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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槐一副流氓樣,彎下身湊近他:“喲,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還我說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讓你不要動不動就哭你到現在為止做到了嗎?”
“我哭…還不是因為你。”小疏說著又要哭了。
錢季槐真是怕了他,“好好好是我是我,快把眼淚憋回去。”
小疏用上嘴唇用力的抿住下嘴唇,但不一會兒下嘴唇就逃脫壓力嘟了上來,錢季槐情不自禁低頭咬下去,也省得多費口舌了,把人親到來感覺,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還哭不哭了?”
小疏嗯嗯了兩下,伸著舌尖搖著頭。
“老公可不可以碰你?”
小疏點頭。
“說話。”
“可以…老公可以碰…”
……
夜里完事,錢季槐從背面摟著小疏,一粗一細兩條胳膊緊緊摞在一起,他在他頸側輕輕吻了一口,說:“小疏,我爸媽他們怎么做是他們的事,但我一定不會妥協,你相信我。”
“我至今開不了口,是不想把整個家鬧的雞犬不寧,就想糊里糊涂的過日子,能安生一天是一天,如果這樣的日子實在讓你沒有安全感的話,我也是可以把真相告訴他們的。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讓爸媽接受我們的。”
小疏圓滾滾的后腦勺慢慢壓下來,轉過身和他面對著面,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脖子:“不用為難的…我不生氣了,以后都不生氣了。”
錢季槐低頭叩著他的前額,說:“這么乖啊,怎么每回操.你一頓就乖了?”
聊不到一句正經的。
小疏羞著臉松開手,“你特別壞。”
錢季槐笑:“我這種壞蛋,天生就是要欺負小疏這種乖寶寶的。”
小疏聽了也笑起來,黏黏糊糊的鉆到他懷里。忽然問:“錢先生,我們會一直這樣在一起,直到死亡才把我們分開,對嗎?”
小孩子講話沒輕沒重,怎么好好的就把死亡兩個字搬出來了。
錢季槐現在很脆弱,聽不得這種話,他把他抱緊,跟他鄭重的保證:“我們沒有分開的那一天。”
死不死的先別管,不會分開就是不會分開。多的咱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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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槐他媽后來打電話給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人家袁小姐條件多好長得多好看性格多溫柔,離過婚有孩子又怎么了,你錢季槐哪來的資格看不上人家。
錢季槐都懵了,搞了半天袁臻莉結過婚還有一個小孩,怪不得他媽敢介紹給他認識呢。看得出來這一回老太太是真傷心,在錢季槐印象中他媽上一次跟他哭訴已經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這長久不聽,冷不丁聽一回,聽得錢季槐鼻頭都有些酸。
“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呢,啊?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都這個年紀了你難道真想打一輩子光棍啊?你現在是過的瀟灑,那你老了怎么辦啊,我跟你爸都走了,你到時候生個病都沒人來照顧你,你就不能別讓我們操心嗎,找個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小袁有個兒子不正好嗎?你們一起撫養,雖然不是自己的,你對他好孩子以后就對你好,將來孩子不可能沒良心的呀!你怎么就是這么不懂事呢?”
錢季槐心力交瘁,累得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了。他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小疏就坐在他旁邊的副駕駛位上,他能說什么?他敢說什么?什么也說不了,說什么也沒意義,這就不是三言兩語千言萬語能說明白的事。
錢季槐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最終搪塞道:“再等兩年吧,等兩年我找個伴,行了嗎。”
小疏一切了然于心,錢季槐掛上電話嘆了口氣,小疏忽然開口:“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錢季槐的手差點沒從方向盤上滑脫下來,他轉頭看他兩眼,完全無奈,嘴巴動了又動,沒講話。
沒話可講。
“我要是女孩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不會。”
錢季槐這兩個字帶著氣性。實際答案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小疏不說話了。錢季槐也懶得理他了,心情實在煩躁。
一周之后吧,那天剛過午飯飯點,店里空閑下來的時候,錢季槐跟老張出門辦事了,阿月和小慧她們在前廳談心,小疏坐在旁邊聽個熱鬧。
小慧跟阿月吐槽自己男朋友,說過年帶他回家都不知道好好打扮一下,一點不注重形象,自己買的衣服都像兒童款,審美非常災難,說著說著還順嘴夸了一下錢季槐,感慨要是每個男人的審美都像錢季槐那樣多好,到了三十多還是那么有風度,直言像這種越老越有魅力的男人才是百年難遇。
阿月說:“你夠了啊,你再夸我們小疏要生氣了。”
小疏被她倆逗得早就紅著臉埋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