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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烏拉那拉氏開口,直接進了內室去看關寶寶去了。
聽了胤禛的話烏拉那拉氏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言語,這本來就是她的打算。
只得今日主子爺發了話只能這樣了,烏拉那拉氏惱恨的捏了捏帕子,道了句散了,就踩著花盆底出去了。
這時候的眾人才反應過來,福晉從外面回來只脫了外面的朝服,穿了件常用衣物。
但是,她早上出門的妝容到現在還沒卸,腳上還穿的是花盆底。
李氏和宋氏對視一眼,她們的想法本以為是關寶寶自己自作自受,見胤禛袒護東院里的人,心里正酸的要命。
這會兒看福晉這一身,就忍不住懷疑,這怕是福晉的手筆。
關寶寶出事的時候已經算很晚了,今日一天爺和福晉一早出門,到天黑才回來,早已疲憊不堪。
就連胤禛都歇下了,起來的時候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厚點的斗篷。
福晉卻還正裝未卸,奇怪的緊。
怕是福晉一直在等東院里的消息,才沒顧得上這些。
烏拉那拉氏確實是這樣,想著反正是要出去,就沒有收拾這些了,卻不想漏了一個這么大的破綻,李氏和宋氏都瞧得出來,那胤禛呢?
胤禛根本不用看這些,就一開始就懷疑福晉,后面看福晉不敢與他對視就知道是福晉所為。
今日再審也審不出什么結果來,左右知道是福晉的手腳,他現在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她是他的嫡福晉,她做錯事,他面上也無光,烏拉那拉氏是親賜嫡福晉,他們只能是夫妻一體。
胤禛探手摸了摸關寶寶的額頭,干干的,發現一片冰涼,這會兒還沒發熱。
墜兒看其他人都走了,起身忙往外走,嘴里還不忘交代道:
“格格喝藥的時辰差不多了,我去給格格煎藥,你們進去個人先伺候著,看看格格有沒有出汗,若是發汗了一定要按太醫交代的去做。”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墜兒心里急得要命,抓兇手對她來說很重要,可是關寶寶這會兒的身體更重要。
這查案卻還般拖拖拉拉行.事,福晉面上做得在公正,也不能擋住墜兒看穿她內心的陰狠。
青文和青煙聽了也連忙起身進了內室,兩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青衣直直的跪在外面,沒有起來。
主子爺表面上是站在東院,算是相信她,可她卻很自責,自責別人利用她的身份來傷害關寶寶。
這一個晚上胤禛沒有離開東院,將就著外間的矮榻歇了會兒。
關寶寶服了兩次藥就開始燒了起來,一個晚上反反復復的,幾個丫頭都沒合眼。
小貴子和小虎子一個晚上往水房來來回回的跑,終于到天亮的時候,關寶寶退了燒,卻也不見醒。
關寶寶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白色的嫁衣,在教堂里暈了過去,不一會又醒來,一臉幸福的完成了婚禮。
父母的欣慰,未婚夫的開心,她都看在眼里。
耳邊一直有人在說,回去……回去吧!這才是原來的軌跡,這才是撥亂反正。
關寶寶睜開眼,兩眼無神的望著床頂,肚子隱隱的疼痛提示在她,她醒了過來。
這才是原來的軌跡,什么是原來的軌跡?什么是撥亂反正?
又是誰在她耳邊說著,這才是她本來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