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疏卻覺得這沒什么,他說自己小時候經常對著收音機里播放的音樂自學自拉,可能時間久了就鍛煉出這種能力了,他還說他這種方式只是短暫記憶,可能再過兩個小時,他就不記得自己剛才拉的是什么旋律了,如果要真正學會一首曲子,還需要經常反復的練習。
天才一般都知道自己是個天才,但小疏這個天才顯然是個例外。
錢季湘說他壓根沒搞清重點,不依不饒的還想繼續跟他探討他牛逼的地方究竟在哪,但她大哥這會兒突然有點占有欲犯了,把小疏手上的二胡奪走拿進房間,回來就說:“好了好了,你們不是要放煙花嗎,買那么多煙花呢今晚不放什么時候放,快下去,帶上叮叮貝貝,走。”
屋子里的人一下被錢季槐支走了一半,錢季槐本來也打算帶小疏下去湊個熱鬧的,但叔叔們撮合著要打牌,兩個有媳婦家教嚴的堂弟和一個剛畢業兜里沒啥錢的堂弟推辭不上,人不夠只能他上。
錢季槐下不去了,小疏自然也不肯下去了,錢程這孩子花樣多,他端了張椅子讓小疏坐在錢季槐的旁邊,把茶幾上那盤夏威夷果和開果器一起拿到牌桌上,對小疏說:“給你家錢老板剝果子吃,哄得他心情好,贏了錢讓他給你發紅包。”
錢季槐笑著剜一眼錢程:“來來你給我手剝核桃,我給你發個更大的。”
錢程的話小疏認認真真聽進去了,錢季槐打牌一直很厲害,今晚手氣也相當不錯,旁邊堆著滿滿的夏威夷果他不太能顧得上吃,偶爾得空吃一個他就會順手再拿一個塞進剝的人嘴里。
這動作要說親密也親密,要說奇怪也奇怪,但他那幾位叔叔都愁心于自己手里的牌,沒工夫看他,所以還是小疏一個人擔驚受怕著。
晚上玩到差不多的時候,離家近的回家睡覺了,離家遠的就地湊活一晚,錢季槐四叔一家屬于后者,所以他媽給到的分配是:錢程、小疏,睡錢季槐房間,四叔、他爸,睡客房,四嬸、他媽,睡他爸媽房間,錢季槐睡沙發。
錢季槐睡沙發倒無所謂,就是讓小疏跟他弟弟睡一張床他實在有點難受啊。
當然難受的不止他,錢程是真沒膽子跟大嫂睡一張床啊。
“大哥,你倆睡這吧,我就樂意睡沙發。”錢程把枕頭都抱在手上了,要從房間里出去。
錢季槐推他一掌:“行了,你倆睡吧,里面有空調不冷。”
錢程直搖頭:“不不不真不行,大哥,這…不合適啊。”
“不合適什么啊,你在我家,你是最小的,我爸媽怎么可能讓你睡沙發我睡房間啊。”錢季槐說完擰著眉頭加上一句:“行了睡吧,別脫衣服睡就行。”
錢程:“……”
錢季槐出去關上門,錢程轉過頭來看看坐在床邊的大嫂,尷尬地笑笑:“小…哦不,嫂子,那個,我打地鋪,您睡您的。”
“不用,地上涼,別著涼了。沒關系的,他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小疏這話說的,錢程更是感覺怪怪的,“那…嫂子您也不介意吧?”
“不介意。”小疏說完掀開被子躺下,閉上眼睛完全若無其事。
錢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熬到這個點他實在是困得不行,關上燈躺上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疏跟他一樣,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不過在睡夢中,他隱隱聽到有人在耳邊小聲叫他:“寶寶,別說話。”
錢季槐是不是有病?
小疏被他從床上橫抱起來出了房間,然后在房間門口被放下,錢季槐回頭帶上房門,小疏在他胸口錘了一拳:“你干嘛?”
“噓。”錢季槐拉他到客廳,摸著黑給他套上羽絨服,說:“去車上睡。”
小疏怎么也沒想到,錢季槐的癮能大成這樣。
半夜一點多把他從家里拉到樓下再塞進車里,就為了做那個事。
“讓你跟我弟弟睡一張床你還真睡得著啊?啊?”錢季槐得了手了開始質問他。
車內空間狹小,小疏完全挺不直腰,他趴在那人肩頭打著抖嗔怨:“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同意是我沒辦法,那你就一點沒有拒絕的意思。”
“我…我怎么拒絕啊,你不講理。”小疏有了點哭腔。
錢季槐怪完人又心疼,親他兩口,換了個話題:“你今天叫我季槐了。”
小疏解釋:“他們都這么叫你,我…我被影響了。”
“所以我要懲罰你。”
“不要…”小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