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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如花有些猶豫:“我這還不是怕你被人看輕了,聽說親王的正君側君可都是世家出身的,比你出身高貴不說還一個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世家公子……”
楊過當即就給了他一腳:“我楊過可沒有半分不如他們的地方,再說我的妻主也不是講那些虛禮的假惺惺的貴族皇女,不然我能看得上她嗎?”
唐如花不由地就有些羨慕,這世上有幾個男人嫁了人以后還能隨性地保留嫁人前的特質的,何況還是親王府這樣一個皇族后院,由此可見這位錦親王到還真是個寬容的,不過回憶起那個有些唯唯諾諾的清秀女子,唐如花又覺得自家的發小能把她吃得死死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我還需要去拜見一下親王殿下嗎?”
楊過斜睨了他一眼:“不用了,我那妻主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管你這點子小事,你就安心住下吧,你們唐家那攤子爛事我自有辦法替你解決。再說了,你該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勾引我的妻主吧?!?
這話說的怎么顯得那么欠扁呢,唐如話按捺了一下這才忍住想要再次和楊過“切磋”一下的沖動:“我對楊盟主一片癡心,從來都沒有辦分改變,你這話是對我的侮辱,極大的侮辱?!?
這回又是輪到楊過被惡心到了:“滾,以后少一天八百遍的和我說這個話,你不嫌煩我還嫌棄呢?!?
親王府畢竟大得離譜,唐如花的來到也完全影響不到錦瑟的生活,只是出于對楊過的關心,錦瑟在見到楊過后稍稍問了兩句要不要自己出面,畢竟也算是相熟的人了,在錦瑟看來就道理上來講客人遠道而來自己也該見一面,結果話還沒說完,楊過就直接大步過來掐住了她的細腰,趁著錦瑟張嘴想要說話的當口親了下來,這個過程無法用語言來贅述,最終的結局就是錦瑟被這位因為多日未見妻主而十分渴望的楊大少拖到了床上從頭到腳吃干抹凈了一圈。
而唐如花則枯坐在房間里整整一個下午,口里心里一直罵著楊過這個說話不算話的混蛋,不是說去和錦親王打個招呼回來就會帶他好好地逛一下王府看看花園順便吃頓好的嗎,結果這小子一去不復返把他晾在了房間里不聞不問,他又渴又餓怎么辦?
楊過把錦瑟折騰夠了這才放過她,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還在客房內“癡癡”等候的唐如花,而是開始和錦瑟各種傲嬌撒嬌耍無賴,非要錦瑟同意陪他出門玩幾天以解相思之情,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在江湖上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如今嫁了人了,妻主又是天人之姿讓人望塵莫及。他離開王府多日生怕錦瑟被美人包圍著把他都忘光了,一回來就使勁渾身解數的“伺候”她一番,同時也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天知道離開錦瑟的這段時間他有多么寢食難安。唉,妻主太美他壓力好大,恨不得把她藏起來的同時又得意的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楊過的妻主——大周尊貴的錦親王,也免得江湖上武林中一些阿貓阿狗都敢打他的主意,至少像沈月那樣的雜碎他是不想再應付一次了。對于寒朝羽如何私下里替他解決了沈月這件事楊過也是承情的,他是一點不同情沈家,畢竟若非寒朝羽動作的快,沈月都預備想要在江湖上散播所謂的錦親王恃強凌弱強娶盟主公子的傳聞了,這話里話外的若是有人信了豈不是等于給錦瑟和楊過頭上潑了好大的一盆臟水?他楊過雖然一直在外拋頭露面,可禮義廉恥他卻是一分不差,若真的被沈月得逞了,哪怕這種謠言總能水落石出,可莫名的還是等于讓錦瑟背了一個黑鍋。有時候小人的招數之所以有效就是因為他們足夠卑劣不計后果,就算是動搖不了根基也足夠讓人惡心一把的。楊過如今是深惡痛絕那些對他還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了,不管明的暗的他都預備一起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楊過是心甘情地嫁給錦親王為側室的,而他也有十足的自信,任何人只要見了錦瑟都會毫不懷疑她的魅力,無形中就等于也是為她正了名。不過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不能只顧著錦瑟首肯,還要看秦若臨和寒朝羽的態度。
