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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語
這過了幾日,蘇長策的病也并未見好。順著賀正之的意,將藥都喝了,卻是不曾見到好轉,反而似乎有加重的趨勢。
又是讓太醫來瞧了瞧,道蘇長策有發熱的跡象,興許是那幾日并未好好喝藥導致的,只得又重新寫了個退熱的藥方子,對癥下藥。
賀正之知曉了,便是笑道,“皇上若日前好好喝藥,又豈會如此?現如今一日三餐都得喝藥,倒也遂了皇上的心愿。”
這擺明了是調侃蘇長策,說來也是蘇長策咎由自取,只是苦了張福來又憂又愁的。
蘇長策也并未太過放在心上,只覺得自己理應是又受了涼罷了。畢竟那日與賀正之在御書房之中纏綿繾綣,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而這之后,賀正之來御書房喂藥,倒成了分內之事,不曾有過懈怠。
這剛下了早朝,當朝的丞相大人便是尋上了賀正之。
“賀大人。”丞相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兩鬢早已花白,面容上的溝壑更顯得此人滄桑深邃。
這經歷兩朝的丞相步入仕途也有十余年之久了。
若再多打聽打聽,還能知曉,當今的麗貴妃的父親。而現賀正之教授的三皇子蘇霽泉,便是由麗貴妃所生。
說來也算是有權有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當今皇后不是太后親侄女,興許成為皇后的,便是麗貴妃此女子。
“卑職見過丞相,不知丞相有何吩咐?”賀正之恭敬的行了一禮。畢竟同朝為官,再加上賀正之現如今還是蘇霽泉的太傅,平日里倒也沒少接觸。
“倒也沒什么大事。聽聞前幾日魏大人請求皇上撤去太傅一職,轉而任命賀大人,說來也辛苦賀大人了。”丞相提及此事,說來倒也無可厚非。
蘇霽泉那鬧騰的性子,怕是朝中上下不少人都清楚。
“這由皇上任命,卑職也不過做的是分內之事,又何來的辛苦?”賀正之態度謙卑,并未借此機會與丞相攀談。
但若真說來,賀正之又哪里得巴結丞相?那坐擁天下的江山之主幾乎都將他捧在手心之中,想要什么,都不必借由他人。
“老夫也不愿擾得賀大人心煩,只是這身為太傅,莫要傳授些有的沒的。”丞相語氣平淡,似乎對于賀正之這人不太信任。
賀正之出身清寒貧苦,這步入仕途短短幾年時間就任上官居三品的刑部尚書。可卻不是丞相所帶出來的學生,這不是自己心腹,自然心里更加防備。
不得不說,此人若不是非常有手段,又怎么會爬到這位置上來?
“卑職知曉。”賀正之施施然的應承下來,廟堂之中都暗波洶涌,更何況那三宮六院,妃嬪皇子呢。
丞相并不是沒有野心,他自然也希望蘇霽泉能夠被冊封為太子。可如今若是不廢除了皇后所生的嫡長子,蘇霽泉又怎么會有機會?
“聽聞近來幾日,均是賀大人去御書房勸皇上喝藥?”丞相看似不經意的提了這么一句,卻是在注意賀正之的神情。
可他并未看出任何端倪,賀正之還是笑得那般宛若春風,輕輕落落的答道,“是。”
“這君臣有別,賀大人理應知曉,聽聞宮中已然傳出流言蜚語,雖說這朝堂之上沒幾人知曉,但若不收斂些,怕是要傳遍了。”丞相又是提點了一句。
賀正之當然知曉丞相話語中暗指的意思,也知曉這些流言蜚語大概的內容,他卻仍舊是面不改色,笑著應承,“是,卑職心里明白。”
“你明白便成。”丞相瞥了他一眼,隨后不過說了寥寥數語,不再多言,徑自離去了。
這宮里流言蜚語自然是傳得快,只是沒人敢當著蘇長策的面提罷了,除非覺得自己活得太長。
若這事在朝野傳遍了,怕是眾人都隱隱知曉,賀正之為何在步入仕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