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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他說完這句話,聞澤卻沒有接這個下文,反而是頭靠得更近了些,又重復說起那些老生常談。
“你不會離開了對吧。”
“我好像回答過很多次了。”
“能再說一次嗎。”
魏川吸了口氣,煩躁地想拒絕,聞澤卻突然按著他的肩膀又壓了上來,整個人像座山一樣。
唇重新貼了上來,帶著不講理的急切。
對方好像總是這樣,一旦得不到態(tài)度或者明確的回應,就只會用這種方式確認。
但聞澤卻覺得,怎么也不夠,而且越來越不夠,無論唇舌貼得多近、多深,多么用力地交纏,都好像始終探不到底。
像在黑暗里摸索一堵墻,卻永遠摸不到盡頭。
他對這個家沒有任何感情,明白聞莉的利用,魏東偉的勢利。
但他忽然很怕,怕這個家有一天真的徹底塌下來,等那點勉強支撐的東西碎裂掉落,結構崩塌,連他耐以生存的氧氣也會徹底消失。
魏川不知道聞澤又怎么了,但這種雄性又野蠻的氣息裹得他也越來越躁動,本來就因為火氣睡不著,但好在還有一絲理智牽扯著,知道自己到底是干嘛。
“我不會走。”他啞著聲音,瞇起眼睛捧著聞澤的臉,在間隙開口,“我能去哪呢,我還有哪里可以去。”
“你能重復嗎。”
“重復什么?”
“你不會走。”聞澤像在捕食獵物,不斷確認著獵物的行蹤。
這是一個很沒安全感的表現(xiàn),但也是另一個獲取信任的機會。
魏川唇角帶著點玩味的笑,過了兩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聞澤的下唇:“我不會走,不過我現(xiàn)在可能得離開一下。”
“什么意思?”
聞澤立馬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按住他肩頭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
“我是個男的,所以我要去廁所。”
很快,聞澤就松開了手,魏川幾乎看得出他有幾分尷尬的慌亂。
畢竟都不是同性戀,再進一步就真夠惡心了。
那個周末,魏川是沒能約到和女生出去,包括之后的幾個周末都沒約成。
因為大部分的人周中白天都在工作,晚上才有時間,而魏川周中晚上不方便出去,周末聞澤也一直在家,連他出去倒個垃圾都要問他去哪,生怕他要干嘛一樣。
也許是因為臨近期末了,聞澤的生活幾乎保持三點一線,學校公司家里,連圖書館也不去,復習都在家里復。
早餐起床先去晨跑,到點了就去做飯,然后對著電腦和書一天,天氣如果好,兩個人就會出去走走逛逛。
也多虧了聞澤,才真正讓魏川動了還是得找工作的念頭。
他去面試了之前那家超跑的銷售,也很順利的通過了,因為形象好,之前本身也是當銷售的,他把具體怎么銷售的包裝包裝,約等于自己認識高凈值客戶,自帶業(yè)績一樣。
再加上男的大部分都喜歡玩車也懂車,雖然他自己沒有,但客戶的豪車也沒少碰。
告訴聞澤的時候,看得出對方比起之前那個,是滿意現(xiàn)在他新工作的。
魏川也滿意,因為開始上班,聞澤就不用隨時問他在哪,他在干嘛了。
王洋倒是非常震驚于他真轉行當了超跑銷售,不過對方也挺給力,床上哄幾句,第二天就直接買了一輛,把自己之前那輛開了好幾年的帕拉梅給賣了,算是入職就讓他開了單。
魏川還幫他拍了好多張?zhí)彳嚨恼掌鸵曨l。
晚上他也沒回家,雖然聞澤照常給他打了電話。
“我今晚可能得晚點,你先吃吧。”
“今晚也不回來?”聞澤的語氣不是很開心。
魏川下了出租,在酒店樓下點了根煙,懶洋洋地開口:“不是不回,只是晚點,有個介紹過來的客戶專門從z市過來,因為只有我們這有他要的配置,晚上請人吃個飯。”
“好,那你別喝太多。”
“不喝,你放心。”
“嗯,早點回來。”
魏川這幾天拿了錢,心情不錯:“知道,你也別學太晚,早點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等掛斷電話,他才走進酒店上了電梯,去女生發(fā)來的房間。
刷開門時,對方已經(jīng)穿著件短的白紗裙在床邊坐著等他了。
“好久不見啊,終于能見面了。”
“是啊,終于有時間。”魏川走進來脫掉外套,手撐在女生的身側,俯下身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天天手機里看,今天終于不是了。”
女生被他親得心癢,伸手勾住他衣領:“怎么你現(xiàn)在這么忙,不是說沒做了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家里有人,所以晚上老出不來。”
“新工作忙,沒時間。”魏川挑起眉頭,“晚上不都陪客戶嗎。”
“你不是騙我就行,不然我有點對不起人家女孩了。”女生瞇著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