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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背德的偷情,還是仇人兒子的供奉,又或是讓聞莉痛苦到走向死亡的下注。
一旦體驗過這種瘋狂的,不同于常人精神閾值的快感,就像吸食了毒品一樣難戒,只能在仇恨的廢墟里反復地嚼碎了,去回味這種扭曲畸形的溫暖。
一回味起,下面竟是又在痛苦和恨意中起了…
他眼白里布滿了血絲,早上睜著眼看著聞澤端著牛奶雞蛋進來的時候,第一次沒有主動開口。
對方依然穿著整潔的白襯衣,發絲被打理過,只有幾縷搭在額間,聞澤眉骨高挺,垂眸時那雙眼睛被睫毛完全遮住。
對方看起來和躺在床上狼狽的自己,截然不同。
不過這一次,聞澤沒有只是放下碗就離開,魏川看見他在動掛在自己手上的繩子。
他盯著對方的調整,聞澤好像只是換成了有彈力一些較長的繩子,重新掛著。
沒有想到在昨晚的憤怒中,今天會換來對方的松動。
魏川覺得,他也應該低點頭,先學會共存。
“昨晚,我不該那樣說話。”
“很多話不是出于我本心,我只是有些著急?!?
聞澤垂眸看了他一眼,居然回應了他:“哥說了什么?”
“你不知道?”
聞澤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昨晚睡得太好,可能忘了。”
一想到自己的睡眠,魏川嘴角僵硬地抽動了兩下,他訕笑了出來:“我沒說什么,所以我現在可以自己去上衛生間了?”
“可以,因為哥總是這樣躺著,也很難受吧。”
魏川在想聞澤是經歷了什么,心情才會這么好,但至少他不會再提昨晚的那些要求了,可以循序漸進。
“是啊,上廁所起碼還算一點活動?!?
聞澤沒什么表示,給他調好后,就轉身出去上班了。
魏川還沉浸在聞澤今天突如其來的松動上,像是給予了某種希望。
吃完飯他還是這樣躺著,靜養著,昨天因為差點對聞澤動手,扯到了尾骨,現在隱約作痛。
中途他起來了幾次,好久沒有這種能走出這張床的感覺,讓他有些欣喜。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發現,這條繩子好像還盈有多余的一點,像是不止能走出這點距離。
他忍著痛下了床,走到了臥室的門口。
摸到這扇門的時候,他心臟都在狂跳,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魏川手逐漸移到了門把手,往下壓的時候,“咔噠”一聲,門…竟然開了。
今天好像沒有聽見聞澤上鎖的聲音。
居然這么久了,他才發現。
那一瞬間,像是溺水的人終于看見水面的一點光。
魏川推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并不大,餐廳客廳是一體的,擺著一張沙發,上面還有被子和枕頭。
…聞澤睡這里?
但是他來不及想,因為外面天居然已經黑了。
不過讓他驚喜的是這扇門推開后,就是房子的門,居然這么近!
盡管他很難走到房子門的把手那,魏川也知道自己需要求救,只要聽到這層樓有人聲,他就瘋狂從里面敲門,一定有人會聽到,哪怕不過來問,也會因為害怕告訴物業吧。
魏川站在門口,忍著痛意,屏氣凝神地聽外面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聽到了電梯的開合聲,然后是小孩和女人的聲音,不過對方應該不是這層樓的,因為聲音隨著電梯門合上就消失了。
不過……有腳步聲!
應該有人從電梯里出來了。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魏川像才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地敲門。
他聽見這個要往旁拐的腳步,果然停了下來,對方像是疑惑,然后腳步聲開始靠近了自己這扇門。
魏川心臟越跳越快。
他才注意到門上有貓眼,不過被蓋子蓋住了。
他拖動著身體,扯得裹著石膏的那只手都開始發痛,開始冷汗直流,但他還是努力把自己帶向貓眼的地方,試圖讓外面的人更能接收到自己的信號。
“咚咚!”
“咚咚咚!”
“有人嗎!”
“能幫我叫物業嗎!!”
魏川在里面大聲求救著,能感覺到出去的希望近在咫尺了,他手指顫抖著掀開了小小的金屬鈣,然后迫不及待地把眼睛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