“也好,我許久不出門了,陪你去名劍山莊幾日,順便也和你在那辦個喜宴,把你的發小朋友都請來熱鬧也是無妨,我畢竟是你的妻主不是么?!卞\瑟心里清楚對于這些男人們她是有虧欠的,因此平日里也愿意寵著縱著他們幾分,不再如以往那般矯情和左搖右擺的,不過她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的,只要他們不侍寵而驕做出超出她底線的事情她也愿意處處配合。
楊過自然是喜不自禁了,等談完了自己的事情后,他也想到了唐如花的事情,三言兩語交代了一番后,卻不料錦瑟也和他有一樣的看法,殺雞焉用牛刀,這種小事情就不必她這個親王出面免得落了個以勢壓人的評語,倒不如讓后院的那些厲害的男人們去費神,想來也是輕飄飄就能解決的小事,她卻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得自己竟也是開始十分的信任起自家后院的男人們了。
而另邊廂,唐如花自入了親王府以后就再不為自家的那攤子糟心事擔憂了,有錦親王這么大的靠山誰還敢來惹他?唯一讓他不滿的是那所謂的未婚妻,竟敢去上唐家討要什么公道,說是誰家的未婚夫君整日里的不著家,總是住在旁人的府里拋頭露面毫無夫德,引來閑言碎語的不斷,她倒是知機不敢編排名劍山莊和皇親貴胄,可話里話外都是唐如花不知廉恥,愛慕虛榮,看上了盟主如今還對錦親王有了妄想。知道這樣的傳言時,唐如花正翹著腿躺在床上嗑瓜子兒,神色間頗有些譏諷之色,他和楊過一樣也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到了王府眼看著沒人管束便也膽子大了起來。
楊過倒是安慰他道:“你也不用惱,我早就和其他兄弟們商量好了對付你家一家老小的法子。我已和妻主說了,一個月后我們便回一趟名劍山莊補辦婚事,讓世人都知道我楊過可是嫁到了親王府,這可是妻主給我的體面,如今名劍山莊已是籌備起了婚事,喜帖也是俱都發了出去,你們唐家自然也是沒有落下,到時候我們自有法子替你收拾了他們去?!?
一聽這么一茬事,唐如花頓時來了精神,三兩步的跳下床走到他身邊急不可待地追問道:“真的?既然名劍山莊要辦喜事了,不如將我和你娘的事情一起給辦了,也免得日后來回折騰兩回,我要求也不高,禮儀從簡也是無妨?!?
楊過:“……”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了對他爹的“癡心”啊,真的心好累,都懶得和他多說了。
而隨著楊過的婚事籌備,司馬琴的事情也再次被提上了案程,雖然司馬公子已經被安置在府外也派人精心伺候著,可未免他三天兩頭的鬧騰,錦瑟干脆讓人持續的給他下了軟筋散,但是日常照顧上卻沒有薄待了他,就等著司馬家來人把他領回去。但司馬銘在知道自家的弟弟在王府里大鬧了幾場后卻是心急如焚,和錦瑟的交情是一回事,皇家的規矩和體面又是另一回事了,她生怕司馬琴一個不慎冒犯天顏吃了虧,等知道錦瑟原來也就是把他軟禁了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畢竟十分疼愛這個弟弟,也不忍心責怪他,可在聽說他非要和當初那個商小姐再續前緣時還是不由犯了難,左思右想之下也只能入了王府舔著臉和錦瑟再度開了口。錦瑟倒是對她這個二十四孝好姐姐十分的的佩服,對她實話實話自己并不在意司馬琴的冒犯,也不曾碰過他自然也沒有始亂終棄的意思。但面對司馬銘的要求她如今十分的為難,到底要不要說出自己就是當日那個所謂的“商安春”讓她打退堂鼓呢?要知道如今她能對著王府后院已經嫁給了她的夫君們履行妻主的職責已是極限,哪怕知道司馬琴是魔之子分/身之一她也沒有想要納了他做小的意思,這倒不是嫌棄他而是不想耽誤他,反正她本就對他無意,只要他自己走得出來她也愿意用親王的身份庇護他和司馬家。就如同陸塵,哪怕知道他同樣也是魔之子之一,可錦瑟也沒有動他的念頭而是繼續和他保持著主仆的距離,這是她做人的原則亦是她的底限,誰知道這個世上到底還有多少個魔之子,莫非她還能來一個收一個?那她成什么人了。已經娶了的她沒法子,可如今王府后院也算是有足夠的男人了,她是不想再給自己添加新的麻煩,娶了誰便要負上一生的責任,她自認自己精力有限,顧不過來這么多。
