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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鑒行低聲笑了笑,抵在那縫隙間滑動著,卻又不進去,引地她忍不住將腿盤在他的腰間,想離他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許鑒行低聲道:從安,叫我的名字。
她看著他,似乎沒反應過來。許鑒行提醒道:叫我亭然,記住了,我的名字亭然。
他叫許鑒行,鑒是門派里定下的輩分,而亭然是她送給他的名字。
她順從地呻吟著:亭然,亭然
許鑒行終于滿意了,尋到洞口慢慢探身進去。洞口太窄小,縱然剛才已經(jīng)做了擴容,吞他進去還是有些艱難。
她疼地緊緊抓住他的脖子,聲音已經(jīng)破碎,卻還在念著他的名字,一如往昔每每被他撞擊地支零破碎時那一聲聲亭然如同在水中抓住的浮木。
亭然,我疼
許鑒行低頭吻住她的唇,伸出舌頭在她口中探索者,試圖分散著她注意。可她太敏感了,許鑒行稍稍一動,便引起懷中人劇烈的反應。他慢慢往里面擠著,將她的咽嗚聲盡數(shù)吞下,最后一個挺身整根沒入。
滾燙的被濕潤的洞穴緊緊包裹著,絞地許鑒行有些難受,可懷里的人低聲抽泣著,那般難受的樣子,讓他心疼地不敢動。
他溫柔地吻去少女的淚水,輕聲道:從安,別怕
少女逐漸平息下來,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眼眶還有未滴落的淚水,如同幼獸般縮在他的懷中小心翼翼道:輕,輕點
許鑒行從未見過她這般樣子,心軟地應下,慢慢抽動著,讓她適應他的粗長。少女配合他,柔軟的身體像水波一般一層一層蕩漾開,亭然,亭然
許鑒行的動作越來越快,洞穴不斷地閉合又被頂開,直到一道白光在少女的腦海炸開,身上的人也緊緊將她抱住埋首在她的頸窩之中喘息著。一股一股熱液噴灑而出
,燙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半天才平緩下來。
浴桶邊的香爐已經(jīng)燃盡,白色的煙斷開,散在空中消失不見。
她從床上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屋內并沒有其他人,現(xiàn)場被收拾地干干凈凈,也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如若不是對昨夜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她估計會以為那不過是她的一場夢。
她推門出去,就見院子里坐了一個人,她記得,他說他叫亭然。
見到她,許鑒行微微皺眉,起身匆匆走來,一把將她抱進屋里,怎么不穿鞋。
他將她放在床邊,蹲下身拿起鞋要給他穿上。
微涼的手碰到她的腳時,她下意識縮了一下,腦海閃爍昨夜的那些畫面,紅了臉,我自己來。
從安。他似無奈,固執(zhí)地握住她的腳不讓她掙脫,聽話。
少女的腳小巧可愛,特別是那腳趾珠圓玉潤像極了水中的珍珠。許鑒行俯身將珍珠含在口中。如同臣服在公主腳下的奴仆,虔誠又卑微。
她嚇地將自己腳抽了出來,爬到墻角,漲紅了臉:你,你,你怎么這樣!
許鑒行笑了笑,以前的從安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何曾像如今這般驚慌地像個小鹿,可愛極了。我怎么樣?他靠近過去,將她的名字在唇舌間繞了一圈:從安。
我,我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干脆用被子將自己蓋住,我不叫從安!
這是我送給你的名字。許鑒行將被子拉下一點,露出她的眼睛,雙人為從,一世長安,從安可記住了?
他的眼睛似有旋渦,看久了便會墜入深淵,鬼使神差間,她點點頭,乖巧道:我記得了。
她叫從安,雙人為從,一世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