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紫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他一個(gè)做奴才的,又怎么敢多言?
現(xiàn)下這情況,估計(jì)也只有賀大人能夠勸得住主子了。
賀正之這一聽,曉了張福來話里的意思,便是彎眉一笑,“好罷,我知曉了。”過了半晌,卻又是聽他續(xù)道,“皇上身子硬朗,這不喝藥興許也能好了。”
“賀大人怎么也這般想呢?這病了便喝藥,豈有硬撐過去的道理?”張福來說罷竟是忍不住嘆了一聲。
本就想著賀正之去勸呢,若是賀正之也這般想法可如何是好?
賀正之卻是笑了,“張公公便放心罷,皇上的身子又怎么能拿來開玩笑?”
眼看這就到了御書房,張福來先走進(jìn)去通報(bào)了一聲,賀正之則在外頭候著。
這臘月中旬,寒風(fēng)掠過,帶著不少冷意。昨日又恰巧下了一夜的大雪,宮里的白雪越積越厚,那飛檐承載不住,簌簌落了下來,灑了滿地銀花。
宮女宦官今早就忙著掃雪,有時(shí)偷著總管不在,就玩起雪來。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齡,未過純真的年歲,這小孩子心性難免。
“賀大人,皇上在里頭候著呢。”張福來這一言驚醒,賀正之才回過神來,抿唇一笑,才邁步走進(jìn)了御書房里。
“皇上。”賀正之喚了一聲。
“這時(shí)辰不應(yīng)還在上早課么,你怎么來了。”蘇長策輕咳了幾聲,問道。看面色還不算太差,不過這咳的次數(shù)比之前多了,也沒見好轉(zhuǎn)。
“臣聽聞皇上鬧小孩子脾性,嫌這良藥苦口,怎么都不愿喝。”賀正之笑著答道。
“定是張福來多嘴。”蘇長策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將這件事告訴賀正之,不過他也不會因此責(zé)罰張福來。
“皇上若好好喝藥,張公公又怎么會作出這般舉止呢?”賀正之為張福來開脫,雖然知曉蘇長策不會因此事責(zé)怪。
“你最近少到御書房來,這風(fēng)寒若是傳了你便是不好了。”蘇長策說話之余,仍舊伴著幾聲輕咳。
他自己倒也沒多上心,只是若這換做賀正之,卻又不一樣了。
“皇上知曉傳了臣就不好了,那便好好喝藥,這病好了,又怎么會有這等事情呢?”賀正之這回神情可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shí),張福來端了又是重新熬好的藥上來,賀正之見狀,上前去伸手接過。與張福來小聲的說了幾句,也不知說的什么,便是見張福來頷首退下。
賀正之這才轉(zhuǎn)過身來,走近蘇長策。
他輕輕的吹涼了一些,舀了一勺,便是遞了過去,“皇上若是不喝,臣可要每日都這樣喂了。”
“那便勞煩賀卿每日到御書房來喂藥,朕還算是很期待的。”蘇長策這唇角微勾,透著一股子的邪氣。他當(dāng)然愿意天天都能與賀正之待上那么一陣。
他倒是得寸進(jìn)尺,賀正之并未有任何怨言,說來也心甘情愿。
這將藥喂完,蘇長策卻是將在外頭候著的張福來喚了進(jìn)來。
張福來立即走了進(jìn)來,見蘇長策將藥喝了,心中放心不少,便是上前收拾了一番,將賀正之手中的藥碗接了過來。
“張福來,你退下之時(shí)將門掩上,沒有朕的命令,不見任何人。”蘇長策這話一落,張福來急忙應(yīng)聲。
待到張福來退下,正要將門掩上之時(shí),蘇長策又是道了,“還有,朕你離御書房五丈之外,決不可靠近一步。”
雖說這要求有些奇怪,但張福來又怎么敢多問,只好應(yīng)了一聲,將門掩上了。
“皇上這是要做什么?”賀正之似乎也不解蘇長策的意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