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密阿彌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知道寒朝羽的身份后,劉穎事后真的悔地腸子都青了,當日她就該努力把握機會湊上去接近董事長的,只可惜被錦瑟這個女人占了先,不過男人嘛,都喜歡不為金錢折腰自尊自愛的女人的吧,尤其有錢的男人更是容易懷疑別人到底是看上他的錢還是看上他的人了。老實說,劉穎覺得像董事長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她自然是錢也要,人也要。
“你以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這樣嗎?做人還是應該腳踏實地才對,只靠著一張臉靠著美貌,這種感情又能維持多久,女人不能只看重物質,還要看人品,真的,別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好嗎?”劉穎一臉誠摯,越說越動情,幾乎連自己都要被感動了。
錦瑟幾次三番都沒法打斷她,整個人都納了悶了,她是在唱獨角戲嗎?這腦補也太過了好嗎。
“她至少還有一張臉,有些人卻連這個臉都沒有,偏偏還沒有什么自知之明?!焙鸬穆曇粼谒谋澈箜懫?,卻帶著意料之外的冷淡,劉穎本來心頭一喜,等明白了寒朝羽話里的意思頓時整個人臉都白了,僵硬的回過頭去。說實話這句話真的很毒舌,不過也很像她這位上司的風格,錦瑟倒是見怪不怪了。
“董事長!我,我只是覺得……”舌頭有些打結,劉穎卻還是強作鎮定。
寒朝羽神色清冷,幾乎都沒有看她:“你只是覺得自己可以踩著別人顯示你的不愛慕虛榮你所謂的自尊自愛?那你跑到我的面前演什么戲?你以為我是什么人?”
劉穎瞪大眼睛,嘴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還有什么比被別人當面戳破自己隱蔽的心思來的尷尬,沒有了。尤其對方眼神里始終含著一絲冷漠與逼人的氣勢,顯然他并不是個平易近人的人,現在回憶起來,當日在食堂里他也只有對錦瑟和顏悅色說了一兩句,對其他人始終維持著高山仰止般的距離,拒人于千里之外,莫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看上玉錦瑟了?一些念頭飛快地在劉穎的心頭劃過,伴隨著不為人知的嫉妒之情。
“怎么,你還有事?”寒朝羽看著正在發怔的劉穎微皺眉,其實劉穎真該感到榮幸,作為一個被寒朝羽不放在眼里的人,她今天居然有幸得到了他超過三句對話的交談,雖然每一句都讓她覺得緊張不安,渾身冷汗直流。
“對不起,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啊,下次再來找你聊天,錦瑟?!彼仓^皮強撐著和錦瑟打了個招呼。
還來?錦瑟真的很想直截了當的告訴她一句,我們不熟。可劉穎的厚臉皮卻是誰也比不上的,或許她心里不免還抱著靠錦瑟日后總有機會得到這位董事長一分半分的青眼,相信總有一日董事長會發現她的美。
誰料剛轉身,就聽到寒朝羽吩咐其他人云淡風輕的聲音:“叫人事把她的履歷檔案送過來,我要看看智商這么低的人是怎么混進寒氏的?!?
