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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萬一爺爺……”
“不會的。”
“為什么?”
“他不敢。”
這個答案不足以撫平卿月的擔憂,不過她決定現(xiàn)在不再糾結這些,之前的哭泣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困意來襲,不多久便睡著了。
落地窗外依稀能看見海灘上零落的光點,晏沉徹底睡不著了。
他答應過卿月不再欺瞞她,可這一次他卻不得不食言。晏濘不是不敢回來,他是回不來了。
當年,晏濘瞞著家里所有人偷偷跑回國,暗害卿月不成,反倒落在他手里。
兩個孩子周歲宴后,他在一個日頭最盛的正午來到了關晏濘的別墅。
因為被關了將近兩年,晏濘的神智已經(jīng)有些不正常了,好在他還是能夠認出晏沉。
“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哥哥,哥,我再也不回國,哥,我也不會在找卿……”
話未說完,晏濘就被一腳踹了出去,晏沉垂下眼睛:“別讓我從你嘴里聽見月月的名字。”
被踹翻在地的晏濘迅速爬到角落處蜷縮著道歉,他早該想到晏沉腦子不正常,從他知道江竹影的存在起,他就應該明白,晏沉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先生,都準備好了。”佟澤帶著口罩,手中的匕首映著蒼白的光。
佟澤在晏濘驚懼的目光中向前只走了兩步就被晏沉喊住。
“給我,我親自來。”晏沉朝他伸出手,目光卻依舊落在角落的晏濘身上。
“先生……”佟澤有些猶豫,這種臟事他做就成,何需要晏沉親自動手。
“給我。”
匕首交接,在微妙的角度變化下,光影變換,匕首微微彎曲的脊背線模擬著獸牙的弧度,靠近護手處的刀身上,開著幾道深深的血槽,它們凹陷下去,如同此刻晏濘臉上的淚痕,那是為生命流逝預留的通道。
“哥……哥,我們是兄弟,哥……”晏濘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音節(jié)已經(jīng)碎落一地。
晏沉摘下婚戒放進口袋中,右手反握住匕首,用大拇指的指腹感受著刀柄上的木紋,他一邊欣賞晏濘臉上的表情,一邊回憶曾經(jīng)在邊境反暴時打獵殺鹿的狀態(tài)。
左手死死箍住鹿的脖頸,右手的匕首精準尋找頸骨間的縫隙,隨著刀尖刺入的瞬間,溫熱的血順著匕首的血槽涌出,汩汩地漫過手背。
“留你活到現(xiàn)在,你該謝謝月月。”晏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語氣,只有在提到卿月時,尾音才稍稍柔和一些。“如果不是因為月月懷孕,我不能臟了手,你早就該死了。”
“這一年多來,我前前后后捐了不少款,想來也足夠抵消今天這一筆殺戮了。畢竟,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怎么都算是個禍害。”
“晏沉,你他媽瘋了?!你要殺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如果被爺爺知道了,你以為你能得好嗎?!”晏濘目眥欲裂,他快瘋了,或者說他已經(jīng)瘋了,晏沉從小就不開玩笑,他決定的事情就是板上釘釘。
“哦?”晏沉冷笑了一聲,抬腳踩住了他的手掌。“你當初瞞著全家人偷跑回國,爺爺至今都以為你在國外玩野了,不愿意再與家人聯(lián)系呢。”
“不過好在,你為三叔留了個孫子,我也不算辜負三叔了。”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再回來了。哥,求你,我是你弟弟啊……”
“你放心,你的孩子我會善待,畢竟我現(xiàn)在也是做父親的人。”晏沉說著,緩緩蹲下身,刀身貼著晏濘的臉,他眼中劃過一絲陰狠。“當時,你是不是就這樣拿著槍嚇唬月月的?”
“你應該還記得那天,我是怎么殺陸福生的吧?只用了一刀。不過,看在你喊我哥的份上,我會讓你多活一會。”
世事無常,晏沉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永遠護著卿月,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永遠健康地站在卿月身邊,所以對卿月不利的人,他都不會留著。
尤其是晏濘這個定時炸彈。
本來孩子滿月時就該動手,可卿月生了個小病,雖然是肺上的老毛病,三五天便好了,但晏沉還是有些忌諱。晏濘何時死無所謂,但他得為卿月積福德。
五十六刀,五十六個刀口,他親眼看著地上的人因為血液流失而變得渾身蒼白。晏沉雙手合十,凝固后氧化成褐色的血液在他手背上開出了猙獰的花,他在滿室濃重的血腥味中望著窗外正烈的日頭,緩緩合上雙眼于心中默念。
“保佑我的月月身體健康,永遠開心,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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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表達愛的方式就是舔舔舔舔舔
晏沉是那種想要打舌釘然后給老婆舔舔舔的那種狗,總是想當狐貍精,結果體型不允許就算了,腦子也簡單沒那個天賦,被拒絕只會嗷嗷亂叫。
寸頭就是容易磨腿
我覺得月沉的澀感不在于做得多么過勁,性張力多么強。而在于兩個體型差懸殊,體力耐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人做愛,因為老婆身體不好,什么花樣都不能玩,再高超的技術和再牛逼的耐久力都得為老婆的接受能力讓步。
做了沒一會老婆就高潮了,困了鬧著要睡覺,狗就只能拔出來一邊親老婆一邊自己擼。
最后看著老婆熟睡的臉射精。
晏濘被剁成了好多好多塊燒成了好多好多灰,養(yǎng)活了好多好多芍藥花~
晏沉:好肥料!
寫瘋子真爽啊,我太喜歡寫瘋子了,瘋子就算了,還是瘋狗,美味!
我明白了,我卡文就是因為我太想寫正常健康的愛了,太想塑造一個美好健康,心理狀態(tài)良好的男主,完全是我的不舒適區(qū),我只適合寫瘋狗,我打算放飛自我,我會永遠寫癲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