可司馬銘這個弟控就是個十足的牛皮糖,她心知錦瑟是個心軟的,只一心想給自己弟弟未來謀個他自己喜歡的妻主,別說他那所謂的“商安春”,便是喜歡哪個樓里的粉頭妓子她也愿意給他弄來。
錦瑟真心要給司馬銘這對姐弟給跪了,天天兒地朝著王府跑,見面就笑嘻嘻的和她不停地說情,若錦瑟不是那個“商安春”本人指不定就會被磨得同意了,畢竟人家提的要求不過是查一下那個小姐的來歷和名姓以及家在何方,可沒要錦瑟仗勢欺人做些違背良心的事情,至于后面司馬銘如何“勸說”對方這就兩說了,事實上以錦瑟的親王身份,要在大周查一個人不過是和戶部打個招呼的事情,司馬銘的要求可說是合情合理,可她沒法答應啊,因為她就是那個“商安春”本人,偏偏司馬琴又是個死心眼的,非她不要,這簡直讓她著實是有苦說不出。
第457章 第四百五十一章
451、
司馬琴知道自己是癡心妄想了,他不過是個殘花敗柳之身,不清不白不說還曾經嫁入皇家,就算親王仁慈沒有計較他的屢次失禮,可他知道自己背負了個什么名聲,想必在某些人的眼里自己如此的不識好歹實在是十分的可笑吧。甚至他還利用姐姐對他的情分厚著臉皮在出府后替他向錦親王請求找到心上人,可是他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沒有其他法子可想。司馬家的人素來就是這么個性子,倔起來的時候和牛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而且他們還有一個不為人所知的特點,那就是癡情,認定了一個人就絕不會放棄,連司馬銘這個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荒唐家主也是一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正因為如此姐姐才會不遺余力的幫他。
他也不貪心,知道打聽到這個少女的下落,剩下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再麻煩這位親王大人,以后他們也算兩清了。
而司馬銘心里也直泛嘀咕,她也知道司馬琴的性子,這才會努力的把他和玉錦瑟拉郎配,在她看來,任何人在錦瑟面前都是星與月爭揮,完全不堪一擊,就算當日的那個青澀少女十分的可愛嬌俏,可在絕代風華的錦親王面前根本沒有可比性嘛,就算她是個女人都會經??疵粤搜?,何況自家的小弟呢。
誰料情人眼里出西施,小弟就是認定了那個少女不回頭,讓司馬銘也十分的為難,饒她司馬家再如何有權有勢也沒法在泱泱大周找一個連人家真實的名姓和來歷都不知道的人,思來想去的自然只能向錦瑟求助。
而同樣萬般無奈之下的錦瑟則只能轉頭試著和寒朝羽求助,她知道他素來主意多,干脆把前因后果對他和盤托出,在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下勉強交代完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而柳侍玉此刻也同樣隨侍在一旁,親王府如今規矩森嚴,又被整治得和鐵桶一般,因此在側君面前他只能站著聽候吩咐,不過寒朝羽也從未為難過他,親王府里雖有規矩卻絕非是用來搓磨人的。
”妻主就是太好性了。”他淡淡笑了一笑,坐直了身軀給錦瑟斟茶,“司馬家這是順竿子往上爬,妻主完全可以不予理會,都出了府了還要做妖,將我們皇族當成了什么?!彼约罕揪褪腔首宄錾?,說這話時語氣雖是淡然,可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勢還是無形中散發出來,令人不敢直視。
不過自家妻主那有些偏軟和重情義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何況錦瑟對他的依賴也讓他很是高興,見錦瑟果然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地又有些好笑,心知是自己方才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氣勢震住了她幾分讓她不好意思多說,這才收斂了周身的凌厲,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妻主也是顧忌著和司馬家的情分,這也不難辦,就讓戶部假造一個戶籍,然后弄一個不明失蹤的結果,更甚者直接讓這個身份來個亡故?!闭f到這里他看到錦瑟一臉恍然大悟隨即十分欽佩的眼神,又是止不住的搖頭失笑,“就是怕妻主覺得這個法子晦氣,我才不好提議呢?!?