劉穎腳下一個踉蹌,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只能落荒而逃,前所未有的開始后悔自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隨即,寒朝羽面無表情地看向錦瑟,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她的桌面:“上班的時候還有空和人聊天,看來還是太空了,進辦公室來幫我整理文件。”
錦瑟無語,明明是那個劉穎主動來找她的,而且整個過程還不過十分鐘,要不要這么□□?可天大地大老板最大,錦瑟咬了咬嘴唇,還是只能乖乖的進去。其實寒朝羽說的也沒錯,她如今雖然升職了可事情也的確不多,秘書組的人不放心她這個菜鳥,一般都只是丟給了她一些無關緊要的打雜的事情,說她有點空還真不是冤枉了她,這也是錦瑟一只懷疑寒朝羽是不是別有用心的原因,用這么高的工資養一個閑人,就算寒氏企業再有錢也應該不會做這么大公無私的事情吧。
秘書辦公室里一等錦瑟走開,幾個八卦的女人們就團團圍繞住了其中那個長得最漂亮的女秘書,本來寒朝羽這樣過來巡查的董事長就不可能只有一兩個秘書,自然是分配給他一個秘書助理組服務的,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董事長居然又親自提拔了一個貌不驚人打扮土氣的新人上來做助理,甚至看起來還頗有些對她另眼相看的味道,至少前幾日帶她去酒會這件事就奠定了她在這秘書助理組不一樣的地位了,只是問來問去錦瑟也是一句話就是這完全是巧合,大boss正好在下班路上逮到她,語氣頗有幾分哀怨,讓人只覺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整個寒氏誰不知道這位董事長平日里和冰山一樣輕易無法靠近,對誰都是冷漠和疏離,可如今看他和錦瑟之間的互動,顯然對她和對別人是完全不同的。
漂亮女秘書的名字叫陳曉雪,哈佛大學畢業,家境又是十分的優越,平日里也習慣了眼高于頂的看人,而寒朝羽的出現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理想老公的人選,英俊多金,地位顯赫,因此她一開始也是抱著小心思在寒朝羽面前各種表現自己,只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逐漸地她心里也是明白這位董事長對她大約是沒什么興趣的,身為一個條件不錯的美女她也是有些傲氣的,也不高興再繼續熱臉去貼人的冷屁股,可那并不意味著一個比她不如的女人可以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摘桃子,比學歷比身材比長相,那個新來的哪里比得上她?陳曉雪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錦瑟,更何況美女們都習慣給自己加上瑪麗蘇的濾鏡,看別人又帶著有色眼睛,自然瞧不出錦瑟是煞費苦心地隱藏著自己的美貌。
“曉雪,你說董事長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你那什么眼神,董事長對誰不都是冷冰冰的,我看也沒多特殊?!?
“還不特殊?你看董事長來了大半個月,叫其他人進去整理過文件沒有?”
陳曉雪在電腦前頭也不抬的道:“想這么多無聊的事做什么,一會讓董事長出來看見你們不務正業在聊天?”
說話的女人吐了吐舌,眼珠一轉:”曉雪,我們這還不是為你打抱不平,也不知道這個新進來的什么來頭,上班第一天就被董事長看中進了特別秘書組,還陪著董事長去了酒會,我看啊,這里面指不定就有些……”她拿手指對了對,嘴巴朝緊閉的董事長辦公室撅了崛,“指不定兩人現在就在里面……”
陳曉雪手指一頓,臉色更緊崩了幾分,董事長的確每天都很喜歡找各種名目把錦瑟喊進辦公室,而她每次出來的時候又總是紅著臉(其實是氣的)的模樣,若說這里頭沒什么,陳曉雪沒法自欺欺人,可人家看不上她,她總不見的和那個玉錦瑟一樣主動勾引人家吧。想到這里,她掩飾性地拉了拉自己的低胸上衣。
“我看這樣,我們一起給她一個教訓,免得她還以為來這里上班是吊金龜婿來的呢。把我們寒氏企業整體的格調都拉低了。“
“就是就是,這樣的人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后更加的得寸進尺?!?
陳曉雪聽著眾人的紛紛議論卻是聰明的不發一語,而看她不置可否的態度,其實眾人也知道陳曉雪的意思了,她原本就是這里資歷最深的秘書長,已經快三十了卻依舊年輕靚麗,聽說無論學歷相貌都是頂尖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之所以單身這么多年自然還是因為要求太高,其實還是有些人會在背地里嘲笑她眼高于頂的,只是人家的確條件過硬,有可以傲的資本,至少就她們內部聽說的小道消息,公式里面就有幾個單身的總監貌似在追求陳曉雪,只是人家看不上罷了。
錦瑟哪里想到只是短短幾個小時,不單單是公司里,連秘書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其實一個下午在寒朝羽的身邊壓力也很大好嗎。身為寒氏全球總部的董事長之一,寒朝羽每日坐在諾大而空曠的辦公室里都要開無數的視頻會議,做出決策,往往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也虧得他在這樣的繁忙中還能記得時不時地給錦瑟下指令,一會復印一會傳真一會幫他發郵件,一會泡咖啡一會還被要求提供肩膀按摩……當然,最后一個要求錦瑟是“嚴辭”拒絕了,她是助理,可不是“小秘”,好在寒朝羽被拒絕了也不以為意,反倒是錦瑟戰戰兢兢了好幾日生怕自己被上司”穿小鞋”。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今她坐在了超級氣派的頂層秘書辦公室里,工資翻了三番,寒氏專門的公寓又舒適又安全,除了頂頭上司態度有些□□脾氣有些霸道之外倒是沒對她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讓她慢慢的就暗疑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寒朝羽這樣的身家這樣的相貌,女人們還不得前仆后繼的。
想到他平日里總是被秘書組的一些美女們圍繞著嬌聲嬌氣的匯報工作主動要求端茶遞水的情形而寒朝羽冷冷地回視過去把人家看得落荒而逃的情形,錦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
“什么事這么好笑啊,說出來也給我們樂樂?”有人陰陽怪氣地對剛回到秘書室的錦瑟道。
錦瑟愣了愣,隨即了然地一笑:“沒什么。”被人針對是正常的,從小到大她也早就習慣這個待遇了,何況在這里的確屬她資歷最淺,老人欺負新人到什么公司都是一樣的。
“對了,你給我們下樓去買些咖啡來,我要摩卡,露西要黑卡 ,索非亞你呢?”有人走過來敲了敲錦瑟的桌子,隨即又轉頭看向陳曉雪,索非亞正是陳曉雪的英文名。
“不加糖的卡普奇諾。”陳曉雪淡淡地道,帶著隱隱的高傲。
“好了,三杯咖啡,聽到了沒有?快點去?!闭f話的人一副頤指氣使差遣丫頭的模樣,讓錦瑟微微皺眉,抱緊了手中的文件,她道:“boss剛剛吩咐我去把這些文件馬上送到市場部去……”
“叫你去你就去,怎么,我們還指揮不動你?搞清楚,你是助理,不是秘書?!?
錦瑟看著她,神情平靜:“但是下樓買咖啡不是我的工作內容,你們實在要喝的話,可以電話叫外賣?!?
陳曉雪看向錦瑟,道:“錦瑟,我覺得你現在的工作作風很有問題?!彼緛砭褪敲貢业睦洗螅兴響B其他人更是得理不饒人的你一聲我一聲的聲討起了錦瑟。
“對啊,你是新來的,懂不懂規矩,在這里新來的就是要做所有的打雜的事情,這些事不是你做難道還是我們做?”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把前輩放在眼里。”
“她有什么姿色?這種長相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好不好?”
眾人七嘴八舌,對著錦瑟冷嘲熱諷個不斷,只可惜錦瑟其他的本事沒有,這種不好聽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早就習慣了。她壓根懶得理會,自顧自的抱著手中的文件離開,完全無視了這些女人。
陳曉雪看了她一眼,刻意提高了音量:“楞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買咖啡?”
錦瑟回頭,她特意地看了一眼陳曉雪,隱隱地感覺出了這個女人的厲害:“陳秘書似乎忘記了,我不是你的下屬?!?
“玉錦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人不樂意了,她這個態度自然犯了眾怒,其中一個性子比較沖動的居然直接攔到了錦瑟的面前,一把就推了過去,語氣極沖地道:“看看你這是什么態度,前輩們說話都當沒聽到嗎?信不信以后讓你在這里呆不下去?”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整個秘書辦公室安靜的可怕,其他人看著她的背后仿佛見了鬼一樣,連陳曉雪都忍不住臉色一白垂下頭去。推人的秘書頓時就意識到不對了,她慢慢回頭,果然看到自家的董事長正靜靜地站在秘書室的門口,也不知道在那里已經聽了多久了。
想到自己剛才的大言不慚各種囂張言辭,她喉嚨里當即猶如被塞了一團棉花,整個人緊張的手足無措,訕訕地道:“董事長……”
寒朝羽睇了她們一眼邁步走了進去,他只靜靜地并不說話,可即使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中卻有一種威勢,令人窒息的威壓在室內蔓延,就連陳曉雪對上他的目光也是心頭一緊,不自覺的低下頭。
直接來到錦瑟的桌前,寒朝羽拿起她的電話打通了某個內線,也不知道他在對誰說話,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先是言簡意駭地道:“是我?!鳖D了頓又道, “派個人事部經理上來,將我這里秘書組的人全部辭退,辦好移交手續?!?
幾個秘書的臉上霎時間血色都褪了個干凈,誰也沒有想到董事長如此雷厲風行,問也不問就將她們全部解雇了,連陳曉雪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狂跳的心臟幾欲蹦出胸腔,整個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