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jié)瓭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秒。

兩秒。

他又移回來。

林晚低著頭，耳尖紅紅的。肩胛骨處的皮膚微微起伏、發(fā)亮，一對覆蓋著黑色絨毛的蝠翼緩緩舒展開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然后是尾巴——細(xì)長的、靈活的，從尾椎處延伸出來，末端是一顆黑色的小愛心，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最后是犄角，從他發(fā)間悄然浮現(xiàn)，小巧的，彎彎的。

完整的魅魔形態(tài)。

許言的呼吸頓了一拍。

他見過一次。但那次林晚是哭著的、崩潰的、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

現(xiàn)在不一樣。

現(xiàn)在林晚只是紅著臉站在那里，翅膀微微收攏，尾巴緊張地蜷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又乖又軟的勁兒。

那股香味變濃了。

甜絲絲的，往他鼻子里鉆，往他骨頭縫里滲。

許言的手指在操作臺邊緣輕輕收緊了。

他的目光從翅膀滑到尾巴——那條尾巴尖的小愛心蜷著，微微發(fā)抖，像是不好意思被人盯著看。

然后他意識到自己在盯著看。

他移開視線。

但那股香味還在。越來越濃。像是無形的手，軟軟的，溫?zé)岬模庾R里鉆。

“可以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shí)低了一點(diǎn)，他自己都聽出來了，“味道夠了。”

林晚轉(zhuǎn)過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嗎？那可以開始實(shí)驗(yàn)了？”

他轉(zhuǎn)身的時(shí)候，翅膀跟著扇動了一下，帶起一陣極輕的風(fēng)。那股香味撲面而來，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撞進(jìn)許言鼻腔里。

許言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垂下眼，拿起一個采血管，走到林晚面前。

“第一種方式，直接接觸。”

他把手腕伸到林晚嘴邊。

“咬破它，喝一點(diǎn)。”

第59章 希望，破滅了

林晚愣住了，看著他手腕上干凈的皮膚。

許言看出他的疑惑，解釋說：“這是實(shí)驗(yàn)的一部分。我需要對比直接接觸和間接采集的效果差異。”

林晚“哦”了一聲，湊過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心跳忽然快了一點(diǎn)。

可能是因?yàn)橐苿e人的皮膚——這種事他做過幾次，但每次都是餓得神志不清的時(shí)候。清醒狀態(tài)下主動去咬，感覺完全不一樣。

也可能是因?yàn)閷Ψ绞窃S言。

那個總是溫和的、理智的、幫他做這做那的許言。

林晚低頭，嘴唇靠近那只手腕。

許言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很輕，但林晚感覺到了。

他停了一下，抬眼偷看許言。

許言看著別處，臉上沒什么表情，喉結(jié)卻動了一下。

林晚忽然有點(diǎn)想笑。

原來許言也會緊張。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去。

尖牙輕輕刺破皮膚。

血滲出來，溫?zé)岬模瑤е稽c(diǎn)鐵銹味。

林晚的舌尖舔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心底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他喝過陳馳的血。陳馳的血是燙的，帶著股很沖的野勁兒，像他人一樣，熱烘烘地往你嘴里灌。喝下去渾身都暖了，像大冬天泡了個熱水澡。

他也喝過謝離的血。謝離的血是涼的，滑進(jìn)喉嚨的時(shí)候帶著股說不清的味兒，不沖，但是勾人。喝完會暈乎乎地發(fā)軟，像被什么東西纏住了，掙不開。

而許言的血很不一樣。

許言的血很淡。

淡得幾乎沒什么腥氣，只有一點(diǎn)若有若無的清冽，像涼白開，像沒加糖的綠豆湯。

不燙嘴，也不冰牙，就是剛剛好的溫度。

林晚舔了一下。

又舔了一下。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不是被護(hù)著的踏實(shí)，也不是危險(xiǎn)的暈乎，就是單純的……舒服。

像渴了很久，終于喝到一口溫水。

他的動作慢下來，舌尖輕輕掃過那個小小的傷口。

然后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舔許言的手腕。

舔得很慢。

很仔細(xì)。

林晚的臉騰地紅了，猛地抬起頭。

嘴唇上沾著一點(diǎn)血跡，他下意識舔掉。

然后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睛。

許言正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和平常不一樣。

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和疏離，像有什么東西在深處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