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荔荔是平地摔過很多次的荔荔了……
桑荔游移的又瞅了老公一眼,有點快被說服了:“……你真的沒有偷偷打我嗎?”
江修丞淡然極了,好像作惡多端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似的透出一種高貴清冷來:“當然。”
江修丞低頭又十分順嘴的親了桑荔嘴巴一下,慢條斯理道:“老公都已經(jīng)同意和寶寶離婚了,怎么會做阻礙寶寶的事。不相信老公嗎?”
誒……
好騙的桑荔又老實巴交的信了。
他垂下腦袋有點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摳了摳手指,跟老公試圖開始辯解:“我,我也沒有總是平地摔的,我只是剛剛太激動了。”
江修丞神色不明,幽幽道:“是因為要離開老公所以才這么激動嗎?”
桑荔:“……”
小動物般的直覺讓桑荔沒有立刻回答。
他掀起眼皮瞧了老公一眼,像條小米蟲似的蛄蛹蛄蛹蹭到江修丞身邊,貼貼上去,“老公,是不是離婚那里已經(jīng)下班了?”
“嗯。”
江修丞點頭,又道,“今天是周五,接下來他們要休息兩天,寶寶,我們要周一才能去了。”
桑荔一下子小臉就垮了,撇著嘴:“啊?!!”
桑荔不太高興了:“可是那還要好久好久呢,唉!”
他的寶貝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如此的心急如焚,如此的想要離開他。
江修丞不著痕跡的閉了閉眼,重新看向桑荔的時候已經(jīng)和以往一樣的深邃又熨帖。
他撫著桑荔的頭發(fā),低聲道:“既然這么著急。寶寶可以先試著自己開始創(chuàng)業(yè),反正現(xiàn)在遞交資料也要一個月以后才能辦理,一個月時間,足夠寶寶先挑選業(yè)務了,好不好?”
老公的這個方法好像有點棒。
桑荔想了想:“那我們都要準備離婚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先搬出去?”
“不搬也可以。”
江修丞道,“這里永遠為你敞開。”
桑荔又猶豫了。
這里有他最喜歡的江景,還有全套老公給自己買的家具和各種玩意兒,讓桑荔其實很舍不得。
但是要離婚了還住在一起好像是不對的。
桑荔最終搖了搖頭:“不好,老公,荔荔要奮斗的,荔荔可以自己找房子住。”
江修丞原本就已經(jīng)千瘡百孔血流不止的心臟又被狠狠加上一刀,痛得他連勉強的笑都快要維持不住。
但江修丞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江修丞道:“作為寶貝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老公再單獨給你八千萬,是送給荔荔的。祝荔荔創(chuàng)業(yè)成功,好嗎?”
桑荔原本是不想要的。
但是他又想起自己在小地瓜上搜索的開店和投資都是需要越多約好的,糾結了一小會兒以后,還是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那等荔荔變得超有錢以后,會還給你的!”
江修丞看著桑荔。
半靠著躺在床上的桑荔一張臉在室內的燈光下愈發(fā)顯得白皙漂亮,像一塊如何雕琢都已經(jīng)清新的玉,閃著柔和又動人的光。
他不會放手,也根本不可能放手。
江修丞終歸沒忍住,伸手摸了摸桑荔的臉:“那等荔荔變得有錢以后,還回回到老公身邊么?”
桑荔:“……”
荔荔狠狠猶豫了。
雖然他已經(jīng)努力遮蓋了,努力阻擋了,但自從游輪上的那支槍和江修丞像惡鬼般的變臉以后,桑荔總是依舊怕他。
和江修丞不同,桑荔的所有人生都沒有見過這種堪稱恐怖片的場景。
以至于很多次的睡夢里,桑荔都仿佛夢到老公拿著那支槍指向自己,再冷冰冰的開口說:“我不愛你了桑荔,我愛上了別人,你去死吧。”
這種恐懼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
桑荔依舊會經(jīng)常想起那一幕,也正因為如此,他一次又一次的猶豫。
但同樣,桑荔也怕自己的猶豫讓老公不夠高興,同樣擔心老公不肯跟她離婚。
于是桑荔只好又說了一個謊:“會的老公!”
桑荔主動在江修丞臉上香了一個,甜甜蜜蜜的說:“老公只要荔荔賺夠了錢,就回來帶老公一起去花!”
這和一張空頭支票沒有任何區(qū)別。
江修丞站在床頭邊,低頭,最后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桑荔的唇角:“走吧,以后那些保鏢跟著你,帶自己的車去,要注意安全。”
桑荔乖乖的被老公摸摸頭又摸摸臉,表情純良無害極了。
他沒有太多的留戀,轉身重新背起包。
這次沒有了江修丞的阻攔,桑荔一路小跑著出了家門,連再見都沒有留出一句。