“這個法子好啊,實在是太妙了?!彼睦飼谝膺@所謂的晦氣不晦氣,當即就拍了板,”你這腦子也太好使了,三言兩語就解決了我的難題啊,真不愧是寒皇子,足智多謀,睿智無雙?!?
說這話時她一臉的雀躍之情,甚至情不自禁的就對寒朝羽大加贊美,便是寒朝羽覺得自己無非是隨口一提的法子,也是給夸得有了一點找不著北了,笑意霎時就加深了幾分:”妻主你這嘴莫不是抹了蜜了,其實我還有其他的話沒說完呢。”
“莫非還有什么法子?”錦瑟對寒朝羽的智謀素來是深信不疑的,雖然對他眼下的提議已經十分的滿意,卻也不介意他還有其他的建議說出來聽聽。
寒朝羽輕笑,沉聲道:“司馬家畢竟不是好糊弄的,光有了戶籍可還不夠,還得有方方面面的布置,依我看來這位司馬公子不是容易死心的人,單單一個消息過去他定然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想要親自上門探查一番,不肯承認現實之下找到一些不尋常的蛛絲馬跡也是有可能的,到時候妻主更要惹上一身腥了。”這道理倒是完全沒錯,何況寒朝羽素來考慮周全,從不會無的放矢,畢竟他考慮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
“還是你想得周到,的確應該細細布置一番,確保萬無一失?!卞\瑟若有所思地道,但聽寒朝羽卻又是忽然低低一笑,不由疑惑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就算都布置周全讓人找不出漏洞來,妻主只怕日后也是永無寧日,萬一那司馬公子誤以為是妻主將他的心上人害死了怎么辦?”
“不會吧?!卞\瑟頓時一個激靈,心里莫名的有一點發寒。
“怎么不會,之前人還好好的,為何他一去找人就忽然暴斃身亡了呢,皇族威嚴不可冒犯,陰謀論起來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要知道他先前可是親王府的司馬侍君呢,指不定就以為是妻主容不得旁人覬覦皇族后院的男人,直接送人上了西天,就算妻主對他無意,可納進了門的侍君對外頭的女人情根深重,誰能咽的下這口氣。所以若是這司馬公子想歪了認了死理可就不好收場了,到時候妻主是要繼續看在司馬家的份上寬有呢,還是一次次地寧可被那司馬公子找麻煩?”
錦瑟頓時滿臉有苦說不出的表情,寒朝羽的話實在是給她潑了好大一盆冷水,整個人心都涼了,再想想那個司馬琴的性子,把她想成這般十惡不赦之徒也不是沒可能,反正什么叫先入為主她算是見識到了。
嘆了口氣,她也算是看出來寒朝羽的目的了:“寒皇子啊,你若是有啥好辦法你就直說了,真的別賣關子了。”
“這事你怎么看?”誰料寒朝羽竟然問起了柳侍玉的意見,讓對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分詫異,隨即就反應過來寒朝羽這是給他機會表現,不由地精神又是一振。如今錦親王后院里的男人就這么幾個,大家彼此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也都熟悉各自的優劣勢,寒朝羽皇族出身因此慣常最善于的是皇權政治上的爭斗,這些小事情上的勾心斗角他不介意讓其他人表現一番。
“其實依侍玉看來,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告訴司馬公子,殿下偽裝的那個少女本是男扮女裝,讓司馬公子直接死了這條心?!绷逃窬従彾溃曇羟遒郎匮?,可偏偏如此如暖玉般的聲音出了的卻是個極為陰損的主意,連錦瑟都一時驚呆了,而寒朝羽則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他就知道這個柳侍玉表面溫雅內里也是個黑的。“好主意好主意,看妻主的樣子扮男人應該不是第一回 了,保準馬到功成萬無一失?!?
