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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明日午時,我給師父送去。
從安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道:回去睡吧。
雖然很淺,但許鑒行還是察覺到了從安在聽到那句話時眼睛一亮。
原來她喜歡甜食
從安之前給他的書里就有一本食譜,他隨意翻看了一下,便開始備好食材動手。
從安剛從房里出來,就見李側提著食盒迎面走來,師父,今早我試著做的槐花餅,想請師父嘗一下。說著打開了食盒,遞到從安面前。
從安拿出一個咬了一口,槐花的香甜在唇齒間縈繞,沉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挺好吃的。
李側笑了起來,將食盒遞給從安,那便都給師父吧。
師父,你要的
許鑒行端著剛做好的點心剛到從安得房間,就見從安從李側手上接過食盒,從安手中還剩下半塊糕點,看著很是精美。他把點心往后藏了藏,今日糕點沒有做好,想說承應師父事情要延遲了。
從安走過去,拿起他做的糕點咬了一口,燒焦了些,但味道不錯。
下次糖倒也不必放這么多。稍微有些膩了。
說完,從安一手提著食盒一手端著盤子回了房間。
李側走過去,看了看他身上沾上的污漬顯得人有些狼狽,辛苦師弟了。
許鑒行淡淡抬眸:不勞師兄掛心。
自那以后,每個夜晚,只要從安無事,便會指導許鑒行的劍術。便是如此,他的劍術也沒見多少起色。來輕游山已經兩年有余,劍術僅僅是比初時舞起來的動作好看些罷了,反觀做起糕點越發精細熟練,各種點心更是手到擒來。
許鑒行有些挫敗。
今夜從安不在,他也沒了再練下去的心情,收了手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只有一條,青石板層層向下,直到半山腰拱起一座不大不小的石橋。山頂有一方深不見底的水潭,于東面露了個缺口,水往下流去在半山腰環山而繞,在水面散落了三三兩兩的蓮花。
查覺到空中氣息有變,他立刻警惕起來,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便見人已經落在地上,借著明亮的月光,他清楚看到那人懷中所抱著的女子雙眼緊閉,看著像是十分難受的樣子。
在輕游山這些年,他的修為增漲確然極快,但眼前的人能闖破十二山的護山結界,一看便不簡單,況且他懷里抱著從按,許鑒行并不敢輕舉妄動。
師父如何?
你是她弟子?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雙上挑的狐貍眼笑地別有深意:長地不錯,她不吃虧。
許鑒行還沒明白他什么意思,那人突然一抬手將從安拋給他,接著!
許鑒行立刻抬手上前穩穩地接住,再抬頭,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隔地近了,許鑒行才看清從安滿臉潮紅,在他懷中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剛才為了接住從安,許鑒行此刻正是站在水邊,從安一個翻身從他手中脫落,整個人往水底沉去。
許鑒行連忙下水將人抱出水面。
夜里的水有些冷,可下一秒女子柔軟的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破開透骨的寒氣,浸透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的思緒重歸混沌。
以前生活過的地方讓他立刻明白過來從安是發生了什么情況,他想伸手推開她,可女子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以及那毫無章法的撩撥已經讓他身下逐漸起了反應。
師父
許鑒行企圖喚醒從安的理智,但從安并沒有給予他任何有利的反應。
光泡涼水是不行的,這可不是春藥的毒。空中突然響起剛才那人的聲音,頓時打散了空中旖旎的氣氛。
許鑒行沉默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得罪了。
他翻了個身,將從安抵在岸邊的園石頭上,伸出手來往她身下探去。許鑒行心中難以言喻,伺候人的手藝他在南風館學過,未曾想會用到眼前人的身上。
手指剛要入洞口,身上的人便從喉間溢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許鑒行眼神暗了暗,最終避開了洞口,轉移上已經腫脹的堅硬頂端。
那里已經敏感到不行,他的手剛一碰上去,從安的身體便已經顫抖不止,可還是不夠,她還需要更多一點。她緊緊抱住目前唯一救贖,卻發現還是沉淪在一片火海之中。
太難受了,卻又忍不住被吸引過去
從安費力睜開眼,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是一張俊氣少年的臉。從安抬起頭仔細打量著,在一團白霧的腦海拼命地查找出他的名字來。
亭然
許鑒行呼吸一滯,在安靜的夜里聽到自己心砰砰跳起來,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從安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可她動作笨拙,碰地許鑒行有些疼。他耐心引導著從安,兩人唇舌之間交纏著,共同沉淪在旋渦里。
從安很快在許鑒行的指尖釋放開,身體里涌出大量與水不同的液體,沾滿了許鑒行的手心。
剛才的折磨太過耗費精神,結束之后的從安直接昏睡過去。
許鑒行抱著她喘著粗氣,又在水里呆了許久才平復下來。他起身穿好衣服,抱起從安,給從安與自己捏了個凈身訣,剛才一團糟的衣服瞬間清爽干凈。
此刻突然起了一陣風,無數的螢火蟲被驚擾而出,像是置身在星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