酒杯,眼眶有些濕.潤。
四爺對元寶怎么樣他們看的出來的,他們對小珍珠是當做自己的孩子,四爺這樣說讓他們心里很復(fù)雜。
費德興擔心小珍珠還小,四爺對小珍珠的關(guān)心,他們擔心四爺以后元寶想要,小珍珠也想要。
現(xiàn)在聽到四爺說小珍珠是他們家親生的,是不是他就該放心了?
一場算是踏青的活動,到下午快酉時的時候,才回到莊子上。
胤禛開口留了那拉氏她們,自然晚上就在莊子上了。
胤禛要去覺遠寺,自然是要回去安排一下,上山要兩日才會下來,府里得好好的安排一下。
所以,晚上胤禛要回城里,費德興明兒要當差自然也跟著一起回了城。
府里幾個孩子,弘暉送到了烏拉那拉氏身邊,萬公公照看著烏雅氏的院子,宋氏看著二格格一向是心細的,段嬤嬤照顧弘盼在前院很放心。
私下里讓人看著各院,把蘇培盛爺留在了府里,戴鐸在前院看著,蘇培盛看著后院。
府里不定因素還存在,三格格的情況若是沒穩(wěn)定下來,烏雅氏怕是一顆沒什么用的棋了。
這次便是烏雅氏的原因,永和宮才會召見發(fā)落關(guān)寶寶,才會有后面這么多的事,引起德妃的懷疑,毀了武氏這個棋,也是他不該憐憫烏雅氏,這才造成這樣的后果。
烏雅氏在這里面起了推動的作用,胤禛卻不好處置烏雅氏。
因為明面上烏雅氏只是說了一個實情,她并沒有錯。
胤禛知道她是有種破灌子破摔的心里,就是那種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只讓人看著烏雅氏,今后不打算讓烏雅氏在進宮了,三格格沒好,烏雅氏定然不會甘心當棋子的。
武氏死了,胤禛故意讓人不著痕跡的露了消息讓那個錢氏察覺。
錢氏得了假消息,加上主子爺這幾年也只召了梁太醫(yī)這一個太醫(yī)進府。
府上唯二沒經(jīng)過內(nèi)務(wù)府的兩個人,一個是府醫(yī),一個是戴鐸。
這兩個人一查就知道和梁太醫(yī)不是一個級別,戴鐸也只是個讀書人。
武氏死了,加上錢氏的消息,胤禛府上并沒有什么能人義士。
所以,德妃信了錢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