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錦瑟此時的表情實在是太難,可說是生氣她也犯不上,但是心里卻是知道自己眼下是被自家的兩個男人給涮了一把,不由地苦笑道:“行了你們也別和我取樂了,說真的我是真沒對他有什么情義,能把他送走我都是謝天謝地了,都認真點兒給我想個轍行嗎?”
被如此冒犯的錦瑟并沒有生氣,反而對他們有幾分縱容,別人或許分辨不出,可柳時玉最擅長于察言觀色,知道錦瑟對他的不敬和玩笑之語病沒有半分的不悅,如今他們都已經確確實實地成為了錦瑟的男人,自然私下里也親近了幾分,無需像過去那般戰戰兢兢的,而且錦瑟慣常都是個好性兒的人,即使說話隨意些也不會在意,而若是輪到他去伺候錦瑟的時候,哪怕兩人什么也沒做什么也足以讓他回味和滿足好幾天,想到這里他心里不由十分的愉悅,嘴角也是淺淺的上揚。幸而當初被陛下賜給了親王殿下為侍君,嫁給這樣的妻主至少不必擔心做規矩,或者一點點的冒犯就受到懲罰,又或者說話不當心惹惱妻主,錦瑟脾氣寬和,他們便可以活得舒心自在,連他這么一個謹小慎微的人如今也變得膽大起來了不是么,何況他也知道自己骯臟的過去,可親王還是對他如此溫和,而且私下里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鄙薄,便是當初第一次真正的侍寢的時候她也是面不改色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嫌棄或異樣來,顯然見得她是真心想要替他遮掩這段過去,能有這樣的妻主就算讓他死也甘愿。
“我們給親王殿下出的兩個主意可都是最好的,還是說妻主終究還是舍不得司馬公子,想要將他再重新接近府里來?”寒朝羽戲虐地問道。
錦瑟悶悶地搖搖頭,其實在寒朝羽看來,這件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釜底抽薪,直接讓這位司馬公子“病重”甚至“病逝”,人都沒了自然也沒有了妄想,只可惜錦瑟心慈手軟,既然如此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由他來幫她解決,若這個司馬公子繼續不識好歹得寸進尺下去,他也預備要出手了,用什么法子不論,反正這位司馬公子是自愿出府的,當初誰也沒有逼迫他,何況若真的那么喜歡錦瑟怎么會連一個人的氣質都分辨不出來,就算形容樣貌改頭換面總會看出幾分熟悉,更不該對錦瑟不敬和敵視。
事實上寒朝羽在這件事上的想法也有些偏激了,畢竟在他眼里錦瑟實在是完美無缺,即使他不喜歡別人覬覦錦瑟,但同樣也容不得別人敵視她甚至不喜歡他,這種想法雖然矛盾但確實這個王府后院里每個男人的共識,因此在對待司馬琴的事情上大家基本上都是同仇敵愾的?!蔷褪亲屗勒嫦?,同時還讓他死也回不了府,活生生嘔死他。
寒朝羽和柳侍玉也是,因此在錦瑟看不到的角落,兩個人在談到司馬琴的時候眼神中都有一絲冰冷,在他們看來,司馬琴讓司馬銘過來逼迫錦瑟,可以說真的是做的過了……錦瑟或許是和司馬銘有交情,可他們沒有,有些事她愿意一笑置之,可他們咽不下這口氣。若是不好好教訓對方,日后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來,事關錦瑟,他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
三人隨意的聊了兩句,寒朝羽便去見王府管事和各地的管事,處理庶務去了。其實平日里這些事一般用不著他出面,基本上都交給了柳侍玉了,不過今日按照日子輪換正好是柳侍玉伺候錦瑟,寒朝羽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讓